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星辰收到了齊家的請帖,齊家要舉辦宴會,他們請了市裡有名望的家族,管家就是其中一家,雖然管家沒有齊家有勢力?但仍然可以在K市有一定的地位。
這次管天威帶著管星辰和他妹妹一起代表管家出席齊家宴會,他想攀上齊家這個大靠山,如果能和齊家聯姻就更不錯了。管星辰已經20歲,還有兩年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了,齊家的女兒齊婷婷正好和管星辰差不多,如果可以拿下最好。
管星月是不去的,管天威也管不了她,管星辰是也不想去的,畢竟不想去這種目的性極強的宴會,壓抑的狠。但是父親的命令大於天,管天威必須要他去,也只能如此。
齊家的別墅位於市郊區,這裡風景優美,空氣宜人,非常適合大戶人家在這裡。齊家大花園以中央噴泉為中心向外半徑1公裡,正是史詩級的大豪宅。
“管兄,你們來的挺早啊!”齊維說。
“哈哈哈!必須的!齊家老爺子過大壽我這個朋友怎麽能來晚呢?”管天威說。管星辰看平常威嚴的父親在這齊維的面前也非常謹慎小心,看來這齊家確實不簡單。
“爸!你看這個裙子好不好看?”齊婷婷跑了過來。
“好看!好看!不愧是我女兒。”齊維說。
“這位就是令愛婷婷吧?”管天威說。“是啊!快見過你管伯伯!”
“管伯伯好!”管天威笑著點點頭。“快過來,你這小子。”管天威照顧著正在閑逛的管星辰。
管星辰無奈地走過去抱著拳:“見過齊叔叔,齊小姐。”齊婷婷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這孩子一看一表人才,長的帥而且又正直。星辰你使用的抱拳禮,而且我看你力道極強,是不是練過武?”
“齊叔叔好眼力。我學過一陣子功夫,都是一些皮毛,不足掛齒。”
“哦?你齊叔叔我也練過幾招,不如我們比試比試如何?”
“齊老弟,你看今天老爺子過大壽,打打殺殺的不太好。而且這麽多人,你還得去接待。”
齊維說:“沒關系!我讓我內人去接待了,我有時間,怎麽樣?星辰。”管星辰看到了這份上,不比也不行。
齊維真是速度超快,一掌打了出去,管星辰也不含糊,應著齊維的招式,管星辰左閃右閃不好含糊,但是齊維的招數在管星辰面前顯得並不是十分有利,管星辰躲了一拳,單手撐地,一個倒立,一腿踢出,踢的齊維沒有防備連連後踢。
“真是後生可畏啊,當年我還沒有能打敗我的對手呢。對了,不比還忘了,你是不是武林大會的亞軍啊?”
管星辰點點頭。
“哎呀!真是棒啊!我們齊家今天來了個全國第二。”齊維說,但是從語氣中能看到他的不服和嫉妒。
“天威,我們很久沒見了,要不我領你進去見老爺子,讓婷婷領著星辰到處轉轉。”
“走吧!我領你逛逛我家。”婷婷邀請他。管星辰並沒有拒絕,他今天穿著西裝,齊婷婷穿著白色禮裙,帥男靚女,天造地設。
“這個是我的房間。怎麽樣漂亮吧?”管星辰一進屋就聞到了香水的味道,這種法國香水非常稀有,造價極高。整個房間的裝飾非常奢華,純粹的西歐式風格。他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味道,他聞到過秦環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奶香味道,這種味道來自先天,並且讓人很舒服,而且秦環和齊婷婷最大的區別就是對人的態度,秦環的態度更親近人,
這也是他第一眼看到秦環就喜歡上這個女孩子的原因。 齊家的管家過來招呼齊婷婷去大廳,宴會要開始了。
宴會廳的人十分多,都是高官大家,管星辰看到了洪天坤,洪天坤也看到了他。
“你好啊!星辰同學,我們又見面了。”洪天坤拿著紅酒杯。管星辰跟他碰了杯子,一飲而盡。他知道上次輸了比賽的原因,洪天坤上次在與他的決鬥中暗地使詐,用暗器割傷了他的腿,雖然傷口不深但是卻恰到好處,在第二天的比賽中腿部暫時失去了力量,所以才輸給秦義,不過,他並不在意輸贏,只是他沒有和秦義說明,也不想傷秦義的心。
沒有張良,他好像失去了點歡樂,他很後悔,早知道就讓他一起過來了。“對了!你是K大的學生嗎?”齊婷婷問。“當然是,如假包換。”
“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K大的學生,不過我好想沒怎麽見過你。 ”
“你加入過學生會之類的組織嗎?”
“我加過,只不過是宣傳部的成員。”
“你們的部長是張良吧?”管星辰熟的狠,畢竟張良是他的下屬。
齊婷婷問:“怎麽知道的呢?”
“我是學生會的副主席,但是我一般很少露面,所以你也就沒有怎麽見過我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副主席,聽說你連主席的面子都不給,不過應該你是很優秀才對。”
管星辰沒有說話,優秀不優秀的在他面前沒有那麽重要。這時,突然他聽到了一聲蛐蛐叫,這哪是真蛐蛐在叫,簡直就是人在叫,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除了張良沒有別人能發出這麽難聽的叫聲。
果不其然,張良從後花園的牆翻了進來,張良在牆上已經看到了管星辰。
“好啊!我說你幹啥去了,原來背著兄弟我在那撩妹。”張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他抬起頭來:“哎!你不是齊婷婷嗎?你也在這。”
“哈哈,這就是我家,我當然在,張部長。”齊婷婷笑著說。
“我一猜就是你,就你能吹出這麽難聽的蛐蛐聲。”張良白了他一眼,竟然在美女面前說他吹的難聽。
“對了,我找你來是有事的。”
“什麽事?”
張良看了看齊婷婷,管星辰說:“沒事,你就說吧!”
“那婷婷也要保密啊。”
“我發誓。”齊婷婷舉起了一隻手。
張良這才開口:“學校又死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