聽完楊彪的話後。
劉辯對現在的局勢也有了大概的模板。
至少現在來看,天下局勢因為他的決斷,加速了各勢力之間的鬥爭。再加上這個世界的武者實力,遠超他所認識的世界,一方勢力崛起的速度也讓人瞠目結舌。
不過這些勢力的發展,也算是劉辯的意料之中。
只有他們打起來,才會忽視掉現在的朝廷。
並且劉辯也希望他們能夠盡可能削弱對方實力,如此一來才能保證朝廷的絕對安全。
將事情全都講述完後,劉辯這才讓楊彪回去擬定袁紹封賞的事情。
至於他自己,則是開始考慮其他事情。
“如果把其他勢力削弱得太狠的話,這樣一來的話,倒也需要注意一下境外的一些勢力才行。”
劉辯眼角微眯。
當初也正是因為東漢末年,各勢力的年年征戰,導致山河空虛,人口瘋狂銳減。這才導致晉朝之後,已然沒有足夠的實力對抗其他勢力。
當下自然是要注意境內的安危,可境外存在的潛在危機,自然也是不容忽視的。
“唉,這些問題還是留給袁紹吧。”
劉辯揉了揉眉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只需要專心解決當前的問題就好。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還是該如何解決糧荒。
……
第二天。
崇政殿。
劉辯正在批閱奏折,門口的小太監進殿通報。
“陛下,雨大人在殿外請見。”
小太監躬著身說道。
“讓他進來吧。”
劉辯頭也不抬的說道。
很快,雨化田便走了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雨化田行禮道。
“免禮。”
“既然你來找朕,必然是已經將所有大臣的底細給查清了吧。”
劉辯放下奏折,抬起頭說道。
“正是。”
“微臣將較為嚴重的大臣,統統記錄在了這裡。”
說著,雨化田從袖口當中取出一卷文書。
劉辯接過後,一眼掃去。
‘董卓當政時,大司農曾與董卓私下往來,包庇其下私吞錢糧,事後分得錢糧無數。’
‘董卓當政時,少府曾與董卓勾結,蒙蔽朝廷,挪用國庫建設新的府邸。’
‘中常侍與朝中諸多大臣勾結,結黨營私,目前府邸已有三處。’
‘……’
看著這上面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劉辯心中的怒火幾乎燃燒到了極致!
他讓雨化田去找大臣的問題,而他自然也清楚朝廷中的那些大臣,絕對會有很多嚴重的貪官汙吏。
可是當他真正看到這一條條信息擺在自己面前時,那種怒火完全遏製不住!
董卓在的時候,這些人暗中勾結,視朝廷如無物!
將大漢國庫當做自家一般隨意拿捏!
他們心中還有這個大漢嗎?
他們還當自己是大漢的子民嗎?!
“這群混帳!”
劉辯猛地將卷書拍在案上怒斥一聲。
幾乎整個崇政殿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天子一怒。
山河顫動!
見狀,雨化田急忙躬身道:“陛下息怒,不知陛下現在做何打算?”
劉辯深吸了幾口氣。
隨後,劉辯將一塊令牌拍在桌上。
“這塊令牌是朕特許給你的,執此令,三公之下皆由你調查。
” “若是有人不配合,格殺勿論!”
劉辯聲音無比冷冽的說道。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怒了!
這些名冊上的大臣,一個個在朝中混吃混喝,在百姓窮苦之時,卻全都視而不見!
這種佞臣。
要來何用!
雨化田接過令牌,嘴角揚起輕微的弧度。
“臣,定不負陛下期望。”
……
大司農府上。
此時早已聚集了十多名朝中大臣,他們紛紛座於庭院中一小閣,四面通風頗有雅趣。
隨著侍女們上好酒菜後,眾人這才興致勃勃的舉起酒杯,暢談近日發生的趣事。
對於大司農來說,舉辦這樣的宴席都是小事。
自從董卓死後,他便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
請的幾乎都是在朝有頭有臉的人物。
再者,他也是九卿之一,朝廷當中位高權重,只要和朝廷中這些有頭有臉的大臣對付好了,來日坐上三公席位也並無可能。
也正因如此,一些就算知道他開設這樣的宴席,也不會有人敢上奏皇帝。畢竟九卿的權利太大,又是司空大人手下做事的,若是動了一人,那便是不給司空大人的面子!
況且,他們也只是吃吃喝喝,又沒有違反什麽大事,這又算得了什麽呢?
“來來來,今晚大家不醉不歸!”
大司農舉起酒杯,大笑著說道。
這一舉杯,在場所有人也急忙端起酒杯。
三杯下肚之後,這才有人問到:“大人,話說昨日陛下才說過開宴的事情,今日咱們照常舉行,會不會有事啊?”
大司農笑道:“你還真把那個小娃娃說的話當做一回事了啊?再說了,我和幾位同僚一起吃個便飯喝杯酒又怎麽了?難不成,這都會讓他生氣?”
“別逗了。”
說罷,大司農又喝下一杯。
一旁的朝臣也點了點頭。
他們只是來吃個飯,喝個酒而已,確實不犯法啊?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想到這,大家喝的更高興了。
然而,很快他們的興致隨著一陣哄鬧的聲音被打破。
大司農還沒開口詢問,一名家丁便慌忙火急的來到他跟前。
“家…家主大人,外面來了好些人,說是什麽監吏閣的人。我們說您在招待客人,他們便直接闖了進來,甚至還……還殺了幾位兄弟!”
家丁面色無比恐慌。
聽到這個消息,在座的所有人臉色一變,甚至剛上頭的酒勁都消散了大半!
監吏閣!
那不是昨天皇帝才說設立的嗎?怎麽今天就有人跑到這裡了?
難道皇帝看出什麽了?!
“大家別慌!”
“我們只是在此吃個飯而已, 就算是監吏閣的人又如何?殺我家仆,他們理虧,我還要親自找他討個說法!”
大司農正義凜然的說道。
“大人這是要找誰討個說法啊?”
忽然,一道陰柔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傳開。
下一秒,只見雨化田不知何時來到了小閣中心!
大司農定睛一看,隨後冷哼道:“你就是皇上親自任免的監吏總司?”
雨化田轉過頭淡淡道:“正是。”
大司農憤怒道:“哼!你無緣無故闖我府邸,殺我家仆!今天你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休想出我這府門半步!”
說罷,小閣四周頓時湧現出無數家將,手中握著短劍,無死角的堵住了雨化田出路。
看著四周的兵卒,雨化田臉上沒有任何波動,最後看向了大司農。
“大人,這是想讓我給個說法?”
雨化田問。
“當然!”
大司農肯定的說道。
當他話音剛落,所有家將手中的短劍在這時不知為何顫抖不止,等他們察覺出一絲異常時,這些短劍瞬間斷裂,化作無數鐵片扎向他們的脖頸!
一瞬間!
堵在四處的家將,盡數而亡!
這時,雨化田拉了拉披在身後的衣袍,淡淡說道。
“這個說法,你看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