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陳晨突然給我打來電話,叫我帶上人,去沙坪救人。
我問他救誰,發生了什麽事,他也沒說,隻發了個位置給我,後面附了一句,十萬火急!
沒辦法,我只能給吳爺打電話,讓他叫上阿燦和小武,趕緊來西街找我。吳爺說他還在度假,這會還在泡溫泉,我連忙叫他別泡了,這都泡多少天,也不怕泡脫皮。我說陳晨有難,估計是又在風月場所得罪了人,再不去救他,估計只能給他收屍了。
吳爺一聽如此嚴重,立刻從溫泉裡跳出來,又叫上阿燦和小武,匆匆地趕了過來。
王嵐聽說我又要去打架,死活不讓我,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但前提是帶上她。
我們這是去打架,又不是去唱歌,帶上個女人多麻煩啊,再說,萬一等會要真打起來,我沒沒辦法護她周全。我不同意,王嵐就開始跟我鬧,還把我的衣服都扔洗衣機裡,沒有辦法,我只能帶上她了。
吳爺趕到時看我帶著王嵐,偷偷地問了我一句,你確定我們是去打架,不是去玩?
我十分肯定地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和大家一起上了車。
沒過多久,便來沙坪廣場,陳晨正在廣場上等我們,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廣場上人煙稀少,幽暗而陰森,廣場的樓上,一家唱吧裡傳來歌聲。陳晨指著唱吧對我們說道,“我女人就在裡面,晚上有一群社會上的流氓要來堵她,還威脅說她今天要不陪他們去喝酒,就打斷她一條腿!”
這時阿燦腦袋清奇地問了一句,“為什麽是一條腿,而不是兩條腿,你女人只有一條腿嗎?”
陳晨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然後鬱悶地看了阿燦一眼,回答說,“我他媽怎麽知道!”
陳晨看我帶了王嵐來,把我拉到一邊,嚴肅地批評我說,“你怎麽回事,這是搏命,不是開玩笑,你竟然帶個女人,不是累贅嗎?等下真要打起來,一個女人就夠麻煩的,你還又帶一個,你想我們死在這裡?”
“沒那麽嚴重吧?”我笑道。
這時,一群穿著襯衫,領口的扣子故意解開幾個的少年,氣衝衝地往這邊走來,他們中間是一位年紀稍大,氣勢十足的光頭男人,那應該就是他們的頭。
陳晨似乎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他咳嗽了一聲,示意就是這幫人,吳爺不怕死地挺身而出,攔住了這幫人,開始講道理,“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嫂子,她有喜歡的人,強扭的瓜不甜,你們就不要為難她了,這樣,你們今天給我一個面子,往後大家就都是朋友……”
吳爺道理還沒講完,那光頭大哥一把將吳爺推到一邊,怒吼道,“滾!”
陳晨這時就要衝過去打,我連忙攔住了他,我們這才五個人,還帶了個女人,對面一群人少說十幾個,這要真動起手來,恐怕討不了好。
我站出來,對著那光頭大哥瞅了一眼,問道,“你就是大哥吧?”
“你們哪來的?想幹什麽?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沒事就給老子滾一邊去,再糾纏,我把你們打殘!”光頭大哥囂張地說道。
“我說,你們一群大男人,為難一個小姑娘算什麽好漢,有本事,你們衝我來,但只能單挑,不能群毆!”我一開始還挺豪氣衝天的,後面兩句,就有些慫了,畢竟他們人多勢眾。
“我說你小子有病吧,我們就去唱個歌,你怎麽這麽煩人呢?”一個小弟不耐煩地說道。
那光頭大哥也是個暴脾氣,
聽我說要單挑,脫了衣服,掄開膀子就要揍我,還好我躲得快,不然就被他一拳撩倒了。 陳晨見談判不成,對面又先動了手,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對著那光頭大哥就是一腳。
這一腳下去,兩邊立刻就都動起手來,王嵐躲在一邊,驚慌失措,唯有報警,估計她要跟來,這就是這個原因,她別的幫不上忙,報警可是手快得很。
這時,有個身材高挑,眉目豔麗的女人從唱吧出來,她就是陳晨的對象,楊琴。楊琴一看我們已經打起來了,她急忙叫道,“陳晨,快住手,他們沒為難我,我就是騙你過來玩的!”
大家一聽,才知道是一場誤會,就說這女人耽誤事吧,明知道我們是奔著打架來的,她也不知道早點出來。
我連忙讓大家住手,因為再打下去我們實在挨不住了,我對對面的人解釋道,“誤會,一場誤會,別打了,我們賠禮道歉!”
“誤會,誤會你媽!”說著,那光頭大哥衝過來,準備給我一拳,我立刻從皮包裡拿出一挪錢,擋在臉上,並對他勸道,“大哥,是我們不對,這點錢不成敬意,就當給兄弟們買酒喝,你們今晚的消費,我包了,做個朋友!”
看在錢的面子上,光頭沒有對我下手,他拿了我的錢,甩頭對我笑道,“你小子還挺懂事,這樣,你的錢我也不白拿,以後遇到什麽難事,跟哥哥說一聲,我幫你擺平。”
我客氣地對光頭笑了笑,光頭丟了一張名片過來,上面寫著,精武門討債公司。
陳晨拉著楊琴在一邊狠狠地教育,楊琴就像沒聽見一樣,一會摸一下陳晨臉上的傷,一會問他吃飯了沒有,感覺陳晨為她出頭打架,她還挺開心,挺得意。
這時,警察也來了,問我們怎麽回事,我們只能解釋說是誤會,警察對我們猛烈地批評教育了一番,才憤憤不平地離開。
打了一場架,這會肚子還真有點餓了,於是大家提議去吃飯,阿燦說他要吃燒烤,我們就在路邊攤坐下點了幾份燒烤。
等吃完燒烤,大家各自回去,陳晨被楊琴拉著不讓離開,說讓陳晨等她下班,她就在唱吧工作,自那天后她便辭職了,大概是陳晨不讓她繼續在這樣的地方上班。
我和王嵐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王嵐笑著對我說,沒想到陳晨看上去穩重,竟然還追了個學校外面的漂亮女孩,挺讓她意外的。
我說這沒什麽意外,陳晨就是假正經,他往後的所作所為,還會讓班上的女人更加大開眼界。
第二天,國慶長假結束了,學校開課了,我們回到了學校。
上午上完課,我和王嵐往宿舍走去,這時幾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擋在我面前,其中有一個人便是陶宏,他說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 今天非要教訓我一頓不可。
我拿出手機,給教導主任打了個電話,然後對陶宏說,“教導主任叫你去他辦公室一趟,你要教訓我,等你們從他辦公室出來,如果還沒有改變想法,再說吧!”
陶宏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估計這會正被教導主任訓話,他們來不及教訓我,便朝綜合管理樓跑去。
在這個學校,能教訓我的人還沒出生,我得意地笑了笑,拉著王嵐去食堂吃飯。
在食堂,我們遇到了趙妍,她和秦豔和黃文也在食堂三樓吃飯,我們端著飯菜與她們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趙妍似乎不願意看到我,她端著餐盤去了另一張桌子。
我呵呵地笑著問王嵐,趙妍這是怎麽了。
王嵐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秦豔告訴我,趙妍跟王嵐鬧別扭了,我問她原因,秦豔沒有說,也只是笑了笑。
吃完飯,我問王嵐,趙妍不是她的好朋友嗎,怎麽現在搞得跟仇人一樣。
王嵐告訴我,趙妍似乎喜歡上了我,所以她覺得自己對不起王嵐,就跟王嵐絕交了。
我聽了,十分吃驚,沒想到趙妍真的喜歡我,難怪之前一直感覺她怪怪的,原來是真的。
如果當初王嵐沒有選擇和我在一起,估計她就真的趁虛而入,做我女朋友了。
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在幫我追求王嵐,沒想到假戲真做,她自己倒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了。
看來人的感情,有時候真的難以控制,我們會喜歡誰,真的不止是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