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將自己關在了家中,現在的他誰也不想見。
艾瑪非常的擔憂的看著歌德,他就這麽緊緊的攥著隱秘項鏈,一直在那裡坐著。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候他都是一言不發。
歌德難以接受薩拉奶奶就這麽離開了他,他們之間還有很多的承諾沒有完成呢。
歌德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找窮人幫的麻煩,但是每當他難以製止的時候,薩拉奶奶的聲音都會在心頭響起,平複著他的情緒。
薩拉奶奶去世後的第三天,一隻渡鴉帶著一封信來到了瓦邁倫。
艾瑪認識這隻渡鴉,因為它是歌德帶回來的。取下信件後,艾瑪立馬找到了歌德。
“歌德,有你的信。”
歌德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滿身就是酒味和煙味。
看著艾瑪擔憂的眼神,歌德露出了一個微笑。“幫我準備點熱水,我想洗個澡。”
艾瑪立馬點了點頭。
歌德坐在沙發上打開了信封,是老頭子送來的信。
之前因為薩拉奶奶的事情,歌德寫信詢問過老頭子的意見。雖然歌德也不想和他有什麽聯系,但是除了老頭子,歌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向誰請求幫助了。
但是這封信晚了,無論老頭子有沒有什麽辦法,薩拉奶奶已經離開了。
當然,歌德也沒有責怪老頭子的意思。這件事情他也從來都沒有抱有多少希望。
歌德仔細看了看老頭子的信,老頭子也表示他沒有什麽辦法。人皆有一死,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他也沒有能力逆轉這種情況。
如果他在的話,或許可以為薩拉奶奶多爭取到一些時日,但是最終的結局依舊不會改變。
不過老頭子還是送來了一件秘器。信封中有一根完整的人類的手指指骨,按照老頭子的意思,這根指骨上凝聚了一位神民全部的生命力,或許能為薩拉奶奶爭取一些時間。
歌德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封信最終還是晚了一些。
歌德拿出了紙筆,但是思索了一番後他又放下了手中的筆。他本來想要道謝的,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沒有必要。
歌德收起了指骨,他也在這三天中第一次走出了家門,刺眼的眼光讓他感覺有些不適。
他依舊沒有完全的從悲傷中走出來,但是他也知道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他去完成。
洗了個澡,然後吃了一頓午餐後,歌德騎著馬離開了。艾瑪不知道歌德出去做什麽,但是她很開心看到歌德願意走出去了。
歌德則是徑直來到了角刀酒吧,他雷厲風行的對弗林姨說道。“通知伍德和洛克過來開會。”
弗林姨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歌德要開始行動了。而他們都對歌德抱有必勝的信念,因為之前歌德在墓園的表現讓他們重拾了信心。
而卡爾弗他們已經在好幾天前就已經出發前往奧林了,所以現在三一黨只剩下伍德和洛克了。
沒過多久,伍德和洛克來到了這裡,弗林姨順手關上了包廂的門。
歌德照舊給他們倒了酒、分發了雪茄。伍德的狀態要好了一些,洛克依舊是之前那副模樣。
“伍德,你親自去跑一趟。”
“去哪兒?”
“去把霍華德請過來。”
伍德有些不解的問道。“就在這裡見面嗎?”
歌德點了點頭。“對,我就在這兒見他。”
“可是他真的敢過來嗎?”
歌德看向了伍德,然後伍德手上的雪茄就在毫無預料的情況下到了歌德的手中。
伍德則是驚訝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硬幣,哪怕他已經知道了歌德的能力,但是這種震撼並沒有因此而消散。
歌德點燃了手中的雪茄,然後再一次發動了自己的能力,雪茄又回到了伍德的手上。
而歌德則將手上的硬幣不知道藏到了什麽地方。
“伍德,你要知道現在這件事情由不得霍華德了。明白嗎?”
伍德點了點頭,同時他也非常羨慕歌德吊詭的能力。
他想了想對歌德說道。“歌德,我想成為神民。”
歌德看向了伍德,他從伍德的目光中看出了堅毅和果決。但是歌德不會幫他做這個決定,就如同之前他對待保羅一樣。
伍德一直都想要成為神民,他也曾經和克林特說過自己的想法,但是克林特拒絕了他。而他對於神民的了解也非常有限,所以他只有求助歌德了。
“你知道神民的危險嗎?”
伍德點了點頭。
歌德卻搖了搖頭。“不,你不知道。神民的世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危險。憑心而論,現在的你並不適合成為一個神民。”
伍德有些焦急的說道。“為什……”
歌德抬手打斷。“你看,這就是現在的你。你太衝動了,也太魯莽了。你得先學會掌控自己的情緒才行。”
伍德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歌德的說法和克林特的說法差不多,都是對他的不信任,認為他還不足以成為一個神民。
歌德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伍德一個機會。“這樣吧,奧林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安排你去守夜人軍團。能否成為神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伍德聽聞立馬抬起了頭,驚喜的問道。“真的?”
歌德點了點頭。“我會幫你安排好的,你會進入最好的訓練營,同樣你也會進入最危險的防線。我的朋友會考察你,但是他不會幫助你。其他的全看你自己了。”
伍德興奮的點了點頭,他一直都想要加入守夜人軍團,現在歌德給了他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所以他非常的開心。
至於歌德說的危險之類的事情他並不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克林特、希恩和歌德都從北境回來了,那麽他可以從那裡活著回來。
弗林擔憂的看著伍德,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勸一勸伍德和歌德。她雖然沒有去過鮮血防線,但是她聽克林特說過很多。
她並不是質疑歌德的能力,她相信歌德會安排好伍德。但是歌德口中最危險的地方又讓她格外的擔心。
一直昏昏沉沉的洛克聽到他們倆的聊天之後,立馬拍了下桌子。
“不行!我不答應,你不可以去守夜人軍團。克林特死了,我也廢了,加斯家族就只剩下你和莫莉了。你要明白你自己的使命!”
伍德雖然對洛克有很深的抱歉,但他不想別人操控他的人生。以前的克林特就是這樣,現在的洛克也想這樣。
“我明白我的使命,但是就這麽下去我怎麽振興加斯家族?我怎麽保護好你和莫莉?難道我要永遠都依靠歌德嗎?他也有不在的時候,而那時候我又該怎麽辦?”
“反正你不能去北境!我永遠都不會答應!除非我死了!”
兄弟倆的爭吵歌德並沒有參與進去,說到底這是他們倆的家事,而歌德畢竟不是加斯家族的人。
他尊重伍德的選擇,同時他也尊重洛克的意見。無論去或者不去,他都會對這對兄弟做出他認為的最好的安排。
兄弟倆這一次的爭吵注定沒有結果,看上去這一次拉鋸戰了。好在伍德還有時間和洛克去商量。
弗林姨打斷了他們倆的爭吵,伍德氣哄哄的離開了包廂,前往南城區找霍華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