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你真的要離開軍團嗎?”
看到保羅不舍的神情,歌德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而立,歌德的肩章上是一朵鸞尾花,而保羅的肩章是也有三顆太陽了。
他們倆的面容都堅毅了很多,北境的“太陽”沒有將他們曬黑,但是卻讓他們倆看起來有些滄桑的感覺。
守夜人軍團的戰爭也讓他們倆渾身上下透露出一些鐵血的味道。他們倆往這兒一站,就可以看出他們是軍人。
保羅則是繼續勸道。“我知道你擔心家人,但是你可以請個假的。將軍會給你批這個假期的。”
歌德看向了瓦邁倫的方向,他覺得是時候回去了。不僅僅是薩拉奶奶的事情,而且他覺得守夜人軍團帶給他的歷練已經足夠了。
他也有些累了,他想要換個方式去生活。守夜人軍團該體驗的他都已經體驗過了。
加羅林很大,這個世界也很大,而他去過的地方卻很少。歌德並不在乎權力和榮譽,他依舊在追尋回家的道路,但同時他也想要活的精彩一些。
他在守夜人軍團的未來的確很光明,米切爾少將很看重他,參謀部那邊也一直在關注著自己。這些他都知道,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為留下他的理由。
或許有一天他會重回守夜人軍團,但是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一定是他可以左右超凡戰場戰局的時候。
而且薩拉奶奶生病了,艾瑪送過來的信他也看了,他心中也有一絲不詳的預感。或許這一次,薩拉奶奶真的要永遠的離開他了。
無論薩拉奶奶還有多少的時間,歌德都想好好的陪陪這位老人家。在他的心中一直固守著百善孝為先的念頭,而在這個世界只有薩拉奶奶值得歌德這麽做。
讓歌德更加苦惱的是,三一黨和加斯家族也在這個時候出事了。克林特和希恩在三個月前離奇的死亡讓歌德有點摸不到頭緒。
僅僅只是扎根奧林不應該會有這樣的後果,而且克林特是一位極其謹慎且睿智的神民,希恩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守夜人,歌德不相信他們會就這麽輕易的死去。
無論怎麽說,克林特、希恩、洛克和弗林姨都對他有恩或者幫助過他,在三一黨最危急的時刻,他需要為他們做一些事情。
而且對於未來,歌德也有自己的打算。只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沒有確定,他還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歌德收回了堅毅的目光,他拍了拍保羅的肩膀。“既然你決定繼續留在守夜人軍團任職,那就好好乾。我走後,就肯定有位置會空出來,你要把握住這個機會。而且萊西亞也會幫助你的。”
保羅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勸歌德。因為他太了解歌德了,只要是他自己做出來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除了有一次,萊西亞做到了。
歌德並不欠軍團什麽,而且他也已經服滿兵役了,所以他的離職手續辦理的很快。
米切爾少將也挽留過歌德,但是歌德堅定了要退役的心思,他留下了一句:歌德永遠都是守夜人,軍團需要他的時候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回來。
恩尼斯教官依舊在預備軍團中教導著新兵,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為守夜人軍團做著自己的貢獻。
當歌德告訴他自己的選擇時,他非常的惋惜,他覺得歌德應該留下來的,他在這裡有著非常光明的前途。
歌德告訴了他家中出的一些事情,恩尼斯也表示了理解。恩尼斯也一再的警醒著歌德,
讓他不要忘記提升自己的實力。 歌德也告訴教官,他有機會還會回來的,他永遠都是守夜人。
接著歌德又前往了老酒館,羅伯特大叔的老酒館生意依舊是波吉亞生意最差的店鋪。
但是他卻樂在其中毫不在意,依舊拿著那些差酒招待著新兵們,每隔一段時間也會收拾幾個不長眼的新人,奠定自己在波吉亞的地位。
“大叔,多謝你這段時間的教導。”
坐在吧台後的羅伯特也有些吃驚。“怎麽?你準備退役了嗎?”
歌德點了點頭。
“你小子沒瘋吧?據我所知,整個第七軍就屬你的前途最好了,甚至連參謀部那邊都在關注著你,你怎麽就想著退役了呢?”
對於羅伯特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歌德並不覺得好奇,因為他總是能得知一些歌德都不知道的事情。哪怕他身在第二線後方的波吉亞。
而隨著歌德在神民這條路越走越遠,他也知道了羅伯特的不簡單。至少他現在依舊看不穿羅伯特大叔是第幾序列的神民。
“家中出了一些事情,而且我也想出去走走了。這個地方我已經待了三年了,是時候離開了。”
聽到歌德的這個回答,羅伯特倒是點了點頭。他也一直都很看好歌德,每一次歌德過來,他都會有意無意的指點指點歌德。
如果歌德是因為貪生怕死而離開守夜人軍團,那他就是看錯了人。但是想要開拓眼界的話,倒是很不錯的想法。神民需要不一樣的經歷去豐富自己的人生閱歷。
羅伯特拿出了一根雪茄扔給了歌德,歌德露出一個苦笑。這雪茄還是他送給羅伯特的,而且這也是歌德第一次抽到他給的雪茄。
兩人點燃了雪茄,全然沒有理會酒館中其他新兵們羨慕的眼神。甚至歌德來了之後,吧台前都沒有人了。歌德的肩章他們還是認識的。
“我也準備換個地方開店了。”
這倒是讓歌德吃了一驚,因為羅伯特大叔開酒館好像就是為了開心,憑他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酒館賺的這些錢。
“您準備去哪兒?”
羅伯特擺了擺手。“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不是東就是西,到時候看心情在做決定。”
歌德也笑了笑,然後羅伯特便朝著歌德探了探身子,伸出了右手,兩個指頭搓了搓。
歌德無奈的聳了聳肩。“我真沒錢。”
羅伯特一把將歌德口中的雪茄給搶了回來,然後氣呼呼的說道。“你一個主力部隊的少校會沒錢?”
歌德攤了攤手。“都送給戰友的家屬了。”
羅伯特的面色變了變,然後又將雪茄還給了歌德。他明白歌德的意思,他這是將自己的工資都當做撫恤金送給戰死的守夜人的家屬了。
羅伯特還是不滿的說了句。“敗家子。”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沒有聊什麽超凡的事情,而是說著一些家長裡短。羅伯特知道歌德的路需要靠他自己走。
最後,歌德去見了索倫。和他聊了好一會兒後才離開他的辦公室。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去和威爾告別。威爾倒是挺傷感的,因為老兄弟們越來越少了。
第二天,歌德和喬治、弗雷德坐上了回程的火車。
萊西亞和保羅來送別了他。
萊西亞倒是沒有反對歌德的決定,甚至她還挺高興的。在軍團中歌德的確可以走的更遠,但是這裡也很危險。同時這裡也遠離政治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