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星辰和張良到學校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借著學校有急事的名義回到了學校,齊婷婷本想也跟過去,但他們兩個都不同意,畢竟晚上一個女孩子出去不安全。
等到他們回學校的時候發展燈火通明,警車數十輛,警察已經拉起警戒線。管星辰作為學生會副主席加安全部部長自然有責任。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穆延平邊帶著手套焦急地越過警戒線。
“這次是一名男學生死在了學校的廁所裡。”潘圖回答。
穆延平帶著手套進了學校外面的一個衛生間,這個廁所已經廢棄,很少有人來,今天是一對男女路過時發現的,因為他們發現一些血在往外流所以報了警。
穆延平看了看屍體,這個屍體已經僵硬,預計已經死亡將近24小時了。
“開始收集證據。”穆延平命令手下。
“管兄,好久不見啊!”管星辰回頭一看,正是秦義,只見他正帶著手套,匆忙地趕來。
“秦老弟也在,莫非你也是來勘察現場的?”
秦義說:“沒錯,我是洪局說的,他派我協助穆局長進行調查取證。”
“不知我和張良能否進去,因為我知道一些關於死者的一些情況。”秦義考慮了一下:“可以,進來吧!”秦義剝開圍觀的學生和群眾。
他們進入了案發現場,“穆局,我來協助你了!”
“小秦,你來了。他們是?”
“這兩位是我在武林聯賽認識的管星辰和張良,他們因為可能知道這裡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想他們會幫助我們。”
穆延平答應了。“小秦,你看,這具屍體的致命傷是在脖子,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痕跡,但是可以看出他是被人掐死的,死於窒息性死亡,看來這個凶手力氣應該很大才會不留痕跡的殺了他。”
“應該是這樣的,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證據,比如說嘴裡有被咬下的一些衣服殘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凶手的。”秦義觀察著屍首。
“沒錯,而且我還發現了死者口袋附近有一些純白結晶體。”管星辰蹲下來說。
“哦?這我沒注意到,你真是心細。”
“沒什麽,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起在口袋或者死者的衣物上發現這個了。”
語驚四座除了張良。“這是怎麽回事,管兄?”秦義問。
“是這樣的,在這個人前面已經有兩個人死於非命了,他們都是K大的學生,其中有一個還是女同學,都在他們衣服內口袋裡發現了這種純白結晶體。只不過前兩個案子都是洪天坤辦的,他說只是冰糖,所以並沒有注意這個事。”
“拿回去化驗一下。”穆延平對潘圖說。然後又和管星辰說:“你在說一遍前兩個案子吧。”
“第一個是一個男生,他是管理學院的一個學生,屍體被發現在體育場附近的一個垃圾桶,被發現的時候已經不能直視。第二個是個女生,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學院的,只知道她是被性侵了之後扔在了小樹林裡,不過指甲縫裡都是這種晶體。”
“看來也許這幾個案子都應該有些聯系。”
“穆局,前兩起案子你不知道嗎?”秦義問。
“當時的確我聽說過,不過都是一知半解,當時我在外地辦另一個案子,所以這個我並不太清楚。今天差不多都收集完了,這個地方暫時封鎖起來,任何人不得入內!”穆延平說。
“哥!我在這!”管星月對管星辰揮揮手。管星辰和秦義等人出來了,管星辰詫異:“星月,你怎麽來了?”
“老爹說你去學校了,所以我就過來了。”管星月說。
“你這調皮鬼!”管星辰刮了刮她的鼻子。“這位是秦義,他是你哥的好朋友。”
管星月抱拳說:“秦大哥!你好。”
秦義說:“星月這種女孩真是人間少見,你和我妹妹性格很像,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
“是啊是啊!秦兄弟的妹妹可是個美女。”張良說。
管星月說:“好!我等著。”
穆延平收了隊,現在學生群裡人心惶惶,都很害怕。管星月問:“哥!到底出什麽事了?”
這個事我有時間跟你詳說,不過明天我先要你調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