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M國的博士專業是計算機技術,最近這些年,還有留意這方面的國際上最新信息嗎?”高鍾鳴終於打開了這次談話的關鍵。確實,他們從京都專門趕過來見鄧有奇,並不是來打發時間,整個路途估計要兩個小時,不過已經算好了,這一路上交通也算便利。
因為近些年交通建設基本停滯不前,很多公路,鐵路都時不時的停運,不過幸好這大豐煉油廠比較是大廠,每年的產油量是全國第二,所以還是有一條大馬路專門通到廠裡,然後廠裡離火車站也不遠,方便成品油的運輸。當時考慮在這裡設廠也是有原因的,這個選址規劃還是比較合理的。
“當然有!”鄧有奇響亮的回答到,對於這個問題他是信心滿滿的。他在M國修的是雙博士,除了計算機技術博士學位外,還有管理學博士學位,雖然同時修兩個博士學位很難,也很累,但是鄧有奇是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的人,單單靠計算機技術,鄧有奇認為可能不足以讓自己的人生實現大的飛躍,畢竟一個人再強大,也不可能跟一個團隊對抗,也不能在激烈的競爭中打贏有團隊的對手,所以,他覺得需要管理學作為輔助,將資源進行管理整合,沿著計算機技術的方向發展,這樣可以匯集更大的力量在計算機技術方面,從而形成巨大的突破。
隨著鄧有奇那句“當然有”,整個會議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在他前面的兩位領導也嚴肅了起來,就好像他們的耳朵豎起來,急切的想聽聽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見解,至少證明這一趟沒有白跑,證明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合適的人選。
看著他們嚴肅的眼神,鄧有奇平時嘻嘻哈哈的作風一下子謹慎起來,他意識到今天的談話,不只是要調他回部委工作,可能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務,不然王山沒必要親自有一趟,有事直接叫鄧有奇過去京都找他不就行了嗎。雖然王處長在京都,他的級別不算高,畢竟京都高管多,但是王處長的所在的部門可是關鍵部門,影響著很多人事任免。既然要親自來,說明肯定是重要的事情。
“確切的說,我在M國主要是從事機器智能的研究。機器智能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56年的時候,在MaoSi大學的一場學術研討會,出席的人並不多,但是都是世界級權威專家,有計算機專家、機器智造專家也有諾貝爾獎得主,這些頂級牛人聚在一張小圓桌上,經過了激烈的討論和嚴密的論證,誰也沒說服誰。”對於自己的專業領域,鄧有奇是非常熟悉的。
”但是這次會議經過激烈的思想交流後,好像並沒有形成什麽跨越性的發現,但是,這次會議有一個新的名詞:人工智能!“鄧有奇擲地有聲的說出了“人工智能”這四個字。
鄧有奇看到王山和高鍾鳴並沒有打斷他的意思,他咽了下口水,雖然他之前也見過大場面,但在高鍾鳴前面,他還是有點緊張,畢竟自己也就有好幾年沒搞科研了,如果要是現在要他搞科研,他還真是沒信心,這個計算機技術的更新速度是非常快的。既然兩位領導都沒有打斷他,鄧有奇就繼續說下去。
“1956年的那次學術研討會會議,你們知道開了多久嗎?,整整兩個月啊!兩個月!我是第一次聽說有學術研討會連續開兩個月的!這些世界級科學家在一起兩個月,肯定不會聊那些已經實現的技術,肯定是聊未來,聊新的技術突破方向,我們從會議透露出來的四個字主題:人工智能,
就應該知道,他們這些科學家得出了一個人類科技發展的新方向。他們根據我們人類現在的科技圖譜和技術演進路線,推演出科技發展的突破點,人工智能就是這個未來的突破點。”鄧有奇越說越有信心,仿佛找到了年輕時候的那種激情,這些年,隨著年齡的增長,雖然35歲也不算老,但是已經沒有了那種年輕的激情,但是說到這個內容的時候,鄧有奇顯得有些激動,畢竟這是自己曾經奮鬥過的領域。 鄧有奇接著說:“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未來世界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人工智能會對我們的人類世界產生巨大的影響,是一次新的科技革命。但是由於1956年計算機技術還不夠先進,無法實現對機器智能的改造,所以這次會議也沒形成實質性的文件。 ”
“你覺得機器真的有智能嗎?”高鍾鳴終於發話了,他扔了個很難的問題給鄧有奇。這個問題既是技術問題,也是哲學問題,他想看看鄧有奇能不能有更深層次的認知。
高鍾鳴是自動化專業的博士畢業,曾在D國自動化科研所做過研究工作,這是一個可以讓人自豪的工作經歷。不管是誰,只要在求職的時候寫上:有在D國自動化科研所工作的經歷,哪怕是助理類的工作經歷,在自動化行業的跨國企業裡面都會專門注意簡歷內容,並重點考察能力,優先錄用。
“目前沒有實現機器智能,這條路估計還要摸索很久。我讀博士的時候,曾在M國機器智能研究所做科研助理,我的博士導師就是研究所關於機器語言項目的負責人。因為當時我還修了管理學,由於時間的原因,在研究所的科研助理也只是勉強完成我的博士研究項目。我認為要最終實現機器智能,還有不是眼前的技術問題要徹底解決,比如機器學習算法不夠精細,機器識別不夠精準,機器與人的溝通其實還處於初級階段,總體而言,還是處於一個比較原始的階段吧”
“那你是喜歡做管理多點,還是從事研究工作多點?”王山從選人用人的角度切入到鄧有奇的話題中,他對於這個雙博士學位的人,他還是有些疑惑的,是兩者都能做得很好,還是兩者都做的兼顧不夠呢?他想知道答案。所以他拋出了一個選擇題,看似怎麽回答都可以,但是確是關鍵中的關鍵,也是處於對人才能力的把握的直覺。
談話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