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的吐香樓。
鬼貓這一覺舒服的不得了,吐香樓上等的房,吐香樓上等的菜,這些魅影都已經兌現。正在想著魅影兩天什麽目的,突然,房門打開了。
“混球”
魅影一聲混球,令鬼貓陷入了無盡的尷尬中,臉都紅透了:“魅影掌櫃,你,你,你這是幹嘛?”
此時此刻的鬼貓說話不得不吞吐,實在是太突如其來了,赤著上身衣服都沒有穿,魅影就把他房門打開徑直的走了進來。
“混球,白吃白住,你還問我幹嘛?”
“問題是我衣服都沒有穿”
“哦!給你準備了,你那套實在是難看的惡心”
魅影順手就把放在身後的衣服拿了出來:“看吧!我吐香樓,給你白吃白住,現在還白穿了。”
望著眼前纖纖玉手遞過來的那套衣服,躺在床上的鬼貓依然一臉的尷尬:“這,這,麻煩你回避一下好吧!”
魅影望著眼前紅透半邊臉的鬼貓,心裡咯吱咯吱偷笑:“好,我回避一下”,話一完魅影就轉過了身,臉上還在偷笑:“快點啊!兩天時間,我可不想浪費”
這邊慌張穿著衣服的鬼貓,是亂的血脈亂跳:“很快,很快”
“好了沒有”
“好了”
帶著笑臉的魅影轉過了身,看到換了一身衣服的鬼貓:“不錯,就是臉太紅了”
恥辱,莫大的恥辱降臨在了鬼貓身上,給人說自己臉太紅了,擺明是說自己沒有見過世面。
“去那裡?”
“跟我來”
跟隨著魅影的身影,鬼貓總能聞到淡淡的暗香,一路上竟然沒有留意走的路。
“到底去那裡?”
“別廢話好不好”
“哦”
走著走著兩人就來到了吐香酒樓最潮濕最隱藏的角落——酒窖。
出現在眼前的是大大小小的壇子,陳年老酒香散發著誘惑的香味。
“魅影掌櫃,這就是你們吐香樓的酒窖?”
美酒當前,鬼貓當然記起了腰上系著的葫蘆,那是醉狐的酒壺,這就是鬼貓想法,搞點上等的好酒,再把酒壺還給醉狐。
魅影顯然看出了鬼貓不懷好意的想法:“沒錯,你想怎麽樣嘛?”
“有沒有上等一點的好酒?”
鬼貓這麽一答,魅影的想法就是對了:“有,當然有,不過這要等我們把事辦了,我保證你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
聽到這話,鬼貓當場就樂壞了:“一言為定”
“我魅影絕不反悔”
這個時候,魅影走到了酒窖最角落處,推開了一個巨大的酒壇。這時,巨大酒壇本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黑洞,看著都讓人毛骨悚然的黑,發出絲絲的陰森。
“怎麽樣,敢不敢進去?”
敢,向來都是鬼貓的座右銘,此時此刻望著眼前的黑洞,鬼貓答都沒有答魅影的話,嗖的一聲就跳了進去,本想著來次壯烈的舉動獲得好感,那知黑燈瞎火的跳了個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雙腳才落地,而出現在鬼貓眼前的還是黑漆漆的一片,連這雙‘貓‘眼都無能為力,找不出一點可以看到的東西,著急的鬼貓立即就呐喊:“魅影掌櫃,你在那裡?”
這個時候,黑漆之中一道光環緩緩下落,光環之中的魅影顯得更加個性美麗。
“混球,你也太衝動了吧!你知不知道這是那裡?”
鬼貓除了能看到魅影的身影,除此都是空洞洞的一片黑,
不過他卻感到陣陣陰冷,那種寒就像掉進了冰窟一般,讓人冷的窒息。 “有點冷,不會說是冰窟吧!”
“沒錯,這就是冰窟”
魅影手拿著那盞唯一發光的東西,鬼貓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不滅龍鼎’。
“魅影掌櫃,你怎麽也有這東西?’
魅影手提不滅龍鼎輕飄的走到了鬼貓身前,若然不知道魅影是人,鬼貓或許會認為魅影是個女鬼,樣子是美的驚豔又蒼白。
“怎麽,你也見過不滅龍鼎?”
“見過,聽說是聖匠車馬所鑄”
魅影一聽鬼貓說是聽說,就馬上擺了個鬼臉:“混球,什麽叫聽說啊!分明就是,除了我師尊,誰還能造出這絕世神鼎!”
“什麽,聖匠車馬是你師尊!”
鬼貓實在是太驚喜了,激動的就差點摟起魅影,不過魅影倒是很平淡:“這有什麽,那老家夥曾經還讓我騎在頭上當馬使喚呢!”
魅影這麽一說,鬼貓反而不覺的她是在誇大,因為魅屠既然是魅影的父親,而魅屠又稱之為兵器之王,魅屠多少也得到聖匠車馬的真傳,古靈精怪的魅影討人喜歡的個性,敢叫聖匠車馬為老家夥,這樣看來也是意料中的事。
“你也太調皮了吧!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大人物”
“混球,別想跟我廢話拖延時間,兩天時間我可不想浪費”
魅影一手就拉起了鬼貓的手,借著不滅龍鼎的光芒走進了這寒冷之地。魅影的小手是溫暖的,鬼貓的手卻是如同撲過火堆那般,暖的就要燒焦了那般,堂堂男子漢,竟然給一名女子拉起自己的手,而且沒有征求自己的意見,這也太讓鬼貓不自在了。
這時魅影突然停下了腳步,側過臉就看到了鬼貓通紅的臉。
“混球。怎麽你很熱嗎?手那麽燙!”
“沒有啊!條件反射,冷的熱起來了,這裡到底是那裡啊!怎麽我老感覺怪怪的”
看著鬼貓通紅的臉,魅影撲哧一笑:“呵呵,這裡到處是死人,你說是那裡?”
這時魅影把不滅龍鼎照向了冰牆上,眼前的怪異讓鬼貓驚訝不已:“這是什麽?”
“不是跟你說了嘛!死人”
冰牆之上的的確確是一具具死人,死人面無猙獰恐怖,都閉上了眼,非常的安詳,容顏上跟個活人差不多,只不過是多了份死白,個個都是身穿白衣黑褲,借著明亮的不滅龍鼎之光,看的都讓人心跳。
“怎麽那麽多死人,這到底是那裡?”
鬼貓越發好奇的心急切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都是我魅氏族人的遺體,我父親花了十年的時間最終才找到了這裡開辟為我魅氏族墳”
“你魅族墳地,也太神秘了吧!”
“那當然,這就是我留你兩天的原因”
“哦!我還以為你看上我英俊瀟灑”
“行了吧混球,就你那樣,少臭美了”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鬼貓遇上魅影那就是有苦不能言,現在也只能任人拉著自己的手慢慢的前進。這個時候的鬼貓才覺得有點不妥,因為現在整個日落牛地本是一片溫和之像,而魅氏族墳卻是冷如冬天的雪地,這其中的神奇無不讓鬼貓感到神奇。
“魅影掌櫃,非常奇怪”
魅影聽到鬼貓這話,馬上停了下來,拉著鬼貓的那隻手,突然放開,一捏就捏在了鬼貓的手臂上:“痛嘛?”
這對鬼貓來說已然如被螞蟻咬著差不多:“不痛”
“那就是沒事了,走,別廢話”
呆若木雞的鬼貓再次無言,只能默默的跟著魅影走,雖說是萬般的委屈,卻是無能為力,誰叫自己白吃白住了:“哦”
魅氏族墳,以吐香酒樓的酒窖為入口,梯形的洞勢不斷的下落,越走越下,也會越走越冷,搞的沿途而下的鬼貓都後悔剛才在酒窖時不多帶兩瓶酒補下暖:“我說這什麽鬼地方啊!怎麽越來越冷了”
這時候的鬼貓的確是非常的冷,直在顫抖,不過魅影依然沒有受到寒冷的侵襲一樣,連鬼貓都懷疑魅影是不是女鬼來的:“你回句話啊!再不回的話,我可抱你了啊!”
人賤則無敵,口賤也無敵,鬼貓話剛完,魅影俯身就把鬼貓逼上了冰牆,頭對頭的距離就跟個手板寬,此刻鬼貓能清楚的聽到魅影呼氣的聲音:“你想幹嘛!”
“想幹嘛,看來我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了”
魅影連退了兩步,手上抓著一條蛇,這條蛇通體如冰一樣的顏色,若攀爬在冰牆之上,不仔細觀察,都很難發現其蹤影。
“這條是什麽蛇?”
古靈精怪的魅影又顯露出了本性:“這種蛇隻咬那些色膽包天的人”
“喂!我可沒有非分之想啊!是你撲過來的”
“什麽叫我撲過來啊!是你心不在焉,你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蛇應寒而生,被它咬了,不用片刻,整個人都會被寒氣所吞沒,不死也殘廢,你說你是不是欠我一個人情?”
魅影說話間,晃動了手間的不滅龍鼎,順著忽閃之光,鬼貓忽然就看到了魅影身後有一具龐大的骷髏,這是一具完全被冰封起來的骷髏/
“別說我嚇你啊!你背後有恐怖的東西”
鬼貓本以為魅影會被身後那具骷髏嚇到,那知魅影沒有把這當回事,提著不滅龍鼎就走到了那具骷髏身旁。
“你說的恐怖東西就是他!”
魅影一手指向了冰封裡的那具骷髏,表情上卻出乎了鬼貓的想象,非常的鎮定。
“嗯!”
“這有什麽好恐怖的,你知道他是誰嘛?”
鬼貓觀望了一下這具骷髏,從骨架上看來生前必定是一個龐然大漢,盤坐起來的身軀,差不多跟鬼貓立站的身高一樣,尤其突出的就是手跟腳的骨骼,相當與普通人的兩倍大,不過外表上好象是受到火燒之類的痕跡,有點熏黑之痕。
“我怎麽知道他是誰,看來不是怪物,就是巨人之類的”
“錯,他就是兵器之王,也就是我家老頭子”
魅影話剛落,鬼貓赫然的張大了眼睛,堂堂兵器之王魅屠就在自己眼前,最遺憾的是魅屠竟然只剩下一副骨架,驚訝的還是魅影面對自己父親的遺體竟然沒有點悲傷之情。
“喂!我說你夠了吧!你怎麽當人女兒的,沒有點悲傷”
“哇!我悲不悲傷跟你有什麽關系”魅影話罷提著不滅龍鼎就走向了魅屠遺體身後,在冰凍的地下敲了數下,這時牆壁就凸出了一個冰棺材,這個冰棺出來之時,寒氣圍繞,冰寒之氣經數分鍾時間才得以散去些少,詫異中的鬼貓透過馬上就看到了冰棺中竟然有一個女人,薄如紙張的棺壁,鬼貓能清楚的看到裡面躺著的女人身穿一身白衣,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年頭,冰棺中的女人面容依然沒有變,身體玲瓏剔透如蛇一樣的細腰,安詳的躺在了冰棺之中,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這個冰棺中的女人與魅影絕對有關系, 因為她們都有相似之處,除了臉相像外,手掌之處都有一條紅色的分岔線。
“魅影掌櫃,莫非說這是你母親?”
“嗯”
鬼貓圍著冰棺材轉了數圈,冰棺中的魅影母親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說不清的熟悉,就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
看的入神的鬼貓,突然就被魅影的纖手一掌就拍在肩上:“混球,看夠了沒有?”
“沒有,我就感覺在那裡見過”
“那當然,男人都這樣,見到美女都這麽說”
“算了吧!再說你母親都死了,要想也想你了”
鬼貓這句不經大腦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魅影一聽完數掌就打在了鬼貓身上:“找死了你,我母親可沒有死,只不過是睡著罷了”
“睡著!”
“沒錯,這就是我為什麽要留你的原因”
“什麽原因?”
“不滿葫蘆”
“不滿葫蘆?”
“正是你腰上的那個”
不滿葫蘆是什麽東西,這個鬼貓當然是不知,那日霸王寨上醉狐就說是給他暫時管著,自己也帶了個幾天,本以為這個普通的葫蘆是個酒壺,怎知道卻給魅影道出了它的名字——不滿。
“不滿葫蘆,何為不滿?”
“無論怎麽裝都是一半,若然有一天滿了那就是時光藤門重現之日”
一聽到時光藤門,對於鬼貓來說又是一個驚喜,自己尋覓了許久的時光藤門,今日,也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巧的是這個人卻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