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後補,今天花的時間有點多嘶,能看的部分還不到四分之一,先整理下發上來,各位可以先睡哈—
恆月突然安靜下來,動作將身體往側面一翻,腳步無聲地輕巧落地,將身體小心縮在沙發旁隱藏,他借著面前遮蔽物的阻擋,冷靜觀察著突然被人敲響的房門。
“裡面,請問有人在嗎…?”
“抱歉,但是我…我流了很多血…嗚…咳咳…”
門外那人的聲音故意被壓得很低,其從聲線上判斷很可能是一位少女,伴隨著她仿佛受傷忍痛一般的短促喘息,正求助一般的努力用手敲響了房門,而那逐漸急促的敲門聲與啜泣,仿佛都在印證少女內心的緊張與絕望…
但這裡是二樓,真有趣。
熒藍色的光輝自身體上延展開,恆月控制著心力將壁爐中的余火壓滅,而左手已經悄悄的摸上了一旁麻布纏裹著的劍柄,將片手劍小心的握在了手中。
他左手有序地將手指在光屏上敲擊,鍵盤中重組的字符無聲在光屏上浮動,構成了一行字跡:“零,剛才的敲門聲與哭泣,是我被影響後的幻覺?”
「不是幻覺,我也聽到了。」
零輸入的信息出現在光屏下方:「設置在走廊的絆線鈴沒被觸發。如果只是單純的流浪漢,不可能完美避開角落中那些隱藏的絆線。」
怪事…
恆月繼續在光屏上輸入著信息,而那敲門聲也越來越顯得短促緊急,他冷靜輸入道:“能使用心力進行探測麽?有沒有可能是被什麽人‘觸動’之後,突然獲得了行為邏輯的‘凝視者’?”
「不清楚。我先嘗試偵查一下,做好隨時突圍的心理準備。」
淡藍色的心力光輝在零眼中閃動,他之前隱瞞的一些東西不太好說出口,自從他們踏入北區開始,發生的怪事可不止現在的這一件。
…
兩人經由服裝巷進入北區外環不久,決定挑選並闖入一間民房,以將它作為臨時的藏身處與休整點後,這一有些貿然的舉動,卻莫名驚擾了那些一直躲藏在黑暗中、默默觀察著他們的‘居民’。
生命力仿若被這場大雨盡數剝奪的個體,在恆月與零愕然的情緒中做出了他們意想不到的行為,居民們在兩人修整時無聲的圍了上來,手中拿著沾滿泥土的鏟子與撬棍,舉著連暴雨也無法澆熄的浸油火把,將那間被選定的藏身處點燃,口中怒吼著未知的語言,將他們狼狽的趕了出來。
恆月對附近環境的認知隻到這裡,就被零控制著閉上了眼睛,操縱著軀體開始了逃命,他自然不會知道接下來逃命時發生了什麽。
身穿黑袍的守屍人們將墓園中的棺材起出,仿佛在迎接著什麽一般,在其中捧出了一件件墓主的隨身物,將身形隱藏在黑袍下的壯碩車夫,則駕驅著骸骨構成的馬車在大路上行駛,橙紅的火焰在車廂間焚燃出人形,化為侍者下車迎接那幾位裝束怪誕的存在。
即使在建築的布局上有違整個城區的規劃,一座籠罩在燈火與迷霧之中的莊園,不知何時卻也出現在了恆月所處的街道,即使是在這場恐怖的大雨與電閃雷鳴之中,北區中的人們也再次仿佛不受影響的進行起了日常活動,夜鴞展翅間輕盈帶起一封封信件,那悠長的鳴叫聲在無數人的頭頂回蕩,在迎接全城的人們前往屋主的舞會一般。
民俗怪談:『第十夜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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