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何苒似是無意的問道:“你在哪個房間?”
沈競沒說話,這丫頭還不死心?
“是和秦揚他們一起來的嗎?”何苒又問道。
沈競掃了一眼何苒,“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那些朋友,該不會跟你一樣,這麽的...神秘冷酷吧?”何苒還是想弄清剛才跟在沈競身後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他們身上的肅殺之氣不像是普通人會有的,難道是道上的人?
何苒想起前世關於他的那些言論,難道前世的事情還是會慢慢發生?
也就是說...她父親...
沈競突然停了下來,頎長的身子一轉,似笑非笑的問道:“你以什麽名義去?”
“啊?”名義?這需要什麽名義?
“我的...”沈競忽的低下頭來和她對視,眼眸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小同桌?”
不知為什麽,她剛才居然有些期待?
她在期待什麽?
何苒不自在的咳了幾聲,“不...不去了,我就是隨口問問。”
沈競盯了她半晌才收回視線,把她送進電梯,自己卻站在電梯外,神色複雜,幽幽道:“有些事你不知道才好。”
說完電梯門就關上了,何苒一人站在電梯裡,細細品味剛才沈競的話。
不知道才好?難道說知道了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這樣說的話,難道前世父親也是知道了什麽才被報復的?
到底怎麽回事?
何苒現在一肚子的疑問,但沈競那人嘴又那麽嚴,什麽都不肯往外漏,只能她自己的發現了。
回到房間,方知雨正坐著休息,聽著響聲,她懶懶的睜開眼睛,“你去哪兒了,怎麽才回來?”
“去上了個廁所,然後迷路了。”撇開細節不談,她也沒騙人啊....
“打電話也打不通,嚴予安都出去找你了。”
“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何苒給他回了個電話,讓他趕快回來。
她看了眼方知雨,隨口問道:“你怎麽選這個啊?”
“怎麽了?不好嗎?”方知雨坐起身子來反問道。
“還不錯,只是看這外面的裝修不像是個。”
“這個啊,”方知雨拿了塊水果,邊吃邊說,“這裡的老板不久前換了,所以裝修也換了。別說你了,我來的時候也有點懵。”
“那你知道老板是誰嗎?”何苒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聽說挺神秘的,從開業到現在都沒出現過。”
“我剛才看到這裡面還有私人電梯呢,是不是給那老板準備的?”何苒繼續問道。
“私人電梯?”方知雨沉吟了會,“之前這裡從沒有過私人電梯,應該是新修的吧。”
方知雨繼續道:“但也不一定是專門給老板準備的,來這兒的也有很多權貴,應該也可以進私人電梯。”
“這樣啊...”
“你是遇到什麽人了?”直覺告訴她,何苒不正常,怎麽一回來就問東問西的,平時也沒見她這麽八卦。
“就是好奇。”何苒
方知雨懶懶地打了個酒嗝,“好奇心害死貓啊...”
沒一會兒,嚴予安就回來了,方知雨也唱累了,便準備離開。等她們去付錢的時候,前台小姐姐卻說她們不用付錢。
“啊?免費?”方知雨錢都準備好了,現在又說不用錢?
小姐姐甜甜笑道:“是的,
因為你們定的包房正好被我們抽為幸運客戶,所以今天免單,包括酒水果盤。” “你們每天都有嗎?”方知雨忽的湊過去問道。
“算是吧,主要是看老板心情。”
方知雨撇撇嘴,“那你們老板挺有錢啊...”
坐落在江城市中心,這麽大一幢樓,外面還裝修得富麗堂皇的,這老板該不會是開銀行的吧?
小姐姐又從一旁的櫥櫃裡拿了兩個玩偶,“這是我們鎮店之寶玩偶,您二位拿著吧。”
“這不太好吧。”何苒一臉猶豫的看著那個大眼萌仔,要是拿回去了,又會變成元寶的玩具了。
“沒關系,這也是我們老板吩咐的,就當做個紀念吧。”小姐姐笑道。
別人這麽熱心,又是免單又是送東西的,再拒絕就真的不太好了。
臨走前,何苒朝收銀小姐姐探過頭,悄悄問道:“你們1老板是不是信沈?”
小姐姐搖頭,“不是哦,我們老板姓孫。”
“謝謝。”
孫?
何苒還以為這家店是沈競的秘密產業呢,不然怎麽會這麽巧,又是偶遇,又是免單的。
他們出去後才看清這家的名字,叫‘樂遇公館’,名字還挺文雅,但裡面的裝修真的一言難盡,可能有錢人都喜歡那種奢華風吧。
*
樂遇公館十樓。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男子,背影清冷頎長,他手上夾著一支煙,煙火在幽暗的燈光彌漫朦朧。他幽幽的盯著樓下那道身影,墨玉般的眼中濃濃黑沉。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亮起,沈競有些不適的眯了眯眼,聽到後面有人笑道:“舍不得?”
他身形一轉,露出那張俊美的容顏,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一夾手中的煙,將煙頭放在旁邊的容器中。
“關你什麽事?”
他面前的男人拍了拍手,開玩笑道:“沒否認就是承認咯。”
“孫迆澤,你很閑?”
沈競轉身朝房間中央的真皮沙發走去,坐下後整個身子都靠在靠背上,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華貴。
孫迆澤嘴角勾起一個莫名的弧度,“我閑?”
他到單人沙發坐下,質問道:“剛才怎麽審到一半就走了?還要我給你擦屁股?”
“你不是看到了?”沈競懶懶地看了他一眼。
孫迆澤看他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就氣,“你別忘了我是你哥。”
“表的。”沈競補充道。
“那我也比你大兩歲,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尊重點?”孫迆澤好以整暇的看著他。
沈競好笑地挑挑眉,滿臉嘲諷,“就你?以前誰被我打哭了,去找老頭子告狀?”
孫迆澤十分傲嬌的哼了聲:“那都幾百年的事兒了?況且我那是讓著你!”
“不管過了多久,它都存在。”沈競這下連眼神都懶得給他。
“不跟你說這個了。”孫迆澤擺擺手,繼續八卦道:“剛才那女生是你什麽人?”
“同桌。”
“就這樣?”
沈競嗯了聲。
孫迆澤又問道:“那你剛才出去是?”
“她有危險。”想到那三個醉酒漢,沈競補充道:“你這裡的安保太不行了。”
孫迆澤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淺笑,“正常人誰會來十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