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洞察秋毫
盧飛抽出一天時間把深圳的通訊市場看了個遍,先看雜牌機,後看配件。
他以三星X468的尺寸作參考,告訴配件批發商,講出自己對每一個配件的要求。然後以LG C910的配置作參考,打探底細。
LG C910是國內市場中第一款200萬像素的拍照手機,內屏采用了176×220像素26萬色TFT屏幕,而外屏為110×88像素65536色CSTN屏。
轉軸兩側誇張的1.5厘米揚聲器,在保證了通透的鈴音效果同時,也提高了外放MP3時高品質的音質。200萬像素CCD鏡頭最大可拍照1600×1200分辨率的照片,即便數碼衝印效果也是非常之好。
最大支持1GB的SD/MMC卡擴充,解決了歌曲和照片存放過多以後,內存不足的問題。
該機配置可算得是目前手機市場的頂級豪華配置,售價5280元。
盧飛一連問了十幾家配件批發商,把自己的想法講給他們聽,得到的答覆是,攝像頭、顯示屏和外殼如果用最好的,成本高出180元左右。
盧飛把通訊市場的雜牌翻蓋手機幾乎看完了,沒有一款手機有130萬像素,更別說200萬了,顯示屏最高的也就是65536色。
既然才貴180塊,為什麽不用最好的呢,那樣不是更受歡迎嗎?
帶著疑問,盧飛來到了馮若雪的檔口。
“付娟搬到深圳和羅大強住一起了,知道不?”盧飛問。
“沒聽我叔說啊,羅大強不請喝酒麽?他和我叔是一起開發的哥們兒,肯定要請喝酒的啦,”馮若雪顯得有些驚奇,“這付娟,瞞得挺緊的嘛。”
“他們可能有自己的考慮吧……噯,我問你個問題。”
“請講。”
盧飛問:“一款雜牌機,如果攝像頭、顯示屏和外殼都用最好的,和普通的比,成本會高出多少?”
馮若雪想了想道:“好像……我好像聽叔叔說過這個,一百多吧,甚至二百。”
“我把深圳的翻蓋雜牌機看完了,配置沒有一個很高的,現在的雜牌機,最好的批發價也就是千把塊,再加個一兩百也不過分啊,開發商們乾嗎都那麽保守?”
“不是你這樣說的喲,”馮若雪道,“我聽過叔叔他們算過類似的帳,比如,一部機的成本如果高100塊,開發5000部的話,就是50萬了,嚇人吧?如果以每部200塊的利潤來算,相當於2500部手機白賣了。明白不?
聽叔叔說,經常有開發出來的手機賣不到2000部,沒你想的那麽好做。”
“你的意思我明白,”盧飛道,“那,我也給你算筆帳。假如,原來計劃開發5000部,但因為手機的配置高而大受歡迎,訂單不斷增加,賣爆了,賣到了1萬部,會多賺多少?多賺100萬呢!”
“你可真敢想!”馮若雪道,“我聽叔叔說,他們那夥人開發的手機銷量過萬的總共沒幾款,好像羅大強有一款過萬了。”
盧飛道:“我跟你說,你知道是啥原因嗎?價格太貴了,現在的手機開發商都是買的韓國、台灣、日本那邊的技術,全靠買,成本高,所以賣得也高賺得也多,好點兒的,店子裡零售價都是一千五六。
等聯發科的方案一出來,手機便宜好幾百,開發的老板湧進來多了,競爭厲害,開發商的利潤必然變薄,手機的零售價在一千塊以下,你看有沒有量?說不定啊,一個爆款銷量達到十萬八萬也有可能。”
馮若雪道:“道理是這樣,不過你這種高配置的想法挺冒險……怎麽,你想和付娟共同開發手機?你這個媒做得好高明喲。”說完做個鬼臉。
盧飛淡淡一笑:“不是我,是我們,你也有一半功勞。
我也是剛想到的,你先別跟你叔叔說這事。”
“行啊,不過我是有條件的喲!”馮若雪調皮起來。
“啥條件?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
“嗬,讓你上刀山下火海,付娟還不乾呢。我想聽你唱歌成不?聽付娟說你當過歌手,嘿嘿,藏得挺深的呀!”
“唱歌??哪有這條件啊,咱天天忙得啥子似的,哪有時間啊!”盧飛心想,付娟和馮若雪都說了些什麽?
“很簡單,”馮若雪道,“華強北有好幾個,白天也營業,30塊錢一小時,拿貨的老板們有愛唱歌的,進去唱一個鍾兩個鍾的,放松放松,很常見。
倆小時就能唱十幾首歌,哪天你擠出倆小時,我請客,如何?”
“呵呵,我早退出歌壇啦!嗓子也壞掉了,你想聽老水牛叫麽?我現在就學給你聽……”
“別貧別貧,”馮若雪打住盧飛道,“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吧?管你是老水牛叫還是老公鴨叫,我就是想聽。”馮若雪不依不饒起來。
盧飛叫饒道:“行行行,我答應……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不厲害哪兒行啊!不厲害能抓住大款嗎?”馮若雪壓低聲音湊近盧飛道,“聽說羅大強身家有五六百萬,看了好多對象都沒成呢。
要麽人家也有錢,嫌他粗糙;要麽他懷疑人家是想他的錢。這個付娟可是把他給降服嘍,真是一物降一物。”
盧飛問:“你是說付娟很厲害?那你說,他倆配不?”
“我看不配,羅大強初一沒念完,付娟會寫新詩的呀,他倆心靈能溝通嗎?付娟不會是……”
盧飛打斷馮若雪道:“你這說法狹隘了,兩個大學教授還說離就離呢,有沒有文化不能用來衡量這個,我跟你說說李大釗:
李大釗當上北大圖書館的主任後,身邊圍繞了不少女老師和女學生,其中也不乏有向他表達愛慕之情的,但他心中始終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自己的妻子趙紉蘭。
李大釗的妻子目不識丁,本來就比李大釗大6歲,加上常年操勞,看起來更不配李大釗。
趙紉蘭經常被客人當作保姆,她害怕丟李大釗的面子,每次都悄悄躲起來。
但李大釗並不嫌棄她,他會親自為趙紉蘭打理好衣服,並牽著她的手向眾人介紹說:這是我的妻子。”
“我看你有點兒迂腐,”馮若雪撇撇嘴道,“時勢造英雄嘛,現在啥年代了?五四時期的離婚率有現在這麽高嗎,沒有吧?現代人還有幾個有李大釗那種高尚情懷的?”
盧飛沒言語,輕輕點了點頭。馮若雪說的不無道理,他不想辯駁,只是在心裡感喟:這是曾經的憂鬱症患者嗎?她是徹底擺脫了憂鬱還是一時的過於興奮?
非常感謝書友20201214175153928和書友“逛街要帶刀”的打賞。縱是拙作鄙陋,得書友鼓勵,仍當身心貫注,奮筆不輟,如此方可不負書友不負己也。隔空遙拜,感激垂閱,切謝切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