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
蒼玨搖頭:“就算是他,我們又能做什麽,還有這個人我感覺不簡單。”
龍丘脖子後仰,笑著:“有什麽不一樣,一個小毛頭,我一拳都扛不住。”
“武力不代表一切。”
面對蘇原,蒼玨有個心結,仿佛自己要做什麽,要問什麽,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蒼玨厭惡這種感覺。
龍丘不服:“武力是不代表一切,但是武力能解決一切!”
霸氣外露,仿佛周圍的空氣都有了重量。
“若是這樣便好了。”蒼玨拍拍龍丘的肩膀:“把你的激情留在鼠場上,這次,我們也要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那是自然!”
七日來,蘇原在吃飽喝足後到庭院散步,時不時還會遇到“老朋友”何堃。
對於心腹出事,何堃同樣怪罪蘇原,他對蘇原的敵意不輸給龍丘。
何堃認為,就算是四指幫的人動的手,蘇原也和這件事逃不了乾系。
被困在此地,除了不讓離開,倒也沒受到什麽懲罰。
典型就是一副你不認罪,我就不放你走,但你又拿我沒辦法。
這對於蘇原來說並無所謂,他終日一副何處不為家的樣子,小離也樂在其中,終日有他陪伴。
上頭有令,龍丘束手無策:“小蒼,這廝不是一般的嘴硬,簡直像個老頭一樣老道,軟硬不吃”
蒼玨搖頭,心想你也沒用過什麽“軟”的手段,而且這人不像是接受審問,更像是看戲一樣面對幾日的審問:“老金不讓我們出手,我們就不能出手。”
即使自己官大一級,對於小蒼這個稱謂他也不生氣。
“豈有此理!”龍丘怒錘桌面,茶水瞬間撒出一半。
蒼玨皺眉,眾多他不喜歡的罪行中,最厭惡的就是無禮。
好在下人識相,第一時間上來擦掉茶漬,換上兩盞新茶。
“誒,小蒼”這個手段龍丘已經想說很久了,看在蒼玨一直樂在其中他就忍到今天:“我有一技。”
“說。”蒼玨壓下情緒,他知道龍丘想說什麽,兩人是多年的老友了。
“這小子精明,雖然我沒怎麽看出來”龍丘擺擺手,隨後變得嚴肅起來:“但是那個女孩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所以·····”
蒼玨歎了口氣,這份快樂還是要被奪走了。
要把他們兩個分開,他還真有點舍不得:“就這樣做吧,一個星期後還沒有結果,就放了他們。”
再有十天,就是鼠場舉辦的日子,這件事才是他們來此地的真正緣由。
“不出七日,我定叫他當面認罪。”
龍丘仰頭飲盡茶水,大大方方走了。
······
小離一臉憂鬱:“你們有空房了?”
“是。”即使面對女性,龍丘也是那份態度:“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分開住,另外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見面。”
連見面都不行了!
莫離絕望地看著蘇原,後者閉目養神,仿佛這事與他無關。
“現在。”龍丘衝著蘇原:“把東西收拾好,跟我走。”
······
密房內,兩張椅子隔著桌子。
龍丘語氣不善:“如實招來。”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莫離皺眉,她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如實告知。
那天晚上,有人闖進房間企圖刺殺她,蘇原救了她,然後她倆就一直待在房間裡,
直到天亮。 按某種程度上,這就是事實,因為沒看見的,不屬於她的事實中。
龍丘手握拳,青筋顯露:“還嘴硬,那你就祈禱你那個男人能保住你。”
“龍。”蒼玨推門進入:“這裡交給我,你去他那邊。”
“哼!”龍丘指著莫離,轉身離去。
“我該說的已經說了。”莫離對這個人還是有好感,風度翩翩的帥公子,誰不喜歡。
蒼玨關上門,面容和善坐下:“根據審司的規矩,破不了的案子,就找最可疑的人擔。”
言下之意,蘇原和莫離必死一個。
“不,我們什麽都沒做。”
蒼玨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人害怕的樣子興奮起來:“我很欣賞你,只要····”
他遞過去一張黃紙,一隻帶有墨水的毛筆。
“你什麽事情都不會有,一切由我解決。”
莫離眼睛瞪得通圓,握著毛筆的手不停顫抖。
好,好,就是這樣。
恐懼的表情讓蒼玨身心愉悅,他可以這樣看她一天。
突然,莫離來了勇氣,毛筆往桌上一拍:“我們什麽都沒做!”
蒼玨眯起眼睛,剛燃起來的興趣消散。
“我給你時間考慮。”
蒼玨走到門邊,回頭:“若是龍丘那裡先拿到證據,那我也保不了你,就算這個證據並不那麽真實。”
關門的聲音很大,莫離嚇了一條。
門外,蒼玨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竟然如此無禮,就像那些下等人一樣粗魯!
“可惡的女人。”他偏偏不喜歡別人的勇敢,一切本應該都在他的掌握中。
但是這兩個人都背離他的意願。
“兩個玩物,竟敢如此放肆。”
他生氣,氣兩人不配合他的遊戲,更氣自己會因此做出無禮的舉動。
漸漸的,他的呼吸平緩,臉上變為陰沉且險惡。
既然你們膽敢如此,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另一邊,龍丘喋喋不休威脅蘇原。
“束手束腳很不舒服吧。”
龍丘眉毛一揚:“哼!”
蘇原閉上眼,沁意靠著:“想說什麽你自便吧。”
放肆!
龍丘用力拍在木桌上,可憐的木桌瞬間四分五裂,蘇原仿佛睡著了,表情都未曾改變。
這種手段不適用蘇原,他不會落把柄在別人手上,就算是有,那也是有意為之。
就算是那種莫須有的罪名,他也不怕。
一場爭論下來,反而是自己受刺激了。
“我不會放過你!”
龍丘留下一句話,沉著臉走了。
······
蘇原不是突破口,不代表小離不是。
接下來幾日,蒼玨將莫離關在昏暗的小屋裡,除了一日送去三餐,她再見不到活人。
這還不是蒼玨最狠的手段,他要做的,是毀掉整個她。
毀掉一個人,先要摧毀她所熱愛的東西。
六日來,小離唯一見過的人是小鹿,一個成為她夢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