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回到公寓,我吃飯的時候就感到腰和背上一陣陣脹痛,我趴在沙發上,讓王嵐幫我看下。
王嵐掀開我的衣服,看到我背上青一塊紫一塊,頓時大叫道,“天啊,你身上到處都是傷!”
說著,王嵐就要拉我去醫院,我躺在沙發上賴著不起來,對她說,我小時候經常和人打架,這點傷算不了多少,過幾天就好了,而且就算是去醫院,對於這種內傷,醫院也最多是做個按摩理療,然後開一大堆去血化瘀的藥,短時間也好不了。
看著王嵐一臉擔心的模樣,我又安慰她說,其實這點傷,看著嚇人,不過是被踢了幾腳,我細皮嫩肉,留下的印子罷了,用藥酒擦一下就好了。
王嵐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嘴裡說道,“那我去買藥酒!”
我躺在沙發上,一手又將她拉到跟前,撒嬌道,“嵐嵐,我疼,你別走!”
王嵐瞥了我一眼,氣道,“我去給你買藥酒!”
“買什麽藥酒,家裡就有。”
“在哪?”王嵐連忙問道。
我指了一下客廳桌子上的葡萄酒,王嵐生氣地打了一下我的手,氣道,“那酒能行嗎?”
我回答說,“能行,藥酒不過也就是在酒精裡放了點中藥,其實效果也差不多,你是學藥的,你應該知道,你就用葡萄酒給我擦。”
王嵐又白了我一眼,她甩開我的手,我連忙又拉住她,著急地問道,“你要去哪?”
“我去給你拿葡萄酒啊,你要不要這麽孩子氣啊?”王嵐回答道。
王嵐將桌子上沒喝完的葡萄酒拿了過來,又拿了一個杯子和一根蠟燭,她點亮了蠟燭,將葡萄酒倒進杯子裡,然後拿起杯子在蠟燭上烤。
我看了王嵐這嫻熟的手法,忍不住稱讚道,“挺專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學護理的呢!”
“這是跟我爸學的,小時候我但凡受了點傷,他就會用這種方法,用藥酒給我擦傷口,一來可以消毒,二來可以化瘀。”王嵐平靜地解釋道。
“沒想到啊,叔叔還有這本事呢,不錯!”我誇讚道。
王嵐沒有說話,而是認真地看著杯子裡被烘烤的紅酒,等杯子的紅酒開始冒熱氣了,她便將紅酒倒了一點在掌心裡,然後雙手揉搓均勻,開始在我背上的傷口上用力得按摩,手法相當了得。
我趴在沙發上,痛並享受著,當王嵐用力按壓那淤傷時,我實在太痛了,可又不敢叫出來,怕她聽了更加擔心,便一直咬牙忍著。
“痛就叫出來,忍著不好!”王嵐見我一隻手緊緊地抓住沙發上的枕頭,對我說道。
我呵呵地笑了笑,回答說,“不疼,是舒服,舒服得我都要叫床了!”
“你就貧吧!”王嵐說著,一顆眼淚掉了下來,落在我的後背,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顆眼淚的溫度。
我連忙翻過身來,王嵐已經淚流滿面,我將她抱在懷裡,安慰道,“哭什麽,又不嚴重!”
“你就是這樣,明明很痛,卻不說出來,你能不能別這麽要強,能不能別再跟別人打架,能不能別再受傷,能不能遇到危險的時候考慮一下我,看到你總是受傷,我心裡真的很難受!”王嵐哭著對我發脾氣。
“好,我答應你,不打架了,遇到危險就跑,因為我知道,有一個人在擔心我!”我溫柔地對王嵐許諾道。
王嵐聽了,淚才止住了,她從我懷裡起身,想繼續為我擦藥酒,我突然坐了起來,
將她拉到身邊,雙手抓住她的手。 王嵐看我醉眼迷離的樣子,小聲地嬌喃道,“躺下,擦藥酒!”
“還擦什麽藥酒!”說著,我將她攬到我的懷裡,坐在我的腿上,慢慢地靠到她的嘴邊,然後突然像咬鉤的魚一樣親住了她的嘴。
王嵐微微地反抗著,被我堵住的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方余,你就是色狼!”
我是色狼,可我不是色狗,狼一輩子只會選一個伴侶度過一生,狗就不一樣了。
所以,我認為,王嵐說我色狼,應該是在誇獎我。
於是,我只能色下去了。
我溫柔地撫摸著她,親吻著她,她嬌喘著躺在我懷裡,柔軟得像一團潔白的棉花。
外面的世界很鬧,我們的世界卻很安詳,王嵐躺在我的胸口,閉著眼睛,均勻地呼吸著,她還沒從巫山雲雨中緩過來,此刻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我靜靜地看著她,不敢說一句話,我怕打擾了這寧靜美好的時光。
躺了一會兒,王嵐終於恢復了過來,她抓了衣服說要去洗澡,剛站起來就差點摔倒,我連忙起身扶著她,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難以言喻的神情,那種從未有過的親切感,讓我倍感幸福。
“要不一起洗吧?”我見王嵐站都站不住了,厚著臉皮,恬不知恥地提議道。
“滾,得了便宜還賣乖!”王嵐沒好氣地說道。
“可你站都站不住,我怕你摔著!”我擔憂地說道。
“站不住也不和你一起洗,你就是個色狼!還說沒結婚絕不碰我,你就是騙子!”王嵐態度堅決地拒絕道。
“這,這不沒把持住嗎,怪我,怪我!”我連連道歉道。
這世上的男人,哪個不是騙子?想當年,我姐夫騙我姐和他睡一張床的時候,還說他絕不會做不君子的越軌行為,結果呢?結果第二天我姐就跑回家說她要嫁人,驚得我媽是一愣一愣的。
第二天早上,王嵐躺在床上不起來,我早餐都買回來了,她還躺在床上,我去拉她起來吃飯,她還是不肯起床,說要在床上吃,我有點納悶,這平時挺勤快的一個人,今天是怎麽了?
後來等她起床走路的時候,我才明白她為什麽不敢起床,她估計就是怕我看到她像王八一樣撇著腿走路。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股市,看到她從我面前走過去上廁所,我忽然就哈哈地大笑起來。
王嵐羞得連忙躲進廁所,出來的時候還指著我,叫我把頭轉過去不許看,把我樂得不行。
中午,我從克林頓酒店訂了牛排,端到床邊,王嵐從被子裡伸出頭,看我一臉取笑的樣子,又將頭烏龜一樣縮回被子裡。
“好了,我不笑你了,小烏龜,快出來吃飯了!”我笑著說道。
“你才是烏龜, 我不出來,不吃,你快走!”王嵐躲在被窩裡害羞地說道。
我趁王嵐不注意,將頭鑽進被子裡,看她一臉羞澀的樣子,笑著說道,“別害羞了,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男人,以後你全身上下每個地方我都會看到,有什麽好害羞的呢?”
“全身上下每個地方?你也太不要臉了吧?”王嵐抗議道。
吃過午飯,我們偎依在床上,王嵐忽然很認真,很擔心地問我,“如果懷孕了怎麽辦?”
我想也不想地回答說,“那就生下來!”
“可我們還在上學,這樣不好吧?”
“那打掉?”我試探著問。
“你好狠心啊,那可是我們的孩子啊!”王嵐叫了起來。
“那你說怎麽辦?”那一刻,我覺得女人確實挺麻煩。
“我也不知道,說實話,我沒想過這麽早做媽媽,可如果真的懷上了,我就把他生下來,畢竟我們不能剝奪孩子活下來的權利,那是一條生命,而且是我們的骨肉!”
王嵐感性地對我訴說著她的想法。
看著她認真而可愛的模樣,我心頭湧出一股暖流。曾經我有一個孩子差點就來到了這個世界,可因為我那時沒有能力撫養他,最後還是打掉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對自己說,如果以後我有孩子了,我一定要給他全世界最好的一切,讓他從小受人疼愛,讓人羨慕,因為他是我的孩子。
“想什麽呢?”王嵐見我發呆,問道。
“我在想,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媽媽,而我,也一定會是個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