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房間內。
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抵在壯漢的臉上,汗水如豆子一般落到地上,他一臉恐懼的看著坐在矮桌上的人,偏偏那人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沈競低著頭眉頭緊皺,忽的朝外走去。
順便還吩咐了句,“留著命等我回來。”
其實早在何苒一開始跟蹤的時候他就察覺了,只是還不確定是誰,隻好讓手下去調了監控,而後才發現那個人就是何苒。
甩掉她倒是很容易,但沈競忽然生出想要逗逗他的心思,便隨便在走廊裡晃悠。進了電梯後也不知道有沒有甩掉她。
應該不會傻到追上來吧?
但如果真的跟上來了,那就有點危險了。
想到這裡他很後悔剛才沒在樓下就甩掉她,要是真的來了十樓,這裡一個個的房間都密不透風的,和外面也聯系不上。
所以也不管自己這裡還有一大件破事沒處理,沈競終究還是出去找何苒了。
他找了一圈都沒發現有她的身影,會不會沒上來?
經過一個岔路的時候正好聽見一陣陣的砸門聲,沈競聞聲前往,就看到三個醉漢不停地敲打著雜物間的門。
他們手上沒拿著任何武器,應該不是來討債或是尋仇的。他們合力撞擊著門板,裡面的人有些不敵,好幾次門都差點被撞開了。
在最後一下的時候門板終於堅持不住,被撞開了一條大縫。
三名醉漢還沒進去,一道人影過來直接拉上門把手,猛地一關。他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身姿頎長,五官深邃,在走廊細碎的光芒下,讓他精致的眉眼散發著冷冽的光芒。
“別多管閑事!”
沈競直接靠在門沿上,雅致的臉上露出冰冷的光芒,“裡面是我的人。”
其中一個醉漢本想反駁,被他同伴拉住了,既然能來到十樓應該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早說嘛,我們只是看她一個女孩子在這裡晃悠也不安全,沒其他意思。”那人笑著解釋道。
沈競冷冷地吐出個字,“滾。”
屋內的何苒在剛剛門快被打開的時候就跑到裡面找了個拖把,她音樂聽到外面有說話聲,然後門緩緩打開了,她看都沒看直接揮著拖把朝那人打去。
“何苒,別打了。”
誒?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她抬眸一看,見沈競一臉無奈的握著拖把杆,另一隻手還不忘擋著自己的臉。
“是你啊!”何苒連忙扔下拖把,上前關心道:“沒被我打到吧?”
“沒有。”沈競拍拍身上的灰,明知故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我來唱歌啊。”何苒眼眸流轉,“那你怎麽出現在這裡?別告訴你來唱歌啊。”
沈競輕笑了聲,反問道:“我就不能來唱歌?”
何苒從頭到腳打量了沈競幾眼,故意問道:“誰唱歌穿得跟特工似的?”
沈競頓了頓,眼眸含著幽幽如霧般的光澤,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我喜歡不行?”
何苒白了他一眼,“行行行,你喜歡就好。”
哼,裝傻?
他們出去後就一直沒說話,何苒偷瞄了沈競好幾眼,他剛才到底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