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此前還在殿內的雷叔,可能是聽到了這位平時還算和善的魁首,突然提高了嗓門,就慢慢走出來說到“小三呀,年輕啥也不懂,不知道這行的忌諱,老大您別在意。”說完就拉著白小三走回殿內,兩人坐在石階上,雷叔看著旁邊發呆的年輕人,又小聲說:“來這前,二龍已經打聽很久了,這裡可能是位了不起人物的墓穴,可沒想到這買賣很多年前就被人家搶了,現在你就別跟著添堵了。如果這趟生意做成了,我也就不用這麽操勞擔心受怕了。我家那位,就是你以前看到過的那個黑小的小祖宗,兒媳婦也就有著落了。前人放寶,後人花錢,我抱孫子,這……這本來就是應該的嘛!”
雷叔告誡般又仿佛自我安慰一樣,沉浸在自己的這套說辭中。白小三低著頭無言以對,心裡雖有憋屈,可孤身一人,眾怒難犯。一會慢慢有了倦意,猛然間一個瞌睡,又心中一緊,從未有過如此的不踏實,迷離的眼睛閃出一條縫隙,看著昏暗的四周,雷叔也已經靠在牆角一動不動,看來已經在夢裡抱上孫子了。
不知過了多久,殿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雷叔和白小三猛然驚醒,晃了晃腦袋,模模糊糊中看到李三向大龍調侃著道“真是高人,這二位爺之前看著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可這在人家無頭將軍的地盤上,還睡的跟死豬一樣,這心呀,比咱哥倆的都大!!也不怕睡著睡著,像裡面那位主,迷迷糊糊的也丟了腦袋。”聽到這,雷叔和白小三突然打了個冷戰,望著李三二人的方向,滿臉歉意,想站起身,卻不知睡麻了還是嚇的,兩條腿有些不聽使喚。“這方圓幾裡之內,沒有人家,二龍打聽到這土坡附近,以前還是個埋屍棄骨的地方,平常也少有人來,周邊都是不見光的老樹,這野坡深林的,我們白天只要不鬧出大動靜,想來晚上也不至於有人腦子進水的到這散心。”或許是二人也身在古墓,心有余悸睡不著,就說起話來。看著李三平時像個毛糙漢子,卻對這眼前的魁首尊敬有加。
“大哥,這鐵汁灌墓有什麽講究沒?”過了一會李三又冒出了一句話。“以前也聽說過這手段,據說還是漢朝的一位叫劉岩的奇葩皇帝,生前愛財如命,窮奢極欲又是個色鬼,死時也是極盡奢華。這位風流皇帝沒死之前就開始想著怎麽為自己造墓,最終想了一個奇葩方式,那就是用鐵水將整個墓灌起來,這樣一來整個墓就是一個鐵墓了,誰也打不開,料想也就安全了。
可沒想,到清朝的時候,一道雷將這位皇帝的墓給劈開了個縫隙,估計這位皇帝做夢都沒想到還能這樣。本來固若金湯的一座陵墓就這樣被劈開了。這一開口,附近的村民,立即開始爭先恐後的去搶寶貝,據說當時村民搶到了幾十個金人,銀人。整個墓的地面都是珠寶,更有誇張的說看到一個硯池中,有玉魚還在遊動,總之是墓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李三聽到這,滿臉震驚,羨慕嫉妒之余,恨不得自己早生幾百年,老家也是那個村,就住在那個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