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輪已過,只剩下了三十八人,而這三十八人中,清池入圍了九人,天山劍派入圍了七人,華山劍派的竟然有二十二人入圍確實是聲勢浩大啊。 這日早晨入圍前十九名的鬥劍,在天機劍的一聲“鬥劍開始”中,也正式開始了,這次確實是高手雲集啊。
其中特別一提的就是清池的領軍人物三代弟子劉江對上了這次聲威赫赫的昊天劍傳人吳昊天。而天山劍派的領軍人物白雲飛也對上了華山劍派奔雷劍的傳人張震。
而車無憂遇上的卻是疾風劍的傳人劉平,清池派眾多的弟子在掌門李慕秋的親自帶領下自然是給三代弟子中的風雲人物劉江助威去了。
清池劍派只有幾個人留下來觀看車無憂的鬥劍,留下的人中就有清池雙驕之一的楊風歌,往日總是人畜無害的臉上竟然掛著一股憤怒之色,他緊緊的盯著疾風劍劉平,恨不得撲上去和此人在惡鬥一番。
本來楊風歌傷勢極重,可是掌門李慕秋愛惜他的才華,不惜下血本總算是保住了他的性命,讓他沒有就此英才早逝,還有一個人也是一臉怨毒的盯著劉平,這人不用說就是老七了。
鬥劍台上,隨著兩位裁判長老的一聲“鬥劍開始”,“未”字位上,一個滿臉書生之氣的人一躍而上,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疾風劍傳人劉平。鬥劍台底下,華山劍派的眾弟子自然為劉平助起了威。
而鬥劍台的另一邊,這次更加“熱門”的另一個人車無憂還是一步步走上了鬥劍台,看的鬥劍台的底下一片哄笑之聲,這也能算精英麽。
兩人站定以後,疾風劍的傳人劉平賴洋洋的道:“在下華山劍派疾風劍傳人劉平,這位師弟怎麽這麽面生啊?”
車無憂正在鬥劍台下搜尋著,似乎在找什麽人,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心中便暗自一歎,聽的劉平的話,他才眉頭微微一皺道:“在下清池車無憂。”
鬥劍台底下眾人更是議論紛紛,不知道的人道:“車無憂是誰啊,怎麽以前沒有聽過呢?”
當下就有人鄙視的道:“車無憂你都不識的,有道是‘為人不是車無憂,就稱英雄也枉然’。”眾人狂汗。
問話的那人心道:“看來這車無憂也是一個大大有名之人了,怎麽名字這麽熟悉呢,啊,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走狗屎運的那家夥。”當下笑的嘴都列到了耳根子上。
車無憂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有偌大的名頭,他現在面對的是凶名赫赫的劉平,他下意識的一隻手放到了褲腰之間,並不是他想取什麽暗器,實在是劉平這人專愛挑落別人的褲子,車無憂當然是戒心重重了。
劉平看的車無憂如此動作,竟然也是訝然一笑,不作理會,心裡想到:“你以為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麽,你們清池的弟子遇見了我也是合該倒霉,我要讓你們各個‘光腚’面世。”
車無憂看著劉平的笑意,心中戒心更勝,左手只是緊緊的抓著褲腰帶,以防劉平偷襲。
忽聽劉平大喝一聲看招,車無憂只見劍芒一閃,劉平的劍已經到了自己的肩頭,車無憂忙低頭沉肩,只見劉平的劍好似活了一般,劍尖一抖,車無憂的肩頭已經爆出了一朵鮮豔的血花,車無憂也被這一劍驚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也不由得讚道:“好劍法,果真好快的劍。”
鬥劍台下自然是一片叫好之聲,車無憂現在也沒有功夫理會這些,原因無他,他又被疾風劍刺了一劍,雖然都是小傷,可是卻流血不止。
又過了十幾個回合,車無憂已經是渾身浴血了,模樣好不淒慘,而這這疾風劍的傳人卻似乎並不願意馬上結束戰鬥。眾人都在猜想:“難道他在找機會挑落車無憂的褲子。額,這個也太邪惡了。”
車無憂在身中數劍以後竟然冷靜了下來,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目光,慢慢的感覺周圍的氣流。
疾風劍劉平看的車無憂閉上了目光,微微一愣道:“他放棄了麽,可是我不會讓你輸的這麽簡單的。”他不等車無憂有所動作,便如鬼魅一般一劍就刺向了車無憂的腰腹之處,竟然是奔著車無憂的腰帶來了。
車無憂只是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氣團衝了過來,他冷靜的找著這個氣團的薄弱之處,他心中一喜,終於找到了,他也動了,勢如奔馬。一劍刺向了劉平的左肋。
劉平暗暗一笑道:“你有我快麽,我的護體真氣稍一阻攔,我便已經得手了,到時候在避開你這一劍何等的容易。”
還不等劉平想的太多,車無憂劍到中途忽地變招,直刺劉平的下腹,這一次兔起鶻落,攻了劉平的一個措手不及。
劉平感覺不對,面色便是一變,可是已經太遲了,車無憂的劍長驅直入,沒有任何阻攔的刺中了劉平的小腹。
劉平大叫一聲緊急後退,人群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大喝之聲道:“好。”聲音之大,把車無憂都嚇了一跳,原來其他幾個鬥劍台上清池弟子的鬥劍都已經結束了。
就剩下車無憂這一個清池“精英”弟子還在戰鬥,清池掌門李慕秋帶著眾弟子剛剛趕過來觀看,就看到了這一幕。
本來以他掌門之尊是不會如此不分場合的大呼小叫,可是看著幾個清池弟子連連落敗,一個比一個輸的淒慘,心中的鬱氣自然不必多說,正在生著悶氣忽見車無憂盡然出了如此一招妙招,直接就刺傷了劉平,他心裡暢快之下直接喊出了聲。
車無憂一看是掌門親自叫好,心裡一激動差點掉下了眼淚,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就是為了掌門的這一聲好自己也要豁出性命贏得這場鬥劍了。
那劉平又進攻了幾招,可是都被車無憂的這種聞所未聞的劍法驚退,底下的眾人只見車無憂一舉劍劉平就急急退走,看不出因果來,而各派的掌門自然都看出了“原因”。
李慕秋微笑著看了天機劍一眼道:“無憂這孩子,這份眼力的確難得,也不枉我辛苦教他一場了。”說著還順了順自己的胡須。
天機劍面色不變也不說話,心中卻道:“原來這就是你清池的殺手鐧啊,果然藏得深,真是個老狐狸,只是這個孩子怎麽才是先天呢,是不是故意隱藏了修為。”
他們卻不知道,這哪裡是車無憂眼力好,而是他可以窺測別人的真氣流動情況,不過這個太過駭人,他們自然不會想到這裡來。
李憶秋和白蓮花也是靜靜的盯著車無憂,心中均想:“好厲害的劍法啊,看他的樣子只有先天的修為,竟然可以越境戰鬥,實在難得。”
再說鬥劍台上,車無憂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發暈,畢竟失血過多,再加上劉平出劍實在是太快,耗去了他大部分的心力。
可是他還是堅持著,沒有半分的後退,木訥的臉上也流露出少有的倔強。他看著面前的劉平道:“你還是認輸吧,你的快劍對我沒用,我專門克制快劍,我就是你的克星。”
劉平面色微微一變,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道:“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先天的修為就想越級戰鬥,真是休想。”
兩個人又是來來去去的變換方位,不斷地進攻,都是一沾即走,絕不戀戰。這是一場耐力的比拚,這是一場意志的搏鬥。消耗的就是精氣神,誰一個注意力不集中就有落敗之禍。
驀地,劉平動了,這一次他變換了幾個方位,正好站在了車無憂的側面,他刺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劍,這是他現在能刺出的最強之劍了, 也是最好時機的一劍。
車無憂面色也是一變,他連連後退,感受著疾風劍劉平的薄弱之處,在這關鍵的一刻他也刺出了他的一劍。
血花濺起,劉平的左肋結結實實的種了一劍,還不等劉平劍到,車無憂劍忽地又一變方向,竟然直接挑向了劉平的褲腰……
鬥劍台下眾女弟子臉色一紅,紛紛被轉了身子,啐罵道:“怎麽又出了一個下流胚子。”白蓮花也是一陣怒惱轉過了身道:“清池劍派竟也出了一個登徒子,看他面相老實,卻是這麽放肆之人。”
李憶秋紅著臉嬌怯的道:“這個人,哎……”話說了一半竟然止住,也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李慕秋順著胡須,對著天機劍道:“太不像話了,太不像話了,正派弟子,成何體統。”
天機劍還是不言不語,不知道想些什麽。
楊風歌和老七都是眼睛一紅,差點掉下了淚,車無憂本來能避開劉平的這凶猛的一劍,可是為了給他們報仇,他竟然以血肉之軀硬接了這一劍,肩膀被劉平一劍穿肩而過,這個人情實在太大,這兩個七尺男兒心裡如何不感動,楊風歌更是暗暗的發誓,此恩我楊風歌記下了。
劉平本就中了幾劍,現在被車無憂如此羞辱,他隻覺眼前一黑,就此昏了過去,車無憂被他一劍穿肩而過,也是搖搖欲墜,可是他終歸還是站立著,木訥的臉映著陽光竟有種別樣的魅力。
隨著裁判長老的一聲“車無憂勝”,清池劍派的弟子沸騰了,他們瘋狂的撲上了鬥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