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為何這位執行員會突然對自己身邊的同伴動手,而且動用的還是陰司的工具!
這是要活生生的把周幽悠的魂魄強行離體嗎?這還在用謀害同僚的罪名審判周幽琳,這個舉動卻讓人們想把這項罪名重新放置在李辰豐的腦袋上!
就連被告席上的白發女王也不能理解自己這位部下的舉動,自己已然被他的行為驚在了原地。
就在治安隊準備對這個對著同僚攻擊的瘋子準備給予製裁之時,李辰豐已經完成了勾魂的舉動,然而出現在場面上的場景讓所有人都驚嚇掉了自己的下巴。
因為從周幽悠體內勾取出來的靈體並不是周幽悠!
而周幽悠被勾魂索進行勾魂之後早已失去知覺,躺在了陸之道的懷裡。
對於自己男友懷裡抱著另一個女人這件事崔鈺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她現在有著更不爽的事情。
她正在渾身顫抖著身體,雙拳早已在瘋狂緊握,她在抑製自己,抑製自己現在會衝上去攻擊李辰豐眼前的那個靈體。
“自我介紹一下?你來自冥界哪個山頭?”
被剝離出來的靈體並不是周幽悠,就連國籍都不算是自己這邊的,因為對方擁有者一頭銀色的長發,赤紅的瞳孔已經宣告了她來自冥界的身份。
而最讓人關注的是腦袋上的犄角,以及那布滿利刃的尾巴。
雖然穿著很暴露,但是在場的人們卻一絲想法都沒有,因為人們從這個靈體身上感受到了強大壓力的氣場。
銀發的靈體手上正在壓製著想繼續束縛自己的勾魂索,無奈的對著李辰豐發出詢問。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到的?”
“您是指哪方面?”
李辰豐收回了勾魂索,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勾魂索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束縛這個陌生的靈體,而是把它拉出來,把這個真相放置在所有人的眼前!
“發現我的存在,或者說,你早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背後部署?”
這個靈體很好奇,自己應該隱藏的很好才對,而這個普通人究竟是如何發現自己的,至於自己承認了自己就是墓後主使這件事。
自己已經被強行暴露在這裡,已經很明顯了,承不承認已經毫無意義。
“你的存在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就在與幽悠認識的那個晚上。”
“哦?那可是我才附著於她身上不久,你的嗅覺未免也太靈敏了?”
李辰豐甩著勾魂索,自己卻也耐心的向著這位陌生人解釋,因為他要讓對方輸的徹底!
“起初認識的時候並不知道你是這起事件的墓後主使,只是很好奇幽悠的體質罷了,然而幽悠的一些舉動和話語沒辦法讓我不對你這個存在引起重視。”
銀發女人不解,就算是在他們認識的那一天,這個被她附著的女人曾經想求救,然而求救的念頭一起便被她壓製而住,就連快要說出口的救救我,在未出口前都被她強行下了失言咒。
以致到周幽悠一絲想求救的欲望都沒有之時這個咒語才被她撤銷。
“英仙座的流星雨,你還記得吧?”
銀發女人回憶了一陣,想起了似乎有這麽一回事,便點了點頭。
“那場流星雨的新聞與宣傳可是很明顯的,就連時間的推算都精確到了時分。然而周幽悠第一句對我說的話語卻是出來看流星雨的。”
將勾魂索放置在身後的李辰豐繼續解釋。
“那時候我就很奇怪,一個富豪家庭的千金小姐知道那晚會有流星雨,但是卻連時間都會記錯,這合理嗎?”
銀發女人陷入沉思,李辰豐也懶得理她在思考什麽。
“只能說當時的幽悠並不是由自己的意願想出現在那裡,但是有什麽緣由導致她不能說出實情,而在場又有一個能讓她尋求幫助的陌生人,她只能發出第一個求救信號來使我注意她。”
李辰豐伏下身子,用自己的手輕輕的摸著周幽悠的腦袋,就如他們第一次相遇的那樣。
“而第二個訊號便是她所教我的華爾茲。”
這個女孩居然被折磨了這麽久,李辰豐很自責,雖然他早就發現她體內有兩股靈體,然而當時的他卻隻認為這是體質問題,因為一體雙魂這種現象不是沒見過。
而這個銀發女人為了讓別人發現不到她的存在,將自己的靈體波長與氣息偽造得與周幽悠的一模一樣,這只能讓人認為她是一魂雙體,雙重人格!
“哦?那曲華爾茲我記得你學習得很快。”
“是很快,但其實我當時沒學會,我的這個小師傅便停止了教學,因為在最後一個舞步跳完的時候,我發現了整曲舞蹈不到一支舞曲的三分之一。”
“但是幽悠帶著我舞蹈的軌跡很奇怪,與平時在電視上我看到的舞蹈軌跡不一樣,她在畫什麽東西,而這個軌跡在我時候回想起來去繪製的時候我才發現是SOS。”
但是李辰豐幫不了她,一體雙魂,只能認為是當時弱勢的一方被自己強勢的一方所壓製,弱勢的那一方不想被吞噬消失,只能求救。
這是一體雙魂的常態,只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第三個信號,便是那天雨林之中來自你營救後的第一句話,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詢問你終端的事情?”
銀發少女飄於吊燈之上,自顧自的在吊燈上坐了下來,她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裡露出了馬腳,沒想到給自己的意外卻這麽多。
“沒錯,你問了我把終端扔了?我的確扔了,但是你後面又跟了一句難怪在路上會見到我的終端。”
李辰豐頓了頓,從陪審團的桌席上拿了一杯茶,這解釋下來讓他的嘴巴裡有點乾。
“但是因為你的急切,導致自己沒有注意到一個很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你來的方向與我扔掉終端的方向完全相反,從相反的方向過來的你,怎麽會遇見我的終端?”
“而且你的謊言處處充滿了漏洞,小陸那是的確動用了業火,但是並沒有造成半個山頭都能看到的情況,是吧崔姐姐。”
李辰豐回頭詢問著崔鈺,而崔鈺還在壓製自己的欲望,她知道李辰豐還有話要和這位老熟人說,死死盯著這位銀發女人的崔鈺點了點頭。
“小陸的業火范圍不大,我只能零星看到一點火光,甚至讓我一度認為是隱居山上的護林人的燈火,但是我轉念一想,護林人不應該會居住在雨林的深處才對,這才像那個地方趕去。”
李辰豐聽了崔鈺的表述之後點了點頭,轉而又看著吊燈之上的這位女士。
“就這三點我只能懷疑你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還不能確定,因為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通,你究竟是如何在寧蘭的地下水道跟蹤小黑,從而沒有被他發現的。”
“直到這個女孩用了她的魄命?”
銀發女人接過了李辰豐的話語,看來她已經直到自己的問題出現在了哪裡,沒想到這個只見面幾次的男人居然能注意到這麽多的細節,而這些細節一般人根本無法會去注意,就連自己這個本人都會遺忘。
“沒錯,直到幽悠動用了她的魄命,隱匿無蹤,這一切就能連起來了,不過當時為什麽你沒在我們虛弱的時候一舉把我們全殺了呢?”
這回反而輪到李辰豐發出了疑問。
“我當時是想,但是我只能潛意識的影響控制著她做其他的事情,唯獨想控制她殺你們的時候遭到了強烈的反抗,就在我準備成功奪取控制權的時候我們的可愛小紅帽就趕到了,實在讓我感到非常可惜啊。”
李辰豐自己一陣後怕,望著小陸懷裡的周幽悠,沒想到他們三個人的命居然在不經意間被這個陽光的小女孩給拯救了,真不知道當時她的內心鬥爭是有多激烈啊。
“這樣啊,那倒是你輸在了這裡呢,好了,現在你應該輸的心服口服了吧,該做做自我介紹了,我可不想殺無名之輩。”
李辰豐亮出白牙,塵域大開,做好了隨時攻擊對方的準備。
然而身後的崔鈺將他攔在身後,用著狂熱的眼神盯著這位銀發女人。
“地獄的七君主之一,世人稱其為蒼蠅公爵,地獄的鬼王?疾病的攜帶者?別西卜,你的外號相比上次相見更是多了幾個呢。”
被稱作別西卜的女人望著這位老熟人,發現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愣了一會兒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貝利爾給你下的詛咒成功了嗎?看來你們酆都的實力也要縮減不少呢。”
崔鈺示意李辰豐將周幽悠與小陸帶到別處,而自己摸了摸詛咒印記的部位,手指的關節骨哢哢作響,她等這一天好久了,她要親自復仇!
“就你一個?還是不完整的靈體,打你我還用出力?”
崔鈺說罷消失在了原地,一躍而起向吊燈上的別西卜一拳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