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來了之後,對屍體以及留下的包裹進行了探查。誰知那包裹中裝的的居然是人渣,那可是完完全全的一個大活人,就這麽被殺了還被剁成了渣,從中還能看到一些骨頭碎片。
打開包裹的那位警員一時間就吐了出來。
包裹中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附近的警員幾乎都被血腥味弄得半死不活,即使他們都親眼見證過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但是如此血腥的畫面,還是讓警員們有些崩潰。
但是在使命面前,警員們還是艱難的完成了任務。
鄭慫站在樓道上對著下方望去,看著包裹內的人渣無動於衷,只是歎息一聲這人死了有些悲慘,連死了都不能有個全屍。
這一幕剛好被楊麗給看見了,楊麗看著鄭慫望著包裹內的人渣打趣道
“別看了!再看完就尿褲子了。”
“你這臭娘們,閉嘴!”鄭慫懟到
“哎呦,今天還敢還嘴了”楊麗上手準備教訓一下鄭慫。哪知這鄭慫這先下手為強,一隻手直接向楊麗這屁股伸去,狠狠的捏了一把,衝著楊麗喊道
“發育的還不錯,手感挺好的。”
說完鄭慫便一溜煙的跑了楊麗還有些發愣,反應來之後臉一紅對著整棟樓大喊了
“鄭慫,你這個色狼給我等著”
楊麗聲音響徹了整個警局。在場的人聽見了楊麗的憤怒的叫罵聲。都紛紛討論到這小子現在長出息了連楊長管都敢調戲,局長都不敢罵楊麗啊。
現場的事情都解決的差不多時,楊麗就回家睡覺了。躺在床上,楊麗久久不能入眠,腦海中都在想著鄭慫摸她屁股的事。大腦裡一直浮現出鄭慫的身影,於是楊麗決定明天需要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鄭慫。
第二天一清早,楊麗便早早的來到警局,坐在辦公室,雙眼惡狠狠的盯著門口。上班的人都被盯的有些束手無策,周圍的人都十分難受,辦公室的門口正對著同事們的辦公區。你說問怎麽回事吧?又怕被罵。你說不問吧,還挺想問的。
楊麗看了一眼掛的時鍾八分五十九,心想:不對呀!這小子怎麽還沒來?在差一分就遲到了。九點到了,辦公的鈴聲響起,所有人都投入工作當中。
楊麗向人物部打去了電話,詢問了鄭慫今日的狀況,發現他今天請假了,楊麗冷笑一聲說
“居然還敢請假?”
二話不向鄭慫打算過去電話剛撥通,刑事部門口便傳來了聲音。楊麗微微一笑死對著電話說
“這該死的運氣啊,我打個電話還有人在門口干擾我,先讓我去把門口人教訓一般作為打擾本姑娘的懲罰,待會再跟你說話。記得要來哦,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哦!”
楊麗的話剛說完,那鄭慫便邁著大步走了進來笑著對楊麗說
“楊警長啊,我剛才有些不舒服去醫院檢查來了一下,發現沒什麽大礙,所以過來工作,遲到了一下,您大人有大量,應該不介意吧?”鄭慫擠出一陣笑容對楊麗說
“沒事,沒事,我很介意的,你不用在意”楊麗依舊笑著對鄭松說
這話聽的鄭慫一身冷汗,旁邊的薇安更是忍不住笑出來一聲。
然後鄭慫便向著他的座位走了過去還沒坐下來,就聽到了楊麗的呼喚
“來來來,你坐在這裡辦公”楊麗指著他辦公室的桌子上說道。
“不了,不了,我坐在角落那張髒桌子就行了,我這人不講衛生,就喜歡髒一點的地方”說完依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站住,
過來”楊麗向鄭慫勾了勾手 於是鄭慫站住了嘴裡嘀咕著一句:“女臭娘們,叫我做事呢”然後乖乖的向楊麗辦公室走去然後笑盈盈的對楊麗說
“其實我更喜歡乾淨一點的地方”
壓抑的辦公室中,傳來了一陣笑聲,警官們再也壓製不住了,笑聲越來越大,以至於楊麗都沒忍不住,然後對鄭慫說了一句
“慫包!”
薇安也跟在後面喊
“師傅就是個大慫包,虧昨天還敢調戲楊麗阿姨。”
“嗯,叫誰阿姨呢?”楊麗上前教訓了薇安一般。
鄭慫捂著臉走進了楊麗的辦公桌,心想這祖宗十八代臉也不夠我丟啊。
中午,刑事部又召開了一場關於昨夜殺人案中犯人犯罪動機的討論,在經過長時間的討論後,鄭慫說到
“兩位被殺害的人之間沒有任何聯系,有一位更是流浪漢,那流浪漢看起來更像是犯人閑來無事失手殺的,所以我認為犯人並沒有任何的犯罪動機。”
“那按照你意思,犯人沒有任何的犯罪依據了, 只是由著自己的怪癖行駛罷了”其他警官問道
“不,如果他只是任由著自己的怪癖去殺人,它並不會將身體炸成渣,然後再放到警察局門口,而是殺完之後連屍體都不會處理。他有刻意的屍體放在警察局感覺是在暗示著什麽?再加上有人幫助他刪除錄像,就更加確信了這一點”鄭慫一本正經的說道
“所以我推薦先去尋找那位被?渣成渣的屍體的犯罪地點,經過我推測作案地點很有可能在,屍體先前工作的工廠,也就是剛才討論中所提到位於城市北郊地區的趙宇工廠,”鄭慫沸沸而談到
其他警官聽完之後全都十分吃驚,感歎於鄭慫清晰的推理思路,如此的清晰明確。
楊麗也有些吃驚,困擾著總局很久的問題,就這麽被他這麽一個慫給解決了,搞的楊麗都有些嫉妒他的才華了。
薇安在一旁用他軟甜的喊到“師傅好樣的!師傅真聰明!”
鄭慫看著楊麗吃驚的表情不懷好意的說道
“警長是被我給迷倒了嗎?,要以身相許嗎?”
楊麗上前直接給他一腳,痛的鄭慫直呼我操。其他警官也笑得合不攏嘴,全都被鄭慫的勇氣所佩服。
總部在爭取了鄭慫的意見後決定派楊麗和另一名警官去對工廠進行一個先行探索。然而這一次鄭慫站了出來表示自己也要和楊麗一起去。
在場的人無一不有些懵逼,平日裡的慫包,今日怎麽這麽勇敢了?還敢上前線。
在趙總的萬般要求之下,總部還是同意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