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跳窗後,房間陷入了沉寂,只能聽到敖曼曼穿針引線的聲音。
阿寶坐在門口不動,死死的盯著西大常,他不記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吃了他父親,但這種事自己也沒事乾,很難求證。
現在最麻煩的家夥逃了,難保西大常不會轉身對付自己。
阿寶開始讓自己血液加速流動,好在待會打起來後能快速反應。
西大常盯著蘇雲散看,他搞不懂為什麽腦子裡的芯片給蘇雲散的重要程度是一級。
除開超級的那對師生,另一個一級保護對象可是西寧寧啊!
西大常回想著剛才傻子對蘇雲散的關注程度,又細細打量了他許久。
隱隱約約,好像的確能看到孫紅梅的影子,但又不像。
“你真的是孫紅梅的學生?”西大常有些焦躁,他不喜歡動腦子,但不意味著他沒腦子。
孫紅梅的學生這件事一旦曝光,偵探聯盟不可能會放過蘇雲散的。
顯然,西大常不愛看新聞,也不喜歡聽說書,不知道偵探聯盟死的就剩幾個人了。
“是啊,她是我高中老師,交了我三年語文呢!”蘇雲散一臉懷念的表情說道。
“高中老師?”西大常愣了一下,孫紅梅居然這麽囂張的嗎,居然在偵探聯盟和四家眼皮子底下當了三年老師。
還是說,那個學校本身就有問題?
“你是哪個高中的?”
秦城高中不多,就七個。
分別是上城區的秦為民中學,洛爾摩斯中學,唐墨中學,莊狀元中心,北贏中學,東庭中學。
以及下城區的胡家灣中學。
“莊狀元中學啊,怎麽了?你是擔心學校和孫紅梅勾結嗎?應該不至於,她當時有化名木工子的,有關系的話應該不用化名吧?”
西大常看著蘇雲散天真的表情,想衝著他吼一句“怎麽不可能”!
可是腦子裡的芯片讓他什麽都做不到。
“其實我和孫紅梅關系也不怎麽好的。”蘇雲散突然說道。
“學生對老師都沒什麽好感吧,更何況你這種壞學生。”終於把阿肆嘴縫起來的敖曼曼插嘴說道。
蘇雲散看著阿肆少了一半的發量,再看看他已經看不出嘴唇的嘴,惋惜地搖了搖頭,這孩子廢了。
“我怎麽可能是壞學生,三年裡我可一直是第一名啊!”蘇雲散雙手叉腰,很是驕傲。
敖曼曼呵呵一聲,你那第一的水分有多大,我這當同學的能不知道?
三年裡從來沒按時參加過考試,都是直到有的班級講完試卷後才去補考的,這水分,都快比上秦河的水量了!
西大常看著互相看不起的兩人,不禁有些好奇。
好奇認識的人死在面前,這位蘇雲散會是什麽反應呢?
可惜,看不出蘇雲散對這位敖曼曼小姐有什麽特殊感情,不然一定更有趣。
想到這,西大常仔細打量了一下敖曼曼,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還算苗條有度,膚白貌美也不弱於西鴰貔。
更關鍵的是,剛剛縫人嘴的時候沒有一絲不適,嘴角還略帶笑意。
雖然有被傻子影響的因素,但這丫頭本身肯定也有一些凌虐傾向。
多好的丫頭啊,可惜蘇雲散對她沒感覺。
不然試著對她動手,測測芯片對自己的控制程度倒也不錯。
為什麽因為沒感覺就不動手?
西大常看的出來蘇雲散是那種事不關己,
高高掛起;事若關己,僅此而已的人。 這位敖曼曼同學,在蘇雲散眼裡可能還沒有路邊碰到的過來舔食的流浪貓重要。
蘇雲散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西大常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啊,為什麽要用這麽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啊!
明明上次狼人殺的時候還那麽瘋狂……
等等,蘇雲散突然想起來了,西大常不是淘汰出局死了嗎?
狼人殺和這次的失敗者遊戲不同吧?那個淘汰是直接死人的啊!
而且當時西大常也的確是死了啊,心跳都沒了啊?這都能詐屍的嗎!
仔細聽聽,的確是西大常的心跳聲音沒錯,腦袋裡好像有電流聲?是腦神經電流嗎?
真是厲害啊,我要是會這招,以後手機充電就方便多了!
等等,手機!
蘇雲散想起來來這的目的了!
參加遊戲獲勝後得到成功者證明,然後拿去和傳單小哥換會員卡,之後憑借會員身份打折買手機!
想到這,蘇雲散眯著眼看向西大常,掏出剛剛得到的七號證明示意西大常“你滴,趕緊滴乾活”。
西大常看著不耐煩的蘇雲散,有點奇怪,自己看起來很好說話嗎?
就在這時,樓底下傳來了聲音。
這次五個人都聽見了,是什麽東西爆炸了的聲音。
……
回到傻子的視角。
傻子從窗戶跳出來後,看到三樓窗戶竟然開著,就來了個空中轉身,背對著三樓窗戶,然後對胸口拍了一掌,大概是用了類似化勁的技巧,竟將自己打入了樓內。
看到以這種方式進來的傻子,房間內所有人都震驚了。
傻子也沒想到這房間裡後居然有這麽多人, 明明進來前只看到那個躺病床上的。
搞什麽啊,這麽多人!難不成是像樓上那樣開失敗者派對嗎?
“不是說蔣左觀這幾天帶著所有病人和員工去唐城天山度假了嗎?怎麽這還有這麽多人呢?像門口的保安一樣被排擠了?”
傻子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人。
病床上那個人是馬多文,之前孫紅梅用來吸引秦城一院注意力的棋子,不足為道。
馬多文旁邊那個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偵探聯盟新盟主黃狗偵探。真名好像叫什麽黃大魚?傻子不太清楚,這人發跡前的經歷沒查到,要麽是小人物,要麽藏的很深。
遠一點的人裡,留著長發的那個傻子看著眼熟,好像是兩年前學生示威遊行的學生領袖馮努。
短發男傻子不認識,但是直覺告訴他,對方也是個樂子人。
剩下的就是五個人裡唯一的女性,也是傻子的熟人,程薑。
“誒呀呀,程小姐。我記得,令父這幾日沒解除你的限足令吧!”
傻子快速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胸口那一掌的後勁了,走到程薑旁邊就要拉她離開。
這四個人意志堅定或者身不利行沒有對程薑動手動腳,可食人阿寶可就在樓上,萬一碰見了,死了哪一個對傻子都是巨大損失。
“等等。”季杜攔在了傻子身前。
“這位小姐很明顯不願意跟你離開吧!”
季杜說著大義凜然的話,他感覺這一刻的自己是英雄救美的白馬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