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的由來?”
為何冥界還有由來一說,難道冥界不是伴生於這個世界的存在嗎?這背後究竟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等待自己發掘呢,李辰豐不得而知。
“不過這事兒現在跟你沒啥關系,和你說了反而會害了你,反正日後有機會也會有人告訴你。”
得,這小子最後又回到了賣關子的狀態,被吊起胃口的李辰豐恨不得手抄桌上那裝滿滾燙開水的茶壺往對方頭上招呼過去。
不過從這裡他依舊得出了一個信息,冥界極大可能也是他們創造出來的環境,不管是現在生活的地球還是被創造的冥界。
得知了真相之後,李辰豐有一種生活在《楚門的世界》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這種被人安排和監視的感覺太不爽了。
“比起這些陳年舊事,我比較在意你對撒旦她們的行動有什麽猜想?”
話題忽然被轉向正題,讓李辰豐有些不知所措。
李辰豐聽聞沉默了一陣,顯然也在思考著對方下一步的行動,這位酆都的小主人倒也是不急,依舊悠哉的泡著茶吃著小餅乾,仿佛對這件入侵事件並不傷心。
“不知道,自從別西卜逃離之後,雖然琳琳也有加大對所有異常現象的監視力度,可是依舊沒有對方行動的痕跡。”
李辰豐整理了所有線索之後告知了他所知道的事情,畢竟從之前李淳風的態度來看,這家夥現在已然把自己當成了合作對象,而不是那個聊天打屁的水友。
“唯一能確認的就是哈迪斯的確想嘗試破門而出,不過想來現在應該被打回去了。”
李淳風泰然自若的說出這番話,似乎哈迪斯這一方冥王的舉動在他眼裡不值一提。
“有一個問題,哈迪斯是否有和撒旦聯手?為何忽然之間會衝擊冥界大門?”
李淳風聽了之後也在好奇,這二者是否聯手他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二者絕對聯手了,但是哈迪斯這番舉動自己到現在都看不懂。
“八成是聯手了,可是我到現在都看不懂哈迪斯這番行為,他拋開自己的合作對象獨自嘗試入侵,這究竟有什麽意義?”
哈迪斯自己應該很清楚,只要是蔣子文看著他,他成功地概率就會大打折扣,而面對蔣子文的坐鎮他依然展開了這次的攻勢。
更何況崔鈺一行的加入,這次的入侵必定是以失敗告終,對著失敗的結局還要嘗試一番,這是腦袋進水了?
“走一步看一步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見招拆招便是。”
對於李辰豐這樣的回答,他感到很欣慰,這小子看起來終於有點代理司座的樣子了,不過李淳風依舊為他擔憂,若是對方出了招,這招,他拆得動嗎?
對於未發生的一切,結局如何不得而知,而這木衛二上的二人目光一致看向那顆蔚藍的星球,但是兩人的腦海裡都有著不同的打算......
......
“還行,斷了幾條經脈,回去讓老板幫你接上就完事兒了,不過你這臭小子下次還敢這樣到時候我就不救了,讓你死外邊去!”
崔鈺無情的用自己的蠻力朝著阿傍的背後拍了一巴掌,雖然她已經從崔玨的形態變回了那小巧可愛的崔鈺,但是那股蠻力依舊強橫。
而被拍了這一巴掌的阿傍差點魂飛魄散。
“大姐你輕點,阿傍還虛弱著呢,本來這沒事兒被您來這麽一下,你看,臥槽他都要魂飛魄散了!”
馬羅刹看著自己倒在自己懷裡的死黨,
對方雙目無神,身形逐漸變成虛影。 “得了吧,老娘在場他還散不了。”
話語剛落,崔鈺朝著阿傍頭上不知道在抓些什麽,然後用力的向下一按,慢慢變成虛影的阿傍居然又變回了實體,並且神魂穩定。
這操作讓旁邊的陳天南心裡大呼精彩,屬實是開了一番眼界,自己深知養魂不易,魂體一旦面臨魂飛魄散的危險,只能用法器或是某種術式將魂體穩定下來。
隨後運用各種藥物或是滋養魂體的手段慢慢溫養,可這暴力丫頭倒好,這魂飛魄散的前兆居然被她一巴掌就給拍回去了,更扯淡的是居然還穩定下來了?
雖說夢魘釋放的過程被崔鈺強行打斷後沒有成功地釋放出來,可是這過程依舊消耗了阿傍不少的力量,不然也不至於如此虛弱。
看到穩定下來的阿傍,馬羅刹也是松了一口氣,心裡對著自家大姐頭直呼牛逼。
環視戰場,本來還想嘗試向冥界大門衝鋒而去的亡魂們在陸之道接手的八門金鎖陣壓製下緩慢撤退。
這場戰役的勝者是酆都,詩寇蒂帶領的一眾女武神在崔玨那無情的崔玨形態下,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折損了兩名女武神之後,對方似乎是收到了什麽命令,含恨的撤退,就連部下的遺體都沒來得及回收。
而鍾馗那邊則是在溫養與修複著她自己的八寶傘,至於戰果更不用說,此女溫柔時一笑百媚生,能讓所有人得到溫暖,但是一旦生起氣就是一人一劍,向前一步便是血濺百尺。
更不用說八寶傘還是她最看重之物,涉及到她的底線,而那群踩了紅線的英靈殿英魂們,硬生生被這丫頭不惜折損修為的情況下斬去了三分之一。
看來崔鈺的到來已然被遠處戰場的那位神明得知,崔鈺若是加入戰局,那麽等待他的只有失敗的結果,為了不讓損失擴大, 自己隻好向著英靈殿發出了撤退的信號。
到了戰場卻沒幹啥事的范無救看著身邊在冥想療傷的鍾馗,不禁問道。
“至於嗎姐姐,您這一下爽是爽了,但是您這修為要回到巔峰花費的時間可是不少的呀。”
英靈殿的英魂當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雖說都是半神,可如此數量就算是一個神明來對壘都要吃虧,而鍾馗卻折損了自己的修為與他們纏鬥,雖說成功地斬獲了對方不少人頭。
但是自己的代價也是不小,對酆都而言這結果顯然不能接受。
“為了八寶傘值得。”
鍾馗保持著冥思的姿勢回答范無救的話語,甚至都沒睜開眼。
“講點道理,你也不用這麽拚呀,我來幫你也是可以的嘛,你這不講道理不管是敵是友的打法,我想幫你都幫不了。”
范無救所言倒是事實,當時的鍾馗宛如修羅,一旦進入到她的攻擊范圍,甭管是敵是友都會攻擊,還是不要命那種。
“不要嘗試和女人講道理,更何況是一個生氣的女人。”
“得,您牛,這次咱就不管了,下次不許這樣了,不然我告訴老板去,畢竟你已經不是那個獨自站在城門口的家夥了,你現在有我們。”
鍾馗身形一怔,她睜開了那雙好看的眼眸,看著身邊這個眼中充滿關懷與擔心的同僚,隨後輕輕一笑。
“嗯,知道了。”
是啊,自己現在身後有著同伴,鍾馗看著眼前的八寶傘。
你們看,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也請你們以後不要在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