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者?你是說現在待在冥界裡的那群家夥全是被流放到這的?”
這個信息對李辰豐來說算是個重磅炸彈,自己賴以生存的這個美好世界居然還存在著被流放的極惡存在,不僅如此,它們居然還和自己的同胞們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
“沒錯,它們這個族群在阿薩神域被稱作艾斯琳姆,而在我們這則是叫做禹放者,雖說稱呼不同,但是總的意思都是想近的,都是罪人。”
李淳風絲毫不在意自己向一個普通人透露了這麽個驚天秘密,甚至在說到這些家夥的稱謂之時臉色充滿了鄙夷。
李辰豐不可置信的在腦海裡消化著這些令人驚愕的信息,沒想到這些同樣擁有神格的魔神們居然還背負著這另一種意義的身份。
不過若是說存於冥界之中的存在是被流放而來,那麽李淳風是不是同樣也是它們之間的一份子呢?
“那麽你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看向自己身邊這位酆都的小主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和他們是不是一夥的?”
李辰豐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自己的確是抱著這種觀點看待他,可沒想到對方居然現行一步反問自己。
“不是哦,我和他們可不是一夥兒的,不過換個方向思考我們和他們也沒什麽區別。”
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套茶具,就連待在他身邊距離如此之近的李辰豐都沒注意到他們之間居然多出了一個茶幾?
“人類開智之時,對於他們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便用神明的神跡所解釋,而他們這種念想最終成為了一種信仰,而膽子大一點的人類嘗試著去理解與接觸這些現象,久而久之他居然成為了和自然最接近的人類。”
換掉平日最喜歡的鐵觀音,這次他所用的茶葉居然是平時最不喜歡的古樹茶。
“當他了解了那些所謂神跡的來歷之時,這些信仰之力,也就是你們現在所使用的的塵氣,將他洗禮成為了所謂神明,他自己所攜帶的塵氣在這份洗禮之下最終得到了進化,由氣生魂,神魂就此誕生。”
茶禮過三遍,李淳風將泡好的茶遞給了身邊的人。
“神魂滋養,神格就此誕生,這就是世界上的第一位神明,只不過當時他連自己成為神明都不知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慢慢的接觸到了更真實的世界,所誕生的神明也就越來越多,而這些本由人變成的神明有一天發現自己與原本的族群存在著不同。”
“存在著不同?”
古樹茶對李辰豐來說實在是太過澀口,雖然他對茶葉不挑剔,但也是被那醇厚的味道折磨了一番。
“對,他們發現自己比同胞們多出了一樣東西,那就是力量,在那時候開始有的神明就覺得自己應當是與眾不同,而自己的同胞則是應該為侍奉自己而生。”
聽到這裡李辰豐聞到了衝突的味道,接下來的信息他想也不用想。
“然後有的神明覺得自己來自於同胞,應該與同胞和諧相處,最終他們發生了衝突是吧。”
李淳風聽言,笑了笑沒有否認。
“那是第一次的衝突,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更多的神明誕生,更多的衝突也隨之而來,不僅如此,動靜也隨之越來越大,直到他們發現那些所謂的凡人們居然在他們無休止的衝突之下慢慢變少。”
真是可笑,來於同源,沒想到最終受到傷害的居然是這些將他們推向神位的卑微存在。
“兩方都發現了在這樣下去,不論爭論的結果如何,普通人最終會消亡於他們手中,而這種結果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需要新的血液,沒有人們的信仰與供奉,那麽不會有新的神明誕生。”
李淳風說到這喝了一口茶,仿佛感到了口渴一般需要潤喉。
“最終他們暫時達成了一致,為這些人們打造了一個沒有他們所打擾的生存環境,而這個地方就是現在的地球。”
聽到這李辰豐又生出了疑惑。
“現在的地球?那以前人們人們是存在於哪裡呢?”
李辰豐指了指地球。
“還是那,只不過原來的那顆地球在這群家夥的鬥爭之中能量枯竭消亡了。”
“什麽意思?”
“就是被他們打爆了唄。”
被打爆了?所以以前的某段時間內這個太陽系之中存在著兩顆地球?
“不過最終衝突還是有了結果,你們口中的主和派贏得了最終的勝利,而那些戰敗的家夥們則被流放到遍地是凡人的星球之上。”
“為何他們要這麽做?”
這麽做的後果無非就是將一群狼放入羊圈之中!
“起初的本意是想利用那些龐大的塵域重新洗禮這些戰敗者,使他們重新得到感化,讓他們重新回歸於普通人生存環境之中,以證明勝利者的觀點是正確的。”
“只不過沒想到這份仁慈造就了瑪雅文明的慘案以及世間的大亂,我想想,被流放至地球的世間大概是商周時期前後吧,根據你們的史書記載,那個時間段的世界應該是相當的混亂。”
李辰豐點了點頭,不用查閱資料,就民間流傳至今的傳說都能證明那段時間的歷史簡直就是以人間煉獄來形容。
“直到封神榜的出現,又有著新的一批神明誕生於那個混亂的時代,面對那些作惡的禹放者,我的上一任帶領著新晉的神明將他們教訓了一頓,同時限制了他們的活動范圍。”
說到這裡李淳風頓了頓,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但這終究不是解決辦法,只要這群禹放者存在於這片環境之中,那麽人們的生存就無法得到保障,這時候又不能將他們趕回原來的地方。”
“為啥?”
“因為回去的道路被切斷了,為了不讓獲勝的一方打擾他們征服此處的計劃,這群禹放者偷偷的將通往神域的道路給切斷了。”
沒想到這份想讓他們重新得到救贖的機會最終成為了他們作惡計劃的溫床。
“那最後怎麽辦?”
古老的神明無法幫助,新晉的神明與這些流放者被孤立與此處,以前發生的衝突是否會上演?
“這就要講到冥界的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