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們三個一起喬裝打扮被他們識破了,才有了剛才的大戰呢?”夜燼天拎著銀槍略有詫異的說道。
“可別逗了,他們倆隱藏,第一天我們就得暴露的不能再暴漏。”百裡暗香以手撫額,歎道:“他這位祖宗,還是燕老王爺的孫子,不遠千裡跑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來救援的呢。”
“燕王的孫子,你就是燕子曰?”
夜燼天上下打量著這個不卑不亢的少年郎。
半晌。
“你……”
“不錯,在下正是燕子曰,如假包換。”
後者拍了拍胸脯,向著這位看起來比自己年長不了太多的白衣男子抱拳道。
“你,你帶著酒呢吧?”
“額……”
燕子曰不情不願加不敢的把手探進懷裡,掏出一個小酒瓶,腹誹道:“這幾尊大佛怎麽都是酒包哇?”
“來,大家輪著喝一口,去去寒氣吧。”燕子曰把酒遞了過去,皺了皺眉頭:“可惜了我屋子裡那麽多好酒,全都被打碎了。”
“留的燕子在,不怕沒酒喝。大不了解決了這裡的事之後,我們在重建酒館。”布留情拍著燕子曰的肩膀安慰道。
“的確是好酒,和邊塞獨有的燒刀子一樣火辣。”夜燼天舒爽的喝了一大口,遞給了百裡暗香。
後者呼了一口氣道:“你呀你,白馬銀槍的名號闖蕩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已經,你還非得加個梅子酒,這酒我看你在邊境打殺匈奴一輩子也戒不掉了,。”
“酒乃英雄氣,灌溉忠肝義膽,何須戒酒,不如借酒!”燕子曰在一旁說道。
“好一個何須借酒,不如借酒。”
道觀之內,幾人正在飲酒驅寒,忽然間一聲女子話音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此時,一紅衣女子撐傘在雨中駐足,她緩緩走進道觀,手起紙傘,斜風細雨吹亂了女子的秀發,打濕了衣襟,可這依舊掩飾不掉她傾城傾國的容貌。如果她的臉上不這麽冰冷,有一絲絲笑意就更好看了……
“這位應該就是暮雨說的那招收官棋子吧?”夜燼天低聲道。
“蕭暮雨這小子也摻和進來了?”百裡暗香稍稍驚訝。
“全都來了。”
“咱們七太保這是要在江都開宴會了這是。”百裡暗香苦笑一聲。
“我姓慕容。”
女子開口,自報家門。
夜燼天和百裡暗香對視一眼,一同抱拳行禮
“慕容小姐。”
這被叫做慕容的女子欠身還禮:“慕容清水見過疏影、冷面兩位太保。”
“也算是熟人了。”百裡暗香笑道:“小姐的八大護衛還讓我掉包了一個。”
“我知道了,她就是白天在馬車裡不曾進屋的那個人!”
經百裡暗香這麽一說,布留情忽然想起了什麽,白天他感覺到的那股氣息和現在這位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並無二樣。
“那這麽說,她是跟長街之上那些殺手之輩是一路的?!”
燕子曰眨了眨眼睛,掃視了一眼這個貌美的女子。
“我娘說了,好看的女人都是會騙人的。”
慕容清水的視線轉向了布留情和燕子曰,淡淡道:“你們兩個看樣子就是那酒館裡的兩個少年了,李俊收拾你們兩個還沒收拾掉?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緊追不舍的追殺你們才是。”
“咳,是我倆出手把他們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