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愜意躺在一顆大樹下,喝著小酒哼著歌,安逸的幾日,讓李逸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個人人喊打的逃犯。
好景不長,由於最近曾恆出手闊綽,被人盯上了,好在曾恆的隱藏能力夠強,從未被人跟蹤到住處,但曾恆也是慌了神直接找到了李逸。
“仙人,我被人盯上了。”曾恆語氣中透露著一絲不甘和無奈,難道又要走?
李逸聽到這個消息也才意識到,自己該早些逃跑的:“是什麽人盯上你的?”
“是之前那群乞丐,他們見我很久沒有回去,並且總是出入高檔酒館。。。”
主要還是因為酒館,平日裡曾恆經常出入醫館,這些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可是從不喝酒的曾恆突然出入高檔酒館,就很是奇怪了,自然被這群人惦記了。
“出城!”
“嗯!”
最近曾母一直在吃藥,生活水準也跟著李逸水漲船高,營養跟得上,加上有李逸陪著說說話,整個人精神好了很多,現在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種病態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現在出城並不是很難,畢竟這裡不是京城,自從周軍的人走後,出城便不是難事。
李逸來回想了想最後還是把曾恆叫了回來:“曾恆,此次出城,我們可能就要分道揚鑣了,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曾恆點了點頭:“您說!”
“你母親的病現在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堅持服藥就無大礙。”
“謝仙人。”
“還有我這有幾件東西給你。”
李逸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夜明珠,兩串晶瑩剔透的項鏈,一塊金條直接遞給了曾恆。
這幾天相處下來,李逸總是在曾母身上看到了兩世母親的影子,總感覺什麽都不問就走了,心裡有一些不舒服,給了這些東西,也夠他們富足的過一輩子了,,也算是對前兩世母親的回報吧,李逸這麽說服安慰著自己。
曾恆看到這些,眼睛瞪得大大的,曾恆又不是沒有乾過黑活,這種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有這幾樣,母親後半生的藥都買得起。自己也不用再這麽辛苦了。
曾恆直接跪下:“謝仙人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曾恆本就沒有太大的壞心眼,最主要的還是給母親治病,現在母親的病轉好,又有了後半生的保障,曾恆自然不會再對李逸產生什麽歹心。
不管怎麽說,現在曾恆還是感謝李逸的。
現在兩人就在考慮什麽時候出城,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
夜裡曾恆悄咪咪的離開了房間,李逸也聽到了,但是沒有多問,畢竟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他做什麽也管不著,只要對自己沒有威脅就行。
曾恆很快的把自己的身影隱秘起來,悄無聲息的穿梭在樹林裡,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曾恆依然是小心翼翼的隱藏著自己。
很快就來到了黑市,雖說是半夜,這裡的人還是很多。
每個人都蒙著面,沒有誰的東西是正道得來的,不暴露自己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要是正道得來的,直接去當鋪不就得了,但是還有一點就是,在這裡很容易被有心人盯上,雖說在館裡沒事,出了店,那就各憑本事了。
曾恆也是很小心,和這裡大多數人一樣,全身黑衣,還故意在衣服裡賽了點東西,變得有些臃腫,很難想象出曾恆的真正身材。
看著往來的人都是匆匆的來,匆匆的離去,很少有人逗留,只有幾個人坐在館裡盯著每一個來店的人。
曾恆也不再猶豫,上前把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夜明珠!”
實在是太耀眼了,店員直接把掌櫃的叫來,掌櫃的也是見多識廣,直接把人請到了後面的客房。
“敢問這位客官要多少?”
“你看值多少?我這裡還有好東西。”
掌櫃的一愣,還有好東西?這顆夜明珠就價格不菲了,看來今天來了大生意。直接賠笑道:“那自然不會虧待您的。”
掌櫃的揮了揮手,店員立馬明白,拿了一個箱子,裡面裝滿了銀子還有金子。
曾恆的眼睛直接被吸了進去,自己從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呼吸開始急促,有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曾恆粗著聲音道:“我需要碎銀子,不要整的,越隨碎越好!”
這種人掌櫃的見多:“嗯明白,但是您這件物品過於的貴重,準備的話,需要點時間!”
時間!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曾恆皺了皺眉頭道:“最快多久?”
掌櫃的伸了伸手:“兩天!”
曾恆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等,兩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至於為什麽這麽著急換錢,最主要的是因為馬上要離開這裡,在這裡換完錢,路上有現錢用,再者逃回老家那邊,自己也不用冒著換錢的風險了。
曾恆咬了咬牙道:“好!盡快。”
“您放心,我盡快!”
曾恆想了想,又拿出了一條項鏈說道:“把這個也算上!都準備好。”
掌櫃的接過了這條極致奢華的項鏈,好生的端詳,細看之下,那橢圓形的水晶,溫潤而優雅,大圓小圓互相融合,成就了和諧的整體,奪目的光芒,彰顯典雅而神秘的身份。
掌櫃是越看越不對勁,夜明珠就已經很不對勁了,這條項鏈不是普通的項鏈,而是只有皇室才能有的項鏈,其價值甚至在夜明珠之上!
掌櫃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什麽滿口答應道:“行!好!您放心!包您滿意。”
曾恆拿回項鏈沒有說什麽,直接離開了。
等曾恆走後,店員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這人不對勁啊,連續拿出了兩個皇室的東西。”
“我知道,在咱們這樣的人不多的是,但正值這個時候能拿出這些東西,就很。。。”
“那掌櫃您的意思是?”
掌櫃的大手一揮:“哎!我們是做生意的,什麽黑貨我們沒接過!該怎麽做生意就怎麽做生意,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可是。。。”
掌櫃的眯了迷眼睛:“可是什麽,我說了該做生意就好好做,生意結束就該做下一個“生意”了。”
“嗯小的明白了。”
曾恆悄七拐八拐咪咪的回到了住處,對於掌櫃答應兩天時間準備,曾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可不知怎麽了,曾恆心裡總是很慌。
第二天,李逸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曾恆,讓他去準備上好的馬匹和車輛,乾糧,還有好酒!好酒是必需品,李逸再三的強調著。
逃命,李逸都忘不了喝酒,真不知道對於李逸來說到底是酒重要,還是命重要。
曾恆小心翼翼的操辦著這些事,現在城池已經沒有那麽嚴格了,很容易就出去,只不過這一出去可能就需要很長時間,自然要準備多一點東西。
曾恆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兩夥人人盯上了。
“大哥,這小子不對勁,突然變的這麽有錢,而且還買這買那,咱要不要把他捉住問問?”
“再等等,看看他身後有沒有人。”
。。。。
“掌櫃的,那人在備馬車出行的東西。”
“嗯,知道了,明天交易完成,你就去通風。”
“是。”
回到家中的曾恆發現母親沒有在家,估計出去買刺繡了,而且自從吃了李逸開的藥,加上吃的好了,曾母身體也健康了很多,沒事也喜歡出出門溜達溜達。
家裡只有李逸在樹下躺著喝著小酒,見曾恆回來便問道:“準備的怎麽樣了?”
“基本上準備的差不多了,後天我們就能出發。”
李逸點了點頭:“嗯好,記住要讓你母親好好吃藥,好好吃飯,不能為了省錢不吃飯,靜養才能讓你母親身體更好。”
“嗯嗯!多謝仙人。”
其實這麽多的相處下來, 李逸也算是大概知道了曾母的問題,基本上就是因為那時候心理壓力大,加上勞累過度導致身體的極度虛弱,現在生活質量的提高,自然身體會好一些。
至於李逸給開的藥,其實就是原來的藥方,又加了幾個昂貴的補品。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曾恆自然不知道這些。曾恆只要看到母親比以前健康就好了,再者又給了一大筆錢,不用愁下半輩子,甚至自己回老家還可以討個老婆,一家幾口幸幸福福的過著小日子,想想嘴角不由得都會翹起,自然也對李逸更加的恭恭敬敬。
次日,曾恆悄咪咪的來到了黑市,悄無聲息的進入了約好的內堂。
“我要的準備好了麽?”
掌櫃的滿臉堆笑的道:“早就給您準備好了。”
揮了揮手,底下兩個手下抬了一個箱子過來,打開箱子,裡面滿滿的都是碎銀子。
掌櫃笑了笑道:“錢,準備好了,您看?”
曾恆看著幾乎是滿滿一箱子的碎銀子,強行按住內心的激動,他知道拿到銀子才是第一步,後面的逃跑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曾恆深吸了一口氣,掏出了夜明珠和項鏈:“東西在這,給!”
掌櫃的小心翼翼的接過了夜明珠和項鏈:“來人,把東西收好!”轉頭對著曾恆道:“那您看著箱子還需要給您送去府上麽?”
“不用。”
“很重的。”
“我說了不用!”
“那祝您大吉大利,財運亨通,腰纏萬貫。”
說罷曾恆帶著箱子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