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總共一式三份,分別由李遙、房主和房產中介三方各保留一份。
三份合同上,房主早早地就簽好了名字,只需要李遙簽字,合同即可生效。
房主名叫綾萱,綾這個姓氏非常罕見。但是恰巧李遙還認識一個姓綾的人。
那就是他的高中同學——綾芷。
真巧啊,這也有個姓綾的家夥。這兩人,不會是什麽親戚吧?
李遙不由得想到。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反正以後和房東大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有機會問這個問題。
中介見李遙愣神,還以為他改主意了,一臉焦急的解釋道。
“先生,這個價位能租到這個地段的房子可不容易啊!而且我們還不要付押金!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我沒打算不租,給我筆我這就簽字。”
李遙撇了撇嘴,不禁腹誹。
就這點房租,你們中介能掙多少錢?瞧把你急的,簡直就是老嫖客遇上站街女——急不可耐了屬於是。
中介連不迭的遞上了一支中性筆。
李遙接過筆,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姿勢很瀟灑,但無奈寫出來的字有歪歪扭扭像是被狗啃過一樣。
這多少讓李遙有些失望。看來自己以後要練一練簽名了,畢竟自己也算是千萬富翁了,以後簽字的機會不會少。
房產中介顫抖著手接過兩張輕飄飄的合同,咽了一口唾沫。
“沒有...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先回門店了。”
李遙驚了,不知道這中介是第一天上班,還是剛才喝了假酒。
鑰匙也沒有給,租金都沒付,這就叫沒有其他事了?
“你鑰匙都沒給我,我租金也沒有付,你忙啥?”
中介似乎這才清醒過來,連連點頭稱是。
於是在李遙付了半年的租金,中介就一把把鑰匙拍在了他手上,便一溜煙的跑了。
那著急的樣子,好像他家煤氣沒關,他忙著回家關煤氣一樣。
李遙哂笑了兩聲,搖了搖頭。
......
房產中介下樓沒走多遠,就找了一個隱秘的地方停了下來。
只見他拿出了手機,眼睛中泛出了貪婪的光芒。
他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一陣短促的忙音後,對方接聽了電話。
“喂,喂?有人在嗎?”
“我在。”
“你們說的事,我已經辦好了,那個叫李遙的人已經租下你們指定的房子了。”
“好的,我們的人已經確認過了。”
“那我們之前說好的一百萬傭金...”房產中介眼裡那束貪婪的火苗愈發的旺盛了。
“呵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麽?”
“你知道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麽嗎?”
“是什麽?”
“是人死了,錢還沒花完啊!”
“我是在笑你有命掙錢沒命花啊!”
“狗日的!”房產中介怒了。
“玩我呢?你們是不是不想給錢?”
“哼!沒見過世面的豬玀!”
“嘟嘟嘟......”
又是一陣忙音傳來,顯然是對方掛斷了電話。
中介氣不過,準備再撥回去質問對方。
就在這時,一個銀色的手提箱突然砸在了中介面前,露出了裡面一捆捆紅色的鈔票。
中介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看了看四周,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這手提箱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中介又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發現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貪婪,蹲下身用手把鈔票攏到自己身前。接著他又低下頭,貪婪的嗅著那一張張紅紙上的油墨香氣。
然後他突然捂住自己的左胸,一臉痛苦。
這時候,面前的空氣突然一陣波動。
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男子出現在了中介的面前。
“嘿嘿,你以為這錢是這麽好掙的嗎?”
鬥篷男突然出現,讓房產中介驚恐萬分。
但他顯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嗬嗬嗬的怪聲。
男子從地上撿起散落的鈔票,裝進手提箱裡。
“呵呵呵,可笑,可笑!我們的錢你也敢掙。像你們這樣低劣的豬玀,就該全部去死!”
男子拾起了散落的鈔票,腰間一塊寫著“綾”字的腰牌上閃過一道亮光,旋即整個人便又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而房產中介癱坐在地上,早已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