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看著攔在面前的季杜,他不知道這個看起來沙楞的小兄弟哪來的勇氣。
“我明明是為了你們好。”傻子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語調說道。
“啊?”季杜沒聽明白。
傻子湊到季杜耳邊小聲說道:“樓上有個殺人狂!”
什麽!季杜從來沒遇到過這麽刺激的事。
一直以來都是配角的自己,居然在日常生活中遇到了殺人狂!
這是主角故事終於開始了的節奏啊!
沒錯,季杜是個中二病。
也許是一直以來身邊總有不同的“最優者”在身邊晃蕩的原因吧,季杜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總有一天要把所有比他優秀的人踩在腳下。
傻子看著眼前又笑又跳的季杜,他能感覺到季杜的興奮與喜悅。
可正常人聽到附近有殺人犯會是這個反應?
秦城一院不該毀的啊!它沒了之後,秦城神經病的數量明顯增多了啊!
到底是哪個家夥把秦城二院炸掉的,真是太不懂規矩了!
知不知道回歸教和潮陌基金因為這些神經病都快招不到人了!
傻子一邊心理誹謗著佟欣,一邊樂呵的蠱惑著季杜說:“你要是感興趣,就拉著房間裡那幾個人一起上去看看啊!”
哪知季杜不按常理出牌,他握住傻子抓著程薑的手,“給我放開他!”
傻子看著季杜,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個人的情緒突然就從喜悅興奮變成了嫉妒不滿。
兩個半月沒在秦城走動,秦城人就學會了幾秒轉換情緒的辦法?
開什麽玩笑!傻子一臉歉意的松開了程薑,向季杜說:“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然後退到了一邊。
雖然知道剛才的想法不太現實,不過寧可信其有。
要是真的有,就連同這個人背後的人一鍋端。
要只是這個人發神經,就把他切成臊子肉給教徒當晚餐。
切肉就讓那個敖曼曼來吧,那丫頭隻把自己當人看的內心可比這只會引人自殺的程薑更適合當回歸女神啊!
季杜看到傻子乖乖的退到一邊,也就不去注意了,而是對程薑噓寒問暖。
季杜覺得既然這裡是主角故事開始的地方,那麽在這裡唯一的女性程薑當然就是女主角啦!
那個矮豆丁怎麽可能可以觸碰女主角的手呢!
他不配!只有我這個男主角配啊!
季杜看著程薑,突然覺得她就像一顆誘人的禁果,讓人想不惜一切的獨佔她。
這個女孩是世界的瑰寶,不,世界不配!
世界連出現在她的眼眸裡都不配!
世界是肮髒的,這個女孩則是用露水灌溉,用靈魂養育的清純。
世界汙染著女孩,世界想要獨佔這個女孩!
得阻止,不能讓她被世界搶走,世界不配得到她!
怎麽辦,怎麽辦?
得阻止她被汙染,得阻止她看著世界。
不,她是最完美的,她不應該被阻止,她不能被阻止!
這是冒犯!然後對她的想法都是冒犯和侮辱!
可必須讓汙染停止,不能讓女孩變化,不能讓女孩成為世界的一部分!
不,女孩是女神,女神天生高於世界!
對,女神高於世界,可女神又出現在這,這裡是世界的一部分啊!
為什麽?為什麽?
季杜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爆炸了。
對了,回歸女神,
女神出現在這是因為她回歸了! 她就是回歸女神本神!
她回歸於此是為了我,為了見我嗎?
“不,我不配!我是失敗者,她是女神,我不該被她注視,這是汙染,不!不!不!”
【編號二,已承認失敗,淘汰!】
季杜開始大喊大叫起來,他抱著頭髮狂的樣子震驚到了黃大余三人,他們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傻子在嘲笑,程薑在面無表情的看著。
季杜一下又一下的像自虐狂瘋子一樣撞牆,額頭從淡紅的微小印記漸漸變成了血流不止的窟窿。
最後,伴隨著一聲“砰”。
季杜用自己腦袋證明了二院的牆質量過關,四濺的鮮血又有一部分沾到了程薑裙子上。
和之前的血跡熠熠生輝。
這時,黃大余三人才明白程薑身上的“紅顏料”,自始至終都是血!
“真是的,這人可真嚇人,有病就待在家裡嘛!出來嚇人幹什麽。”
傻子拍了拍胸口,仿佛剛才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結果到頭來就只是個連程薑的誘惑都擋不住的普通人嘛!
“他自殺前,是不是提到了女神?”馮努盯著傻子和程薑。
眾所周知,秦城有一個專門勾引人自殺的邪教,回歸教!
而這個邪教,他們信奉的回歸神,就是一位女神!
“啊!你的意思是他是回歸教的邪教徒!”傻子瞪大了眼睛,驚恐萬分。
“這該死的邪教竟然這麽猖狂,連這麽小的孩子都誘騙!”傻子一臉憤恨。
“不,在場的人就你看上去最小吧!”馮努忍不住吐槽說。
最小等於最矮。傻子最聽不得別人說他矮了。
“馮努,大學生,21歲。”傻子慢悠悠的說道。
“我記得你是什麽什麽學生聯合幹部代表來著。”傻子低頭沉思,“好像是聯合各校學生參與遊行,以此逼迫學校在某些方面退步?”
馮努愣了一下,這些事的確是公開的,被人知道也沒什麽,但眼前的人也是在這種場合說這些是要幹什麽?
“程薑小姐,你覺得這位馮努先生是好人嗎?”
傻子望向程薑,他感覺到程薑的情緒有些古怪。
這可不行啊,敖曼曼還沒完全洗腦,回歸女神的扮演者還不能換呐。
“這世界上還有比你更壞的人?”程薑瞟了一眼傻子,沒好氣的回答到。
“嗯,既然程薑你認為他是壞人,那”
“等等,我什麽時候說他是壞人了?”程薑一臉懵逼。
“噗嗤,喂,都拿來和我比了,他能是什麽好人?”
傻子被程薑的話逗樂了,噗哈哈哈的笑個不停。
過了一會,才轉頭看向黃大余和馬多文,打了個響指,做了個紳士鞠躬的動作。
“二位覺得馮努先生是好人還是壞人呢?”
黃大余在聽到響指聲後發現自己終於能說話了,明明看到的也聽的到,但就是說不了話。
“哦,我忘了,剛才把你們的思維暫停了,抱歉,那我重新說明一下情況。”
“這位馮努先生,今年二十一歲,大和諧附屬又附屬學院學生,擅長嘴炮服人,多次組織學生遊行,曾經和電視台勾結逼學校讓步,事成後又聯合電視台吞了大部分普通學生的福利,並以此為把柄多次讓電視台為自己站隊。”
“這樣的人,你們覺得他是好人嗎?”
“胡說,我從來都是全心全意為學生謀福利的!電視台也是他們自願幫忙報道的!我從來沒有乾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
馮努的話說的斬釘截鐵。
“利用職務之便把獎學金發給自己和下屬,把貧困生補助全部發給自己派系的人,誰不參加遊行就扣他實踐活動分,大校派人考察問責時故意推和自己作對的人。”
“這些,還不叫壞人嗎?”傻子做了一個哭泣的表情,“他這些都是損人利己的事啊!不像我,做的都是損人不利己的事,就這樣,小程薑還說我壞。”
傻子用帶著哭音的話像程薑抱怨,哪知程薑側身一閃,不讓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