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奎看的白麒麟這般挑逗的動作,心裡已經怒極,他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連道了三聲好,只是面色已然十分的難看。 他這些年在天河會雖不是地位極高,可也是天河會的一方諸侯,除了十八位當家的才會給他臉色看,連長老們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可是如今卻被一匹馬給這麽輕視。
向奎強抑怒氣,也不見他如何動作,便腳不點地般的電射向了白麒麟,速度奇快。就連陸遠看的眼神也是微微一眯,道虛高手,果然不同凡響啊。
天河會的眾人看的向堂主當先追向了那匹白馬,都不甘人後,紛紛發一聲喊,上了自己的馬,追向了白麒麟。
只是白麒麟和向奎的速度太快,不一會兒,已然不見了他們的蹤跡。天河會眾人無奈,也不知道該從那條路去追,隻得緩馬前行一路向北而去。
向奎遠遠的墜在白麒麟身後,陰陰的道:“兀那畜生,你真以為可以甩開道虛境界的高手麽,不如現在乖乖的停下來吧,本座也不會太過為難與你。”
白麒麟似乎是聽懂了他的話,轉過頭來又打了一個響鼻,好似在說:“就你,也能追的上我。”其態度竟是十分的倨傲。
向奎臉色不由的一沉,他也不再言語,速度竟然憑空又加快了幾分。車無憂聽的後面惡風驟起,忙回過頭去觀看,發現向奎離自己竟然不到三十來丈,心裡不禁著急起來。
萬一白麒麟把向奎惹急了,他不顧身受內傷,硬生生的隔空拍出出幾掌來,他和李憶秋勢必難以幸免,況且現下只有三十丈的距離,對於高手來言,頃刻就到。他不敢言語,只是暗暗的為白麒麟鼓起了勁。
白麒麟也似乎意識到了身後的危險,它的速度竟然忽地加快了,隻一會,便把向奎遠遠的拋向了身後。
向奎看的面色一片陰沉,自己全力追趕之下,竟也追其不上,心中不由又對白麒麟高看了幾眼。如果自己有如此良馬,也是生平一大快事啊,他不禁對白麒麟更加渴望起來。
他心下沉思道:“我一身的武功,才可以如此持久的狂奔,我就不信區區的一匹馬,載著兩個人,也能持久的狂奔。”他想到這裡,倒也不忙著追趕,只是緊緊的尾隨著,消耗白麒麟的體力。
如此一追一逃,便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車李兩人初時還為白麒麟擔憂不已,可是見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白麒麟竟精神抖擻如昔,十分的雄健,這才放下了心。
向奎的臉色已然一片的鐵青,這樣持久的狂奔,即使他是道虛也有些吃不消。他的內力已經消耗了一個七七八八,可是那馬還是奔騰如飛不見有絲毫減慢的傾向。
向奎不想再做如此的消耗,他心中不由的一陣猶豫,最終他還是咬了咬牙。只見他猛地大喝一聲,便閉上了雙目,雙掌在胸前不住的做著各種複雜難明的動作。
他的身體慢慢地飄了起來,身前爆出一團黑色的光芒。忽地他雙目暴爭,射出一道駭人的光芒,他的身體在空中猛地一個加速,竟然以比先前快一倍的速度追了過來。
車李兩人聽的向奎大喝,便心中有些不安,忽見他雙手在胸前不住的比比劃劃,做著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李憶秋便是一驚道:“不好,他可能要施展某種秘法了。”
車無憂雖不解是什麽意思,情知現在也不是發問的時候,他只知道此時是離此人越遠越好。只是可惜,白麒麟聽的向奎的呼喝,他竟然不在狂奔,反在駐足觀望,
它好似也十分的好奇,不知此人這是何意。 車李兩人見得白麒麟駐足不前,慌忙連連催促,可是任憑車李兩人如何的催促,它也是不挪不動。
車李兩人眼看的向奎速度如此快的追趕而來,心中不由的一陣絕望。恰在這時,白麒麟動了,它也可能知道這次如果被追上是大大的不妙,它竟然也是以比先前快了一倍的速度奔馳了起來。
車李兩人隻感覺四周的景物不斷的飛速倒退,迎面的勁風大的尋呼異常,好在兩人武功底子都是非常的扎實,才可以安安穩穩的坐在馬上。
向奎本以為,這次定然能夠追上兩人,可是不想白麒麟竟然藏私,偏在這關鍵的時候才拿出自己真正的速度來,原來前面它竟然是有意讓自己“緊緊”尾隨的。怪不得它竟然“狂奔”也可以堅持一天一夜,原來這樣的“狂奔”在人家眼裡就如漫步一樣。試問自己漫步一天一夜,又如何會消耗多少體力呢。
想道這裡,向奎不由氣的怒吼連連,自己竟然被一匹馬耍的團團亂轉,偏又無法可想,只能追在白麒麟後面吃一屁股的灰塵。
半個時辰以後,向奎的速度便慢了下來,他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連連咳嗽不已,臉色更是一片的蒼白,咳了良久方才止住,可見施展秘術對他來說也是負荷極大。他緩了緩,又咳嗽了幾聲,閉上了雙目,調整了下內息,蒼白的臉上才湧上來一絲血色。
向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是自己這麽多年,在天河會追擊目標第一次铩羽而歸,而這次的對象不是人,卻是一匹馬。他本待不追,可是他卻發現了一件讓他更憤怒的事情,那匹白馬竟然又停下來了,而且對著自己不斷的呲牙咧嘴,做著各種挑釁的動作。
向奎看的白麒麟各種古怪的動作,那裡還不明白它的意思。自己堂堂的天河會的堂主,即使是一些實力稍差一些的一流門派的掌門,也得對自己客客氣氣的,可是自己卻被這匹馬如此的輕視,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奎隻覺得自己五內如焚,剛剛平息的怒火騰的一下又燒了起來,他指著白麒麟本想狠狠的罵幾句威脅的話,可是你了半晌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白麒麟看著向奎指著自己,它不由的又是一個響鼻,並把自己的一隻前蹄不住的在大路上捶打不已,神態甚是囂張。
向奎本來剛才施展秘法本就受了內傷,由於他內心激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內傷這時再也無法壓製,一口鮮血竟然直噴而出。
向奎知道這個馬太過邪異,自己今日糾纏下去也未必會有什麽結果,便想原路返回。不料,他轉過了身,剛欲行走,結果白麒麟竟也轉過了身,跟在了他的身後。
向奎臉上的肌肉不由的一陣跳動,他強抑怒意,不去理會,加快了速度,沿原路返回。而白麒麟也竟然加快了速度向原路返回, 遠遠的墜在了他的身後。
車李兩人又好氣又好笑,只是這匹馬脾氣古怪,知道自己呵斥不住,隻得由得它去了。
向奎見的自己追不上那匹白馬,本想回去以後再做打算,不想這匹白馬竟然得寸進尺,反追趕起了自己。
他心裡不由的又是一陣猶豫,如果現在就這麽回去,碰上自己的屬下,自己追捕了半天,毫無收獲,卻被一匹馬反追了回來,自己的一世英名不是毀於一旦麽。
他不由的又加快了速度,結果白麒麟也加快了速度,只是堪堪的掉在他的身後,向奎再也無法忍受,他轉過了身,目欲噴火般的盯著白麒麟,只是白麒麟毫不退讓,它也是緊緊的盯著向奎不讓半分。
向奎怒發如狂,忽地大喝了一聲,即使隔了老遠,車李兩人也是耳膜隱隱生疼。只見他雙掌飛快的在胸前舞動著各種古怪的動作,這一次比上一次的動作更為複雜。他竟又一次的用了秘法,看來向奎著實是被白麒麟氣瘋了。他這次的速度竟然比剛才快了不止一籌,看來他是對這匹白馬痛恨已極了。
白麒麟看的他如發瘋似得向自己撲來,也被嚇了一跳,它趕緊轉過了身,竟也以比剛才快的多的速度離開了。隻一會,向奎便被它遠遠的拋在了身後。又追了片刻,竟然就沒有了白麒麟的蹤跡。
向奎雖然處於癲狂的狀態,可是也不禁動容,這也太快了吧,這速度還是馬可以有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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