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於半空之上的崔玉出拳迅速,力道威猛,拳頭上自帶的拳風就連地上的眾人差點都被這股拳風掀翻在地。
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眼前這位銀發女君主的心臟!
然而對方早已做好了準備,腳尖輕輕一踮,微微發力,使得自己的身形借力向側身偏去。
面對這破壞力極強的拳頭,別西卜自己以前可是領教過其威力的,她可不想和這個怪物小姑娘正面對拚力量。
身形迅速側過,反手輕輕一推,將崔玉的拳頭的方向推往別處,而自己借用吊燈與拳風飛躍在半空之中。
崔鈺的拳頭很可惜的落空,別西卜也躲過了這次的攻擊,然而這倒霉的吊燈卻成了犧牲品,在崔鈺拳頭的摧殘下變成了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
然而更令李辰豐驚奇的是,這位女君主居然擺脫了地心引力!她的身後是象征著她墮天者身份的黑翼,可是這幾對黑翼卻有殘缺,並不像以往的複數的羽翼,而是兩對羽翼加上一邊孤零零的翅膀。
陸之道望著這幾對殘翅不屑的輕笑,他當然知道為什麽別西卜的羽翼會是殘缺的面目示人的,畢竟導致她變成這樣的可是自己的女朋友。
崔鈺在那場大戰之中活生生的扯斷了幾位君主的羽翼,緣由則是因為他們在地上打不過,飛到半空中耍賴!
“喂喂喂,這一拳我會變成粉末的吧,好歹是熟人下手這麽黑真的好嗎?”
別西卜所說的語言在場的人員都聽不懂,因為這個語言是屬於冥界的亡語,是冥界之間通用的語言!
“下黑手這種事不是你們才在行的嗎?”
崔鈺沒有讓她繼續做出反應,追著別西卜準備跳出執法大廳,順道還將判官筆從地面上拔了出來。
“遊戲到此為止吧,反正現在你們的信息我已經拿到了,還恕我不繼續奉陪。”
別西卜雖然沒能除掉周幽琳,但是彌爾這次給她的任務也只是收集一些情報,陷害周幽琳只不過是她忽然湧上心頭的想法罷了。
深處敵方的腹地,而自己的靈體只有本體三分之一的力量,對方人多勢眾,傻子才會繼續和崔鈺糾纏下去。
然而別西卜準備破窗飛出中庭之時,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看不見的牆阻擋了她前進的道路。
回頭一看發現李辰豐在對著某個方向豎起了大拇指。
小黑忽然明白了為什麽今日李辰豐要讓他帶著鎖魂釘,原來這家夥早就準備好要在這個地方布下鎖魂陣。
而從為周幽琳辯解開始,李辰豐一行人中一直都看不到小黑,這讓周幽琳以為小黑已經在那場爆炸中死去。
原來這家夥是按照李辰豐的吩咐偷偷地在大廳各處插滿了陣旗與鎖魂釘,這個鎖魂陣早在李辰豐與別西卜的對話期間構建完成。
這也是李辰豐為何會對著別西卜做出識破她伎倆的解釋,不僅攻心,還要為范無救的布陣拖延時間。
“來都來了,坐下喝杯茶嘛。”
而李辰豐與陸之道也趁著對方吃驚的間隙運用勾魂索勾魂索束縛住了她的羽翼,使其重重的墜落於地。
別西卜很吃驚,吃痛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她運用不了自己的力量,因為自己身處的這個地方四處都是濃鬱的塵域。
本想利用飛行的優勢離開這片地方,到達塵域外的地點後強行開啟“門”
回到冥界,然而自己卻被鎖魂陣困在了此處。
她很驚訝,畢竟人類的塵域即使是她也只見過半徑10米的范圍,
而自己離最近的人類,也就是李辰豐,早已超過了30米,為何還會遭受塵域的壓製? 就在她還充滿各種疑問之時,崔鈺的槍尖已到身前,狠狠地捅穿了她的心臟,將其釘死在牆上。
“塞拉·切爾茜,哪怕是三分之一的你,今天也請死在這裡吧。”
崔鈺的劉海覆蓋著她的雙眼,讓別人看不到她的眼神,而那令人膽寒的笑容卻還掛在她的臉上。
這只是第一步,也是第一個,接下來自己要對這幾個君主的復仇將一步步的開啟。
“哈哈哈,還是被你們擺了一道啊,然而你以為你贏了?”
塞拉·切爾茜是別西卜的本名,而別西卜則是君主的職稱罷了,崔鈺喊出了對方的本名,這讓自己異常無比的興奮。
惡魔的真名是隱藏得很好的,因為一旦自己的真名被他人得知,自己就會被言靈所束縛無法對言靈的釋放者做出反抗。
這也是為何在與地獄方交戰之時酆都之間的人員都只會用職稱去呼叫自己的隊友。
同時也是她能一直壓迫著周幽悠的緣由,畢竟一旦讓惡魔知道了你的名字,你就將會落入惡魔的鼓掌之中,當然相對的,強大的能力相伴的也是極大地風險。
自己的名字被別人得知後的後果與那些被自己操控的可憐蟲一般,無法反抗。
而別西卜的本名也是小陸尋找多年七君主信息時候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遺跡中一個無名碑文裡得知。
哪怕是自己的本名被人得知,哪怕現在的自己已經將死,塞拉依舊用傲慢的語氣向著眾人發出了來自於她的預言。
“大軍將至,疫病將四處蔓延,罪惡會從那無力的大門之中傾巢而出,而等待你們的只有死亡與屈辱!”
自己雖然暴露的本名,還失去了三分之一的力量,但是這位君主依舊以高傲的姿態消散在了這片空氣之中。
“我還想讓你留個活口。”
望著變成渣的塞拉,李辰豐衝著崔鈺微微抱怨。
“管不住自己的手,下次要留活口你自己來。”
崔鈺不理會他的抱怨,畢竟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留活口?開玩笑呢?
“嘿,我尋思著本來我是想自己來的,這不讓您攔在後面了嗎?”
“你以為就算她只有三分之一的實力也是你能對付的?要不是這裡的塵域夠濃厚,就她的能力都能把你玩死。”
“這麽強?啥能力,讓我下次遇到她前能做個心理準備。”
李辰豐一愣,龜龜,在這麽濃鬱的塵域覆蓋下能輕易多開崔鈺的拳頭,還能和她過幾招,這要換李辰豐自己上怕不是一巴掌自己就被嵌入地板裡了。
“玩弄人心,精神折磨,啥都有,反正對你來說,在她面前你就是個玩具。”
崔鈺收起判官筆,蹦蹦跳跳的衝向了小陸,畢竟能誅殺靈體的大功臣可是自己的男朋友,沒有言靈的壓製反而不會這麽輕易的對付這個女人。
望著又膩歪在一起的這對笨蛋情侶,李辰豐無奈的回頭看向周幽琳。
周幽琳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見狀無奈一笑,自己隻好接住那隻手,衝著她微微一笑。
“我來接你回去了。”
“嗯。”
二人的眼裡壓根沒有其他人,現在的他們眼中只有彼此,一個相信她在等,一個相信她能等得到。
握著白發女王的手,帶領著她小跑出這個冷漠的執法大廳,這個動作就像李辰豐第一次走過那座狂風呼嘯的大橋時,女士牽著自己奔跑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