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真的要過去嗎?”
聽到伊韋擔憂的詢問,霍華德並沒有感到欣慰,也沒有感到高興。
相反看到伊韋這副驚弓之鳥的樣子他就非常的生氣,他知道伊韋怕了。
自從上一次被歌德懲戒了一頓後,伊韋雖然不在小看歌德了,但是他卻怕起了歌德。
甚至這種情緒比怕還要嚴重,或許用恐懼來形容回更加的合適。
霍華德很不滿意兒子這段時間的表現。讓他跟著自己安排的人好好學習管理的經驗,他卻總是不當回事。
在面對困境的時候又沒有表現出足夠的沉著冷靜。
這個樣子的伊韋真的可以接管霍華德家族嗎?霍華德不斷地在心中詢問著自己,但是卻始終找到不到答案。
他也不去管伊韋,反而看向了格列娜。“格列娜,你怎麽看?”
格列娜毫不猶豫的說道。“爸爸,我覺得沒事的。”
看到女兒信誓旦旦的樣子,霍華德想起了那一天格列娜對歌德說的話。
回家之後因為伊韋的事情所以霍華德並沒有詢問格列娜。
“格列娜,你和歌德有什麽約定?”
格列娜搖了搖頭。“我和他並沒有什麽約定,我之前去見過薩拉修女。”
霍華德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一直很寵愛格列娜,但是對於格列娜自己擅自的行動卻有些不滿。
因為他也摸不準歌德的脾氣,如果這觸犯他的逆鱗,對他們來說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格列娜也看出了父親的不滿,她解釋道。“爸爸,我去見了薩拉修女,她告訴我她會勸說歌德的,而且她也跟我說這一次歌德肯定會聽她的話的。”
霍華德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麽好責怪格列娜的了。
而且她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霍華德家族。相比之下,伊韋什麽都不做才讓他更加的失望。
但是他還是提醒了一句。“以後這些事情記得和我商量,我們都不了解歌德,不知道他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格列娜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爸。”
霍華德在女兒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子,伊韋見狀連忙問到。“父親,要不要叫上皮克局長?”
霍華德嚴肅的看了兒子一眼,但是從伊韋的眼神中他只看出了恐懼。
“你也可以選擇不去。”
伊韋有些心虛的看了眼父親和妹妹,他點了點頭,低頭離開了這裡。
霍華德看了眼女兒,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格列娜則是抓緊了父親的手。“沒事的,爸爸。伊韋會長大的,終有一天他會成為像您一樣的人的。”
霍華德拍了拍女兒的手,又是苦笑的搖了搖頭。他歎了一口氣對格列娜說道。“我一個人去,你在家等我回來。”
格列娜搖了搖頭。“我和您一起過去,有薩拉修女的保證他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
“格列娜,就是因為你和薩拉修女接觸過,所以你才不能過去。”
格列娜沒有繼續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卻格外的堅定。
霍華德看到女兒這副模樣,也隻得點了點頭。他也看開了,如果歌德真的想要拿他們怎麽樣,就算格列娜沒有過去也很難躲過清算。
霍華德安排好一些事情後就和格列娜一起前往了角刀酒吧。
父女倆帶著兩個手下來到了角刀酒吧的門前,霍華德抬頭看了眼酒吧的招牌。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來到西城區了,
更別說是這家酒吧了。如果不是歌德的“邀請”,他怕是以後都不會來這個地方的。 霍華德給了兩個手下一個眼神,兩人點了點頭,就在酒吧外站著了,等著父女倆出來。
接著他又看向了格列娜,格列娜露出了一個微笑。霍華德點了點頭。“走吧,我們進去吧。”
正當他們倆準備進去的時候,艾瑪走了過來。霍華德她雖然認識,但是並沒有什麽交集。
至於格列娜,她們之間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就是格列娜去找薩拉修女的那一次,還是她親自接待的。
格列娜也看到了艾瑪,她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艾瑪看向他們倆也笑著點了下頭。
艾瑪想了想,對她說道。“你們是過來找歌德的嗎?”
霍華德沒有說話,格列娜回答到。“是的。”
“那就一起進去吧。”
看著格列娜擔憂的神色,艾瑪對她說道。“你不用擔心的,歌德答應了薩拉奶奶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但是你私下去找薩拉奶奶讓他有些生氣,他可能會發脾氣,但肯定不會傷害你的。”
“謝謝。”
格列娜在得到艾瑪的安慰後的確輕松了許多,她也知道艾瑪是歌德身邊最親近的人。
雖然艾瑪說歌德可能會生氣,但是這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她明白她當時做的事情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霍華德倒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女兒,格列娜笑著搖了搖頭,示意父親會沒事的。
兩人跟隨著艾瑪走進了角刀酒吧。偌大的酒吧內很是冷清,今天因為這件事情所以並沒有正常營業。
坐在吧台前的弗林姨看到了進來的三人,她微笑著點頭致意。然後就看向了艾瑪。“你怎麽來了?艾瑪。”
艾瑪從口袋拿出了一封信。“有歌德的信,我不知道重不重要就自己送過來了。”
霍華德也沒有因為弗林對他的輕視而生氣,他很明白現在霍華德家族的處境。所以他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等著。
弗林則是對著包廂喊了一句。“歌德,艾瑪來了,霍華德也來了。”
包廂的門打開,歌德和伍德走了出來。伍德看到霍華德的時候面無表情,歌德則是對著霍華德點了點頭。
艾瑪走到歌德的身邊將信交給了他,歌德打開了信看完之後又交給了伍德。
伍德認真的看完了這封信,只不過他看完之後臉色不是很好。和歌德的鎮定自若相比,他則是要凝重很多。
接著弗林姨也看了這封信,信是卡爾弗送回來的,而且直接送給了歌德。
信上的內容是關於三一黨在奧林的局勢,按照卡爾弗的意思是他們快要撐不住了。總之局勢已經非常差了。
酒吧內的氣氛也因為這封信而變得有些凝滯。反倒是歌德一點都不在乎,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霍華德隨便找了張桌子準備坐下來。
歌德一邊走也不忘安排奧林的事情,他當著霍華德的面直接對弗林說道。
“弗林姨,給卡爾弗回信。告訴他守的住就守, 守不住就放。我過幾天就會去奧林,那裡的事情我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知道了。”
霍華德父女倆也算是再一次體會到了歌德的強勢,霍華德一輩子都沒敢走出瓦邁倫,而歌德卻對奧林的事情自信滿滿。
從歌德的話語中不難推測出三一黨在奧林的局勢。歌德的自信也讓霍華德深感唏噓。
“坐。”
在歌德的邀請下,四人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歌德坐下後就看向了格列娜,他的眼神如同艾瑪說的一樣,透露出不怎麽友好的神色。
格列娜則是和歌德對視著,雖然她的心理承擔著巨大的壓力,但她卻沒有退縮。
因為弗林姨在準備寫信通知卡爾弗,所以艾瑪承擔起了送酒的任務。
她也看出了歌德的情緒以及格列娜的倔強,或許是因為都是女人的緣故,她有些同情格列娜。
艾瑪拍了拍歌德的肩膀,歌德隨即便看向了艾瑪。看向艾瑪時,歌德露出了一個微笑。
“怎麽了?”
“你晚上想吃點什麽嗎?”
聽到艾瑪的問題,歌德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也算是個人精了,所以他知道艾瑪的目的。
艾瑪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她從歌德的表情中看出了自己的演技並不高明。
歌德在她的手背吻了一下。“做點貝爾愛吃的吧。你放心,我今天不會發脾氣的。”
艾瑪微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她便看向了格列娜,格列娜和霍華德也看向了她,目光中流露出感激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