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邑是江南的省會,東邊因為東邊臨海且適合作為港口。
內河道乃古時修建的運河,河海交匯處出行60海裡便是貿易線,國家又把這地方設成了自由貿易港。
作為新一代改革的實驗模范地區,有人稱這裡遍地都是黃金,發財與窮困往往都是一念之間。
很多人前一天還在為吃食頭痛,第二天卻因為機遇和頭腦使自己步入了社會的上流,也有很多人前一秒還在金融市場叱吒風雲,下一秒因為資金問題從而破產跳樓。
“這裡真是個吃人的好地方啊,骨頭都不用吐。”
李辰豐下了動車之後主動把趙萍的行李拿在手中。
身上穿的還是幾年前老舊款式的T恤,那洗的發白的褲腿也宣告了它的年齡,早已脫了線的球鞋也已經被李辰豐縫補了很多次。
趙萍說是帶他來旅遊的,旅遊結束之後就讓他搬到她家去住。
可是當她第二天在約好的地方看到李辰豐的行頭自己有點後悔為什麽不先帶他去買幾套新衣服再出發。
要不是因為動車已經到點了,她還真能一把抓著李辰豐回步行街去逛兩圈。
結果現在的情景是一位身材火辣,腰部以下全是腿的性感熟女,挽著一個看著剛從村裡出來混的不好,結果最後混到撿垃圾為生的少年。
那場面是要多震撼有多震撼,雖然名義說被包養也沒錯,但是李辰豐還是不喜歡當小白臉。
無奈聽從了趙萍的建議放完行李第一件事先是去逛街整一身新的行頭。
Ritz-Carlton的服務宗旨永遠都是最受人追捧與歡迎的,在這裡你能全方面的感受到這家酒店給你帶來的優質服務,能讓自己感覺變成了十九世紀的名門貴族。
雖然在大堂站著的這位少年與周邊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但是身為Ritz-Carlton的工作人員,他的工作態度使這位前台的小姑娘對其一視同仁。
但是令她好奇的是陪同少年的這位和好看的女性,她的會員卡不同於其他會員的卡。
一般的會員卡只有銀卡,金卡和白金三種卡面,但是這位女士的卡面卻是黑色金邊的黑卡。
本來她想解釋這不是他們酒店的會員卡時,這名女士在自己還未說出口的時候就說。
“你刷著試試看,不想我再換一張。”
結果自己也是鬼使神差的試著刷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張黑卡居然還真是自己會員卡,不僅是會員卡,看起來更像是一張無面額的信用卡。
自己也不敢多想,畢竟上流社會不是自己所能踏足的地方,趕緊給兩人辦完手續並帶到客房。
“什麽嘛,我還特意只要了一間房,結果還是套房,真是的,這要怎麽對小白兔下手哦!”
看著趙萍自言自語,李辰豐無奈的選擇了靠近門口的房間,這樣在出現事故的時候他能快速到達現場和封死出入口。
“趙姐,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了,一個酒吧老板會給自己的男保姆開8000還不算獎金,現在還帶著他入住這麽奢侈的酒店,您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呀?”
“有啥好解釋的,這是我爹的錢又不是我的錢,反正放我這他不用我就拿來用用咯,他給我錢用,我給他家當花瓶,很好的交易,恩不虧。”
“聽起來可真是個心酸但卻又讓人羨慕的成長歷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辰豐把玩著沒見過的紅酒開瓶器打著哈哈。
“心酸嗎,那倒沒有,從小到大我永遠都是第一,追我的男人能從成華大道排到二仙橋,要不是我藏起來了,那小破店門檻早就被踏爛了。”
李辰豐看著和往常大大咧咧不同的老板娘,這個優雅而又高貴且拒人之外的樣子才是她本來的面目吧。
從熟練的進入房間開始李辰豐至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入住這家酒店。
仿佛這是她的另一個房間,酒櫃上擺放的紅酒和威士忌都是老板娘平時最喜歡的那款,並且精確到年份和盛裝的容器都是平時習慣的款式。
至於為什麽要跑到小地方去開個小酒吧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所以這次才不是旅行,老實點給小弟我兜個底,咱們是要去打臉還是去參加什麽拚臉大賽啊,帶著我唯一能讓我想到的地方只有我這張帥氣的臉龐了。”
李辰豐臭美的對著桌上的紅酒瓶搔首弄姿。
雖然李辰豐不是驚世駭俗的那種帥,但是至少五官端正,還透露著一股秀氣。
唯一讓他自豪的一生的就是他有一雙能洞察心扉的眼睛和細膩的皮膚。
說來也怪,從小到大他的青春痘和粉刺就很少,不知道是不是和他貧困的生活有關,皮膚想分泌的油脂都分泌不出來。
“帶你見見世面,畢竟你這個保姆可能要當很久哦~比如過幾天的慈善舞會好像我就有邀請函呢,誒我放哪了給我找找”
看著翻弄的皮包,至少皮包上面的logo李辰豐自己是認不出來的,大概市面上應該值不少錢吧。
嘖,這群該死的有錢人,一個包包都能讓自己不用上班這麽久。
“是天則集團舉辦的那個舞會嗎?”
“喲,還知道天則集團呢,功課做的不錯嘛,我都還沒說要去哪你都開始做準備了。”
“來臨邑,你又是個身價不菲的花瓶,結合前段時間電視和新聞不斷重複播放的宣傳,除了參加這個慈善舞會我想不到你來到這裡的目的。”
“奇怪?你平時都這麽聰明和敏感的嗎?過來讓姐姐看看有沒有發燒變成另外一個人。”
趙萍用額頭抵著李辰豐的額頭,一點也不在乎對方是異性,也不會擔心對方會對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李辰豐隻感覺到一陣清香撲鼻而來,隨後趙萍那好看的臉龐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自己不在乎,但是身為一個處男不免的也有一絲害羞,雙手不知往哪安放,身體筆直的像個電線杆。
“別鬧了,我從小就在山上一個人生活,不敏感點早被賣到不知道哪個邊境去了。”
李辰豐慌忙的撇開這個大大咧咧的女人。
“咯咯咯~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平時那群女大學生和你表白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慌亂呀~”
趙萍看著不知所措的李辰豐,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隻小白兔會失去自己的節奏。
印象中他可是妲己在面前都面不改色的死直男呢。
“那能一樣麽,這不顯得趙姐姐你比她們有魅力嗎。”
“小嘴還挺甜,走,姐姐帶你買衣服去,穿這身我怕不是要和你一起被趕出來哦。”
“趙姐,那個舞會上能見到周幽琳嗎?”
正在玩弄小白兔頭髮的手突然一頓。
“你知道她啊?”
停頓了一下,趙萍的手又繼續的揉搓的李辰豐的腦袋,但是卻沒有之前那般瘋狂。
“拜托,商界女王誒,這是多少創業之路的人們的偶像啊,諾諾諾,我跟你說,她一個人三年前的時候曾經把一個負債資產的企業在短短一年時間內盤活了,而且不用家族的一分資金,兩年後還完貸款之後還特麽上市了,這種神仙誰不知道啊?”
看著口若懸河的李辰豐,趙萍心想,是啊,誰不知道商業女王啊。
但是誰又知道她那場不能輸的戰役第一筆資金是我給的呀,吃裡扒外的臭小子。
“行啊,到時候幫你拿幾張你偶像的簽名照。”
“真的假的,趙姐你別騙我啊”
“穿鞋!出門!再問別說簽名了,門兒都不給你出去!”
趙萍一巴掌打到李辰豐腦袋,一看,好家夥本來梳理的很整齊的髮型現在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雞窩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