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夢心中暗自得意,如今我不和你比拚劍法,專門和你硬拚功力,讓你這怪模怪樣的劍術無用武之地,看你還怎麽招架。比拚內力凶險異常,且沒有後退之途,一個不好輕則重傷,重則性命堪憂。 一般沒有深仇大恨,是不會比拚內力的,可是於夢對車無憂實在是痛恨已極,本想讓他見好就收,知難而退,誰知這人並不識抬舉,竟然苦苦支撐,惹得眾人對他嘲笑連連,這他如何能忍。
一個先天后期的高手如果連一個後天巔峰的小子都收拾不了,他以後還怎麽在江湖上廝混。
一股股真氣沿著車無憂的劍,慢慢的傳進了車無憂的經脈之中,這些真氣極具侵略性,好似要撕裂車無憂的經脈一般,車無憂隻感覺到經脈刺痛難當,眼前一陣陣發黑,好在車無憂服用了培元丹,經脈強韌異常,要不然經脈早就被這些真氣撕碎了。
可是即使如此,也達到了車無憂承受的極限了。而進入車無憂體內的這些真氣更是把車無憂的真氣殺的節節敗退,竟然橫衝直撞順著車無憂的經脈直接向著車無憂的丹田方向殺來了。
眼看車無憂的真氣就要全盤奔潰的時候,盤踞在車無憂十二正經中的一白一綠兩道真氣,發現竟然有道“另類”的真氣闖到了自己的地盤,當下不再猶豫,就急急的衝了出來,一下就把衝進車無憂體內的這道真氣吞噬了大部,然後才意猶未盡的退了回去。
原來這一白一綠兩道真氣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進項了,車無憂修煉吸收的那些天地元氣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自然不去爭奪,如今看到了這麽多的真氣忽的進了車無憂經脈之中,他們怎麽又會放過如此大好“食物”呢。
車無憂眼看十二正經中的一白一綠兩道祖宗已經把進入自己經脈的這道真氣消滅了大半,壓力大減。
當下也不多想,連忙用老辦法,運轉內力心法把進入體內的一部分真氣慢慢理順,全身內力運轉一周天后,車無憂十二正經中的兩道強大的存在以為是“自己人”也不阻攔,讓車無憂理順的這些真氣也進入了丹田之中。
車無憂吸收了進入自己經脈的一些真氣後,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吃了一驚,自己做了什麽,竟然吞噬了進入體內的於夢功力,這太不可思議了。
車無憂剛才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以前自己苦修內力,進入自己體內的天地元氣有大半就會被十二正經中的兩道真氣消滅一空,他就忙運轉自己丹田內的真氣把剩余的天地元氣吸收過來,歸入自己的丹田之中。
剛才看見十二正經中的兩道真氣又開始行動了,他也是下意識的忙把剩余的一部分真氣歸入丹田之中,可是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明白自己幹了什麽,這不是天地元氣啊,而是別人的功力啊,自己就這麽吞噬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發現眾人對這一切竟然都一無所覺,他這才稍稍放了心。
車無憂忙看著自己體內的真氣,明顯比以前壯大了一些,都比得上自己兩個月的苦修了,車無憂感覺到精神微微一震,心中卻矛盾無比。
吞噬別人苦修的功力,這只有一些特別的書籍之中才可以看到,現在卻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書中說過吞噬別人功力據為己有,雖然能小有進益,可是根基不穩遲早都會走火入魔的。
而自己體內的三道真氣,都具有吞噬的屬性,就只有丹田中最弱的一道真氣是自己能夠控制的,而十二正經中的兩道強大的真氣尚處於敵對之中,
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的這種情況真是聞所未聞,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而他卻不知,他體內的真氣是變異了的真氣,由於機緣巧合下有了吞噬的屬性,與書上所說的卻又不一樣。
於夢看見車無憂搖搖欲墜,心中一喜,剛松了一口氣,可是不一會兒,車無憂竟然又支撐了下來,精神反而比前面好了一些。
於夢當下臉色一沉,又加了一道真氣,這道真氣相當強悍,直接沿著兩人的劍衝進了車無憂的體內,車無憂隻感覺體內一熱,便見十二正經中的兩道真氣又一次衝了出來,吞噬了大部分,又退了回去。
車無憂有些猶豫,畢竟吞噬別人內力他還是有些排斥,可是看著這些已經失去了攻擊性的真氣在自己經脈裡亂竄,又覺得有些可惜,當下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反正也沒有發現有什麽壞處,未必便有書中說的那麽玄了。”
他不再猶豫,忙運轉自己丹田中的內力,把剩余的大部分真氣給接受了,車無憂一時間隻覺到內力充盈,忍不住一聲長嘯,丹田中的真氣自發的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天地中的元氣以比以往快幾十倍的速度衝進了車無憂的經脈之中,經脈之中的真氣好似長江大河一般,奔騰不休。
雖然還是有一大半被十二正經中的兩道真氣吸收了,可是車無憂也是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車無憂隻感覺身輕如燕,功力大增,車無憂終於在於夢的“幫助”下成功的進入了先天境界。
如果於夢不和車無憂比拚內力,而是直接和車無憂鬥劍,雖然車無憂劍法古怪,可是終是沒有於夢持久,畢竟於夢內力綿長,也不是他可以比的,可是他偏偏為了速戰速決,比拚上了內力,他不知車無憂體內的古怪,反倒成全了車無憂。
車無憂隻覺得信心大增,內力之雄厚讓他忍不住就要發泄一番,現在培元丹的效果就顯現了出來,他經脈在培元丹的作用下變得寬廣,強韌。雖然只是在先天初期,可是他的內力卻比一般先天初期的高手強多了。
於夢聽的車無憂一聲長嘯吃了一驚,心中想道:“他怎麽好像是越打越有精神了,難道他的內力沒有被我消耗乾淨麽。”看著車無憂這麽活蹦亂跳的,於夢又加了一道真氣,心中卻覺得有些古怪,可是那裡古怪有說不出來。
車無憂看著於夢又送來了補品,自然又是笑納了,雖然大部分被十二正經中的兩道真氣吸收了,可是看著自己進境這麽快,他也不計較那麽多了。
於夢見車無憂不動聲色,心裡一凜,覺得此事應該有些蹊蹺,如果在和車無憂比下去,自己可能就會傷到元氣,說不好自己有可能從先天后期跌落到先天中期呢,畢竟損失內力太多是不能自動補回來的。
可是現在如果退出,自己的內力就會自動反噬,車無憂的內力就會長驅直入,到那個時候一個不好就會受傷,一時間內心矛盾無比。
車無憂現在反倒不著急了,有十二正經中的兩道強大存在做後盾,他也不怕於夢拚命反擊之下自己抵擋不住。
於夢看到車無憂老神在在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了,心中一想拚了,自己還是退出吧,畢竟他也不願意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就這麽白白的損耗在這裡。
他猛地一退,車無憂的內力和他的內力直接就猛地衝進了他的經脈之中,他倒也不是十分的擔心,畢竟自己已經是先天后期高手了,內力宏厚也是車無憂能打傷的,再說車無憂內力能有多深厚啊。
可是他還是想錯了,他卻不知道就在剛才車無憂已經進入了先天,再加上車無憂不是普通的先天高手,自己的內力加上車無憂的內力一次性衝進了他的體內,他只是感覺到內力如大河長江一樣差點震碎了自己的經脈,自己奮力抵擋,才沒有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經脈卻被傷的一塌糊塗,他手指指著車無憂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緊接著雙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鬥劍台底下眾弟子看的一陣嘩然,這是怎麽回事呢,明明看兩人在比拚功力,連劉蘭芝都為車無憂捏了一把汗,知道車無憂這次肯定會受傷,只希望他能快些認輸,怕再比下去車無憂有性命之憂。
可是兩人比著比著,於夢竟然自動放棄了,這麽直接後退不是等於自己打自己一掌麽。難道他是故意放水,可是故意放水有必要把自己弄得這麽慘麽。
車無憂心中卻在想,剛才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隻想著先消耗於夢些內力,然後和於夢約好一同慢慢的收功,這樣兩人都不用受傷了,也可以讓於夢輸的體面些,卻不想於夢性子這麽急,敗得這麽淒慘,自己贏的也是莫名其妙。
兩個裁判長老,看見於夢已經昏迷,又奇怪的看了看車無憂,一時也發現不了發生了什麽事情,隻得搖了搖頭道:“車無憂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