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一筆驚夢,一頁浮生》第12章
  農歷三月初八,清明。

  我坐在窗前,窗外陰雨朦朧,每年清明的這一天都會這樣,感覺不下點雨造點氛圍都對不起清明這兩個字,它要是晚點下該多好啊,等我掃完墓回來再下雨也不遲啊,還能防山火。

  昨晚回來之後我直接躺下就睡了,澡也不洗衣服也不換,真是奇幻的一天,怎麽都不會想到原本很正常的情侶約會過程中居然會發生那麽多事,而且還了解到了靜兒的過去,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真正的身心俱疲,我甚至都沒上床睡,蓋張毯子躺沙發上就睡著了。

  靜兒給我發了條短信,是昨天半夜發的。

  謝謝你,小宇。看著這條短信,我微微笑了笑,她應該已經和她的媽媽講清楚了。

  “喂,鈴兒,快下來,該去掃墓了。”我爸在樓下叫我了,我真不喜歡他叫我的小名。

  “來了!”我應了一聲套上衣服,簡單地洗漱過後下了樓。

  一家人基本都在,祭奠用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哥哥和父親拿著柴刀和鋤頭,叔叔和嬸嬸有事不能回來,爺爺牽著大堂妹,奶奶抱著剛剛上個月剛滿一歲的小堂妹,這兩個小家夥現在是我們家的至寶,我的叔叔四十多歲才有了這麽兩個女兒,全家都對這兩個小家夥疼愛得不行。

  我們一家人來到後山,這裡一共有五座墓,其中三座墓只有墓碑,分別是高祖父,曾伯祖父和曾祖父的,剩下兩座墓是高祖母和曾祖母的,一年沒來,這裡已經長滿了雜草,哥哥和父親已經開始清理高祖父他們的墓碑了,我對這高祖母和曾祖母的墓鞠了一躬,開始清理上面的雜草,爺爺的嘴裡念念有詞,他每年都會這樣,一邊和高祖父他們敘舊一邊將貢品和香紙蠟燭拿出來擺好和點燃。

  “爺爺、大伯、爹,斯年又來看你們了,也別嫌我來得晚,也別嫌我來得少,我也已經是個老頭子了,過不了幾年就會去見你們了。今年家裡的情況都挺好的,老大和老二的工作還算順利,大孫子雖然沒上大學,但學了電工,也算是有份正經的事了;二孫子還在上學,明年就高考了,他從小就淘,雖然我們是唯物主義者,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在下邊能保佑著他點兒,三丫頭上小學了……”

  爺爺直接盤腿坐在有些泥濘的地上,一句一句,慢慢悠悠地和高祖父他們傾訴著,而我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感受著爺爺那一輩人的時代氣息。

  “鈴兒!愣著幹嘛?趕緊給高祖父他們磕頭。”見我盯著爺爺發呆,喊了我一聲。

  “高祖父,重孫子給您老磕頭了。”我來到高祖父的墓碑前,三跪九叩後上了三炷香。

  “曾伯祖父,曾孫子給您老磕頭了。”我又來到曾祖父的墓碑前,以同樣的方式行了大禮。

  “太爺爺,曾孫子給您老磕頭了。”我又來到曾祖父墓碑前,行的禮也是一樣。

  之後對高祖母和曾祖母也是行了一樣的禮,我家的親族並不多,所以需要祭拜的先人就這幾位,所以並不需要花多少時間,只不過每次祭拜完之後我們都會等爺爺和高祖父他們一一聊完天后再離開。

  祭祖歸來後我聯系了老楊,讓他叫上其他人在藏槍的那棵樹下集合,那幾把槍的著落也該處理一下了。

  “哇擦,這可是好東西啊。”曹公公抱著一把衝鋒槍來回撫摸著,跟摸媳婦兒一樣。

  “你們居然能搞到這種東西,有點本事啊。”宋娘娘手裡拿著一把盒子炮,

說著將彈匣退了出來。  “這東西拿來打野豬應該挺好用的。”鳳鳴仔手裡拿著一把柯爾特瞄準了曹公公。

  “別對著人!”楊帆見狀踢了鳳鳴仔的屁股一腳。

  “默風,怎麽了?”我見默風也沒玩兒槍,就一直站在那裡發呆,叫了他一句。

  “哦,沒事,所以老楊你神神秘秘地叫我麽來這兒就是因為這幾把槍?”默風回過神來說道。

  楊帆:“喂,什麽叫就因為?槍啊二哥,你以前見到這東西比我還興奮的,還搶我的模型來著。”

  “人會變的嘛,又不是小孩子了,這些東西準備準備怎麽處理?”默風拿過楊帆手裡那把勃朗寧把弄了起來。

  “這不是找你們來商量嘛,留下玩玩兒還是直接送警局?”我說道。

  “那肯定是留下玩玩兒先,就這麽便宜了條子的話太可惜了。”曹公公說。

  宋娘娘:“不太好吧,犯法的,玩一會兒送警局算了。”

  楊帆:“又不是偷的怎麽就不好了?又沒開槍傷人怎麽就犯法了?我們不說誰知道我們挖到了幾把槍?”

  楊薔:“歪理,私藏槍支就是犯法。”

  裴風鳴:“那要不投票決定?”

  楊帆:“我讚成留著”

  曹正:“我也同意。”

  楊薔:“我反對。”

  四對四,他們四個的目光來到了我,默風和鳳鳴仔身上。

  “留下玩些天也行吧。”鳳鳴仔說。

  “別惹麻煩的好,送警察局吧。”默風想了一會兒,說道。

  於是兩方的目光來到了我身上。

  默風:“宇,你覺得呢?”

  “留下吧,但是不能亂玩兒,誰想要用記得知會大夥一聲,說出用途才能拿。”我想了一會兒,說道。

  楊帆:“都聽到了,老大發話了,四比三。”

  楊薔:“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你真的確定要留著這些東西嗎?”默風看著我問道。

  “留下來打打野兔嘛,沒關系的。”我對默風說。

  “宇大人,我也不要好的,這把最垃圾南部留給我行不行啊?我想下午就去林子深處碰碰運氣。”

  楊帆笑嘻嘻地向我請求到,其實他根本沒必要這樣,畢竟這些槍是他挖出來的,只不過他一直以來已經習慣聽從我的意見了。

  “這可是你挖出來的,想留就留吧,注意別在有人的地方拿出來,不用時記得上保險。”

  楊帆:“放心,我可不是鳳鳴仔。”

  商議結束後我們各自離開,那些槍就暫時埋在竹林裡的一間柴房裡,那是村民用來存放過冬柴薪的地方,比較乾燥,平常沒人會去那裡。

  騎車回家的時候,半路上我的車胎突然爆了,還是前後兩個胎都爆了,害的我直接掉溝裡去了,丫的差點沒給我摔死,後來我爬上去才發現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玩樣兒在路上摔了個玻璃瓶,因為玻璃碎片是透明的,我剛才又飆得太快,一下子沒注意到。

  沒辦法,我只能詛咒著那個往路上扔玻璃瓶的家夥,一瘸一拐地推著自行車回家,回到家後急忙換了衣服,省得讓家裡人看出來我摔了一跤。

  我拆下自行車的兩個軲轆瞧了瞧,倆輪子的內外胎都破了,前後輪外胎都玻璃拉破了一大塊,得拿去鎮上補了,說不定還得換新的,媽了個巴子的,我心裡氣得直罵娘,我這新自行車買來還沒一個月呢。

  點兒背不能怨社會啊,算我倒霉了,吃完午飯後提著倆輪子步行到公交站台坐公交去了鎮上,到了修理店,店長也是個老油條了,直接說倆輪子都要換,我能怎麽辦?鎮上就這麽家修理店,總不能老遠跑到隔壁鎮去吧,認栽了,丫的真是坑,要不是最近要用自行車,不然我直接從網上快遞倆輪子過來,說什麽也不能讓他佔了便宜。

  提著兩個新的車胎從修理店出來,真他媽的黑心,買前後倆軲轆的內外胎,抵了原來的舊胎居然還收了老子五十,不爽歸不爽,錢還得照付,我在路旁的咖啡店店裡買了杯拿鐵去公交站等車,好好地在路上走著,手裡的拿鐵剛喝了一口,咻的一聲一輛轎車從我旁邊竄過去了,然後砰的一聲撞路牌上了,湊巧路過路牌的一個男的直接被嚇得癱在了地上,好巧不巧,被轎車撞的路牌倒了下去,啪的一聲直接砸在了癱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的腿上,好家夥,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看得我是一愣一愣的。

  我趕忙跑過去救人,推開那些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拍照錄像的圍觀群眾,搬開砸在那個男人身上的路牌,媽的還挺沉,那個男人像殺豬一樣鬼叫,左邊大腿正不斷往外冒血,這個出血量怕是他媽的砸到動脈了。

  “拍什麽拍啊你大爺的,拍你全家死光光啊,趕緊打120叫救護車。”我直接對著旁邊那些圍觀的家夥開罵,有的時候真是受不了這群看看熱鬧的,不幫忙也就算了,媽的鏡頭都快湊到人家的傷口上來了。

  “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受傷的這個男人出於本能死死地抓住我的手,嘴裡不斷求救。

  “來個人幫忙!沒事啊沒事啊,放心,不是什麽重傷。”廢話,那出血量能沒事嗎?我脫下外套堵住他的傷口,喊了一個圍觀的來幫我按著,一邊安慰著他,一邊抽出自己的皮帶纏到他左邊的大腿根部,用力拉緊皮帶綁住止血。

  “啊!”因為我剛才那一拉,這家夥又是一聲鬼叫。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的稿子還沒寫完,我的房貸還沒還完呢。”家夥居然還有力氣,在地上邊哭邊嚎,況且這都說的什麽玩樣兒啊。

  “……,大哥,都這時候了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我都無語了,這時候還在想房貸,這年頭人的壓力都這麽大嗎?都社畜到這種地步了。

  還是有見義勇為的人,處理完地上這哥們兒的傷後我想去看看車裡那家夥的情況,那家夥已經被好心的人從車裡拖出來了,他的情況還好,有安全氣囊看著沒受什麽傷,就是被安全氣囊彈暈了,可能會有點腦震蕩也不說定。

  還好事故是在楓林大街上發生的,醫院的救護車很快就來那兩個家夥抬走了。

  我撿起地上那剛才用來堵血的外套,被血浸透了,我的身上和雙手也都是血,大爺的,我他媽上午才換的衣服,這股血腥味兒真是難聞,什麽體質啊我這是,這一天天好事碰不到,各種賴事反而都讓我碰上了,改天得讓讓靜兒幫我在青雲觀裡求道開光符。

  不遠處有警笛的聲音,警察快到了,無視旁邊那些看著我的家夥,我回去撿起之前丟在路邊的輪子,咖啡已經撒了,再買一杯?算了,我這一身血腥也別去嚇唬店裡的人了。

  “宇文鈴!”就在我想去我在鎮上的出租屋換衣服的時候,有個人叫住了我。

  一輛警車在路邊停下,車裡面出來個好幾個警察,叫住我的那個朝我走來,剩下幾個去調查事故現場了。

  “幸會啊,遊警官。”

  這家夥我認識,老熟人了,初中那會兒和小混混們一起打架的時候經常和他接觸,瞄了一眼他肩上的花,豁喲,都三級警司了。

  “看你這一身血,剛才那起事故你幫忙了?”遊警官走過來問道。

  “怎麽了阿sir,救人也不行啊?”我他沒有好臉色,也沒有好語氣,我討厭警察,更討厭他。

  “不,我想說你做的很好。”

  “我沒什麽事兒我走了,我現在得去換衣服。”我不待見他,扭頭就走。

  “先別走,我想問些有關於剛才那場事故的情況。”他跟上來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顧著救人,你自己查監控去。”我不理會他,繼續走。

  “喂,我知道因為過去的事你討厭我,也知道你對警察有偏見,可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叫住我,在我後面說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啊。”我回頭對他說道,而後加快腳步離開。

  我回到出租屋裡換了身衣服,再用袋子裝好之前粘上了血的那幾件衣服,提著自行車輪胎去了公交站,剛好就有一班公交發車了。

  只不過這次我的運氣不太好,這班公交上已經坐滿了人,還站著好幾個,沒辦法,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站著。

  我的眼睛看著窗外不斷被公交車甩到後面的風景,忽然我看到了車窗上映出的一張帶著耳機的可愛少女的臉龐,這張臉我認識,是老楊他的老相好,來自日本的女孩兒,天野凌子。

  不過我現在思考的不是怎麽過去打招呼,而是她身後有一個猥瑣的男人欲圖不軌,我看出那個男人的手有些不自在,我緩緩地超那邊移動,果然,那個猥瑣男的手漸漸地伸向天野的臀部,這我能讓他得逞嗎?於是我緩緩走了過去,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天野的旁邊,將自己的屁股移向了那隻伸向天野的手。

  “啊哦~”那個猥瑣男的手抓在了我的屁股上,不過那家夥正若無其地抬著頭,還不以為自己的手抓的是天野的屁股,那家夥的爪子先是輕輕試探性地碰了一下,而後瞄了一眼天野,見她沒反應就又摸了幾下,不過這次他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手感不太對,太硬了,好像是牛仔褲的,但天野穿的不是牛仔褲,於是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後發現自己的手居然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嘿,寶貝兒,原來你喜歡這種玩法嗎?別停啊。”我賤笑著對著那個猥瑣男舔著舌頭說道,趁他發愣的時候手還在他的手上摸了一下。

  啊,那真是個好表情,他那見了鬼一般的表情我能笑好幾天,驚慌、害怕、憤怒、恐懼,每一個情緒的變換都甚是有趣,他全身顫抖著想遠離我,但公交車已經站了好多人,他沒地方躲,我還在繼續像是盯獵物一樣盯著他,而他則是將頭扭向另一邊不敢看我,明顯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在發抖,終於公交車到了一站,他慌忙地跑下車,下車後像是避瘟神一樣想遠離這輛車,瘋狂地地向遠處飛奔,我相信他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忘不掉我,甚至往後一想到我,生理上都會出現一些障礙。

  “宇同學,原來你在車上!”剛才那一站下車的人挺多的,車裡一下就變得寬敞了許多,人少了之後天野一扭頭就看見了我,於是叫了我一聲。

  “你好啊,天野。”我和她打著招呼。

  “叫我凌子就好了,畢竟你是阿帆的好朋友。”天野微笑著說道。

  “別,你們日本人的規矩我懂,直接叫名字太親密了,這種稱呼還是留給男朋友吧,我還是叫你天野好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和天野聊了聊,她是中日混血,母親是中國人,從小就說普通話,所以她說中文基本沒什麽口音,在和她的交談中我了解到她真的是個好日本人,可能跟她母親是中國人有關吧,她有著有正確的歷史觀,正確的的價值觀,她和另一些令人惡心的日本鬼子完全不一樣,這種類型的日本人可不多見。

  坦白講我雖然喜歡看日漫,但我很討厭大部分的日本人,有時候總會想,這麽好的漫畫怎麽就是日本人畫的呢?那些小鬼子不是什麽好東西,在國際上陽奉陰違,兩面三刀,到現在都不願意對侵略中國的行為道歉,甚至都不承認,還他媽的在那裡裝戰爭受害者,總說自己被也原子彈炸了,也很慘什麽的,他們為什麽會被原子彈炸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

  所以我大多數時候對於他們態度都是山川異域,不共戴天,日本的國民仇華率極高,這都不是什麽新鮮事了,在我的認知裡能讓人覺得討喜的日本人也就是以宮崎駿老爺子為代表了那麽幾個,現在天野凌子也可以算是一個了。

  天野說她這趟來是找楊帆的,本來楊帆和她說好了在校門口見面,但她等了好久楊帆都沒來,打楊帆的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直不接,所以她就想失禮一次,親自去楊帆的家裡找他。

  這臭小子還真是不識好歹,居然放人家女孩子的鴿子,估計是玩兒槍上頭了,現在天野去也找不到他啊,這會兒他估計正在深山老林裡打野兔呢。

  沒辦法,我就當一次好人吧,我發了條消息給楊薔,讓他趕緊去把楊帆給逮回來,有人在他們村的村口等他。

  下車後我帶著天野去了楊帆他們村,那小子還真麻利,我和天野剛到村口他就屁顛屁顛地跑出來了。

  “阿帆。”見到楊帆出來,天野開心地跑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這丫頭還真開放。

  “人我送到了,就先走了。”我對他們倆揮揮手,瀟灑離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