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萬物都陷入了寂靜,路邊的燈光時時的閃。隱約間能看見一乾瘦的人提著袋子向警察局走去。他走到警局面前,扔下手中的袋子又把頭轉動180度,向身後的是攝像頭看去。
那人如同被硫酸腐蝕的臉猙獰而恐怖,他的頭在經過旋轉之後,又把頭向左邊一歪,展現出了他那深井炯而怪異的笑容。
此時,一位流浪漢在路對面看見了,這令人心驚的一幕,嚇得慌不擇路的跑走了。
砰的一聲,流浪漢在逃跑的過程中。一不留神,又撞倒了垃圾桶,發出的聲音一時吸引了那人的注意。流浪漢更慌了,又加速向前跑去。
“你在跑什麽?”
流浪漢的耳邊傳來了低沉而嘶啞的聲音,此時一隻手搭在了流浪漢的肩上,那隻手上腐爛的肉,時不時有蟲子鑽出。隱隱約約間,可以看見幾截斷開的指骨,整個手掌散發出惡臭味。
流浪漢顫抖著轉過身來,那人的臉緊緊的貼在他面前,流浪漢嚇得跌倒在地上,他一臉害怕地看向那人,他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往後退,。那人抬起手來露出手中緊緊握著的刀,狠狠的刺了下去,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都深深的刺入流浪漢身體內,流浪漢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了整個街道,流浪漢又在痛苦中死去。
叫聲驚醒了附近的居民,一時間各個小區的燈都打開了,每個窗口都有人在四處眺望,但卻沒有一人下來尋找受害人。
因為他們不敢,他們不想因此陷入麻煩。
但是在黑夜中出現了一個人影,她在黑夜中奔走,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她叫楊麗,作為一名刑警,在發現有人遇害後,他義無反顧的衝了出來,再經過一段時間的尋找,後楊麗發現了凶殺現場。
入眼就是兩堆被割成塊的屍體,楊麗並沒有慌張,而是對現場進行了仔細的觀察,楊麗發現了從街道到警察局門口,有明顯的腳印,在人體的四周也有腳印,但是腳印卻是背對著屍體的。
楊麗沿著腳印從街道走向警察門口,發現擺放了一個包裹,他沒有翻看,而是沿著腳印倒著走向屍體處,楊麗感到不解,為何凶手要背對著人作案呢?
楊麗想到了監控,他急忙的衝進了警察局那個監控室,打開電腦查看錄像“錄像已刪除”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了眼前,楊麗懵了,難道還有幫凶嗎?
一旁的櫃子中,正躲著一名男子他叫鄭慫。
幾個小時前,鄭慫就坐在監控前,他的心中似乎渴望著什麽,知道那人帶著包裹過來時,心中的焦慮才減輕一些。那人將頭轉過來之後,鄭慫並沒有感到吃驚仿佛早就習以為常。
鄭慫看著那人的臉竟發覺有些熟悉,那人的笑容竟讓他感到一絲親切。那人對著攝像頭說了一句
“2……1……7……”
鄭慫感到有些不解心想:217,217,難道是2月17日嗎?
那人說完這句話就突然消失不見,下一秒就又出現在流浪漢身邊。
此時,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匕首泛著寒光。那人用那匕首一刀一刀的將流浪漢刺死。
鄭慫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人揮動著手中的匕首,揮動匕首的速度異於常人。頃刻間,就將流浪漢的身體哄成了泥,又在幾秒種間將那人身體分成了19塊,全程流暢絲滑,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要氣呵成。
那人又將切開的屍體分成兩堆,
一堆2塊,另一堆17塊,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任何蹤跡。 鄭慫陷入了沉思,217?2月17日?他到底在暗示著什麽?鄭慫百思不得其解。
思考中的鄭慫,忽然想到了那人手中用到的方法
“好像先是斜一下,再旋轉一下來的”鄭慫心中嘀咕著。
鄭慫從腰部抽出了匕首,把匕首死死的握在手上按照那人的動作刺了下去,起初只能微微的刺入表面,但隨著鄭慫匕首轉動速度的增加。匕首插入桌面的深度也是越來越深,最終鄭慫一刀完全刺穿了桌面那足足兩厘米厚鋼化板。
鄭慫感到萬分驚喜,他居然成功了,那可是完全可以阻擋住小心子彈的鋼化板,居然就這麽被他給刺穿了。
此時的鄭慫又想到了那人輕松切開人體的情景,她好像就那麽輕松的一按。那屍體就連肉帶骨的給劃開了,十分流暢沒有任何卡頓,如同切豆腐一般。
“就那麽輕輕一按嗎?”鄭慫心想。
鄭慫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一刀劃過,除了帶有一點火花之外沒有任何劃痕。
“那是因為速度不夠嗎?”鄭慫猜測到
鄭慫加長了滑動匕首的距離但是威力卻沒有絲毫改善,到底是哪裡不對呢?鄭慫又仔細的回憶了那人揮刀的情景,對了“發力點”和”接觸點”。
趙總經過回憶後發現,那人的發力點是手腕,而自己是全身發力。相比較全身發力,手腕發力可以更好的使匕首在短時間內速度達到最高點。
更重要的是接觸點,那人的接觸點是刀尖,刀身向後略傾斜,而鄭慫則是向前傾斜刃口向下。正是這一點極大程度上減少了匕首的扎傷力和穿透力。
鄭慫改正了錯誤之後,雖然未能完全的劃破鋼板,但是卻在鋼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蹤跡,其威力可想而知。
鄭慫看著自己在監控室桌上留下的傑作。露出了他那尷尬而不失禮儀笑,隨後用小手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幾下,把進個幾個小時錄像全部刪去。
鄭慫正準備瀟灑的逃離犯罪現場時,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心中暗叫不好迫不得已之下藏進了櫃子當中。
楊麗發現錄像被刪除之後,注意到了桌子上一道又一道的劃痕,有的不過微微劃入,有的竟在桌面上撕開了一道長有十公分的開口。
這可是足足有兩公分厚的鋼板了居然還能用刀劃開。楊麗一時間感到了不可思議,楊麗也掏出了匕首對著鋼板也死死的扎了下去。
“砰”楊麗手中的刀應聲斷開,只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微微的凹起,斷開的刀片被彈到了櫃子前。楊麗失望的搖了搖頭,走到櫃前用雙手夾起斷開的刀片,雙眼看著斷開的缺口。歎了口氣心想:“這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嗎?”
鄭慫躲在櫃子當中根本不敢喘息,鄭慫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住了匕首。楊麗敢打開櫃子,那閃著寒光的匕首,必將死死的刺入楊麗的心臟。
楊麗端詳了一陣之後,將斷片丟入垃圾桶中。看了一眼櫃子,沒有多想又走到窗前,不知從上往下注視著什麽。
過了一陣子警笛聲響了,楊麗知道總部來人了,於是他便走了出去。
鄭慫連忙打開櫃子爬了出來,坐在地上大喘著氣說
“這娘們有那啥大病吧!就處那站了一個多小時,搞得老子差點憋死了”
突然那該死的腳步聲又傳來了。鄭慫直呼他奶奶的,又連滾帶爬的逃進了櫃子中。楊麗帶著一個小女生走來了, 鄭慫定睛一看,那人不正視自己的徒弟薇安嗎?
楊麗對薇安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薇安坐在電腦前火速的敲起了鍵盤,鄭慫在櫃子縫中看見薇安正在修複數據。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推開櫃子,衝到薇安身後打斷了他
“師傅,你怎麽在?”薇安天真的問道
“師傅我聽說有案子,作為刑警隊的一員就過來了。”鄭慫擠出一絲笑容說
“我才不信呢?師傅平日裡膽子最小了,肯定是背楊麗阿姨給拎過來的。”
“啊,這,又被你猜到了。那為師的好徒弟,師傅出門急沒帶錢,咱幫師傅買瓶水嗎?”鄭慫說
“哼,又叫我買水我才不去呢”薇安鼓著臉對鄭慫說道
但在鄭慫的百般勸說下,薇安還是同意了,於是薇安下樓去買水了。薇安剛走鄭慫便火速的對電腦的錄像數據進行永久刪除,順手還建起了一道防止恢復數據的防線。
薇安買完水回來了,繼續恢復著數據,鄭慫眼睜睜的看著薇安在他眼前突破了防線,進入數據的原庫。好在薇安恢復的數據已經被鄭慫給完全損壞了,且無法修複。
鄭慫最終長歎了一口氣心想萬事無憂了。
那知歎息聲被薇安聽見了,以為是師傅對自己的嘲笑。離開座位後生氣的看向鄭慫,狠狠地揪了他一把說
“就你行!我要去找楊麗姐姐去教訓你。”
“不,不,不是,不是因為你不能修複,是因為錄像。”鄭慫朝薇安喊到
“那你還不是嘲笑我。”薇安頭也不回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