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始於演講。
拉法德再次高舉右手,人群再次安靜,奧斯汀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嘴裡念叨著,“這是巫術,這是巫術。”
拉法德讚許地看著這群人民群眾,他們是如此的可愛,前一秒還是生無可戀,下一秒卻已鬥志昂揚,可見上下一心是多麽的重要。
“就在昨天,我抵達了葉瑞閣村,那裡遭受了羅多克人的掠奪早已是屍橫遍野,燃燒的火焰將每一間房屋吞噬,村民們倒在地上發不出一點聲音,因為他們的喉嚨早已因為哭喊而嘶啞。”說到這裡,人群當中不少人開始聲淚俱下,因為這是他們不久前經歷的事情,拉法德的形容如同情景再現一般。
“就在那一天,我立下第二個誓言:七日之內必讓羅多克人流血漂櫓。七日之內必讓羅多克人流血漂櫓!”拉法德再次怒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七日之內必讓羅多克人流血漂櫓!”
“七日之內必讓羅多克人流血漂櫓!”
群眾們低吼著,如同為復仇而甘願嗜血的狼群。
“在完成這個目標前,我要讓羅多克人支付小小的一點利息,所以,”拉法德高昂著頭炫耀著自己的戰績,“我帶領部隊屠殺了一百多名羅多克人,並俘虜了羅多克的王子,葛瑞福斯的兒子——弗雷德。”
說完,拉法德適時停頓,看向騎士們。騎士們先是一陣受寵若驚,然後心領神會站出來高喊著:“我們為伯爵大人作證。”
拉法德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向身後一擺手,弗雷德被騎士們帶了上來,在他身上包裹著綠底黑熊旗。
一名騎士將綠底黑熊旗展開在群眾面前公示,拉法德示意著另一名騎士打配合,然後高舉右臂讓人群安靜。
站在弗雷德身後的騎士踹了他屁股一腳後,弗雷德怯懦的說:“我……我是羅多克的王子,你們……你們不能殺我。”
“殺了他!”“殺了他!”
群眾高喊。
當弗雷德被推出來時,奧斯汀主教瞳孔一縮,他終於意識到拉法德如此自信的原因,也沒想到拉法德在短短幾天內做了這麽多事,更難以置信的是俘虜了弗雷德。
奧斯汀心裡叫罵著,“你是蠢蛋嗎?沒事瞎出來逛什麽!”
拉法德再次高舉右臂,群眾們不情不願地保持了安靜。
“我還不能殺他。”拉法德望著天,悲傷地說。
“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何至於此!”
“您是我們的主!您要為我們復仇!”
“狗屁羅多克國王,我們根本不怕他!”
雖然拉法德悲傷地望向天空,但在此刻他差點笑出聲,因為他感受到了民心所向。
“因為我要利用他,”場面突然只剩下呼吸聲,“讓羅多克人流血漂櫓。”此言一下,人群中爆發一陣歡呼。
“伯爵大人沒有拋棄我們!”
“伯爵大人,我愛你!”
“伯爵大人,我要為你生孩子!”
看著激動的人群,拉法德自信地微笑著舉臂高呼,“烏克斯豪爾萬歲!”
“烏克斯豪爾萬歲!”
拉法德再次振臂高呼,“烏克斯豪爾人民萬歲!”
“烏克斯豪爾人民萬歲!”
奧斯汀瞪大了眼珠,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一場演講將他數十年的積累化為烏有,他可事前在民眾裡散播了一些不利的消息。從這一刻開始,人民更願相信伯爵,而不是主教,
即便是耶穌也擋不住,人民說的。 歡呼過後,拉法德又對民眾說:“接下來有請列儂為大家宣講民生政策。”
聽到拉法德的話,列儂虎軀一震,懵逼之中接過鐵喇叭站到了演講台上。
“額,額……”
一個很長的額,讓人群爆發出一陣噓聲。
列儂如夢初醒般閉上了嘴,拿起演講稿的手顫抖著,開始自己的演講。他的心腹目光灼灼地看向列儂,然後又看向拉法德,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上司已然年老,而新的時代已經悄悄來臨了。
蒼老到讓人發睡的聲音終於停住了,群眾們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一是在拉法德振奮人心的演講中他們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二是列儂的聲音太具催眠性了,沒說幾句就讓人昏昏欲睡。但群眾們依然抓住了列儂演講中的要點,除了大部分內容沒有聽懂外,拉法德大人打算發動人民群眾來製作一種軍用品,名字好像叫做沙袋,就是往麻袋裡灌沙子,聽說不白乾,一天10法爾。要知道普通民眾一年的淨收入可能就300法爾。這簡直就是在送錢,畢竟灌沙子又不需要多大難度。
“接下來有請首席騎士艾伯特為大家宣講戰略方向。”列儂說完,艾伯特接過鐵喇叭走向了演講台。
一聽是艾伯特進行演講,群眾們立刻來了精神。艾伯特身為烏克斯豪爾人在烏克斯豪爾有很高的威望,因為艾伯特是烏克斯豪爾最能打的人,不然他也當不上首席騎士。同時他還在芮爾典王國的首都——帕拉汶舉行的騎士比武大賽上獲得了亞軍,這簡直是烏克斯豪爾人的驕傲啊!而且坊間傳聞,艾伯特是故意輸給冠軍的,因為冠軍是哈勞斯國王的騎士,要給哈勞斯國王留個面子。
看來面子問題在哪裡都有,並不分國籍。
艾伯特畢竟是習武之人,聲音雄渾有力,群眾們也聽得滋滋有味。畢竟在中世紀是個尚武的時代,越是勇武越受人尊重。因為有學識的人都被打上了巫師的烙印,人民也愛不起來,宗教可真是可惡啊,決定了人民的喜好。
艾伯特主要將兩點,一是為了戰勝羅多克大軍,拉法德伯爵決定征集名額為一千人的烏克斯豪爾軍隊。二是在戰勝羅多克大軍後,我們將進行自主防禦,而不是侵略羅多克王國。
一聽這話,群眾們感覺到了濃濃的自信,似乎我們從未被擊敗,即便跌倒了也能站起來,贏得最後的勝利。
“接下來有請拉法德大人做未來政策的宣講。”艾伯特說完,人民群眾的眼中如有光,他們紛紛看向拉法德,拉法德也看向他們。拉法德在他們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或許他們就是因為沒有希望才麻木的吧,畢竟又有多少人肯改變現狀,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過是在得過且過罷了。
“我的未來政策就三句話!”拉法德秉承著一貫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盡快結束戰爭!”
“好!”人民鼓掌。
“讓大家吃飽飯!”
“好!”
“讓大家有錢花!”
“好!”
人民的掌聲一次比一次熱烈。
演講自然而然地結束了,貴族和騎士們意味深長地看著拉法德,列儂如釋重負般小聲自言自語著,艾伯特意猶未盡地回味著剛才經歷的一切。
“果然,”惠特尼心裡叫喊著並對拉法德生出一股崇拜之情。
伊桑輕輕地朝拉法德點了點頭,他突然對這個比自己小將近二十歲的領主表示認可。
主教奧斯汀面無表情,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他也不願與旁人分享。
大家各懷心事地回到了內堡裡。
“伯爵大人,您回來啦,我來為您寬衣解帶。”
走進寢室,艾麗莎熱情地湊近拉法德。
看到艾麗莎走了過來,拉法德並沒有急躁,也沒有不適,即便他是現代人李夢陽,即便他從未被女人如此服侍過,或許這都是身體前主人早已都習以為常了吧……
寢室裡只有拉法德與艾麗莎二人,因為只有女仆長或副女仆長才可以如此接近伯爵大人。由於副女仆長沒有選出來,自然這事交給了艾麗莎。
但艾麗莎現在沒有多想,她現在對拉法德滿是感激,同時還有獲得權力的亢奮,所以她的臉有些微紅……
拉法德也沒有胡思亂想,這對貴族來說是稀松平常的事,且拉法德現在更需要找人傾訴。
“你知道嗎?我剛才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拉法德微笑著說。
“是嗎?您說,我聽著。”艾麗莎一邊說著一邊將拉法德脖子下面的披風扣子解下。
“人民很厭惡戰爭,他們對戰爭並不抱有期待,但我扭轉了這個局面,我讓他們相信我們會贏。”拉法德高興的說。
“嗯嗯。”艾麗莎聽著將拉法德腰間皮帶的扣子解開,然後將雙手繞到拉法德的身後,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了拉法德的身上。
拉法德嗅到一股很好聞的味道,但他依然自顧自地說:“你是沒有看到,他們那失落與惆悵的表情如何在我一番言語的激勵下變得動容。”
將披風與皮帶放到一邊,艾麗莎目光灼灼地看著拉法德,“我們的伯爵大人最厲害了。”
拉法德微微一笑,“我還給列儂與艾伯特準備了兩份演講稿。”
艾麗莎撩起拉法德的內衫並將它脫下,露出了拉法德精壯的上半身。
“你認識列儂與艾伯特嗎?”拉法德詢問著,看向與自己身高接近的艾麗莎。
艾麗莎則癡癡地用手撫摸了下拉法德的胸肌。
“艾麗莎?”拉法德疑惑地問。
“哦,我不認得。”艾麗莎用手輕掩住嘴唇,面色微紅,眉眼嬌豔欲滴般看向拉法德。
而拉法德閉上眼睛陶醉般說道:“列儂是我的財政大臣,艾伯特是我的首席騎士。”
艾麗莎蹲下,開始解開拉法德皮靴上的扣子。
解開扣子後,拉法德隨腳一踢,將兩隻皮靴踢到了一邊。
乖巧的艾麗莎撿起地上的皮靴歸放到一處,只要拉法德低頭便可看到艾麗莎上衣中的一片雪白,但自顧自陶醉的拉法德笑嘻嘻地說:“列儂這個老頭說話就像催眠曲,把我的子民們都快催眠了。”
艾麗莎也癡癡地笑了, 然後開始脫拉法德的褲子。
脫下拉法德的褲子,拉法德也就只剩條內褲了。
艾麗莎悄悄地打量健壯的拉法德,畢竟拉法德也是一名孔武有力的騎士,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看到這副身軀,艾麗莎的臉更紅了。
然而內褲,自然是不用脫得。並不是拉法德怕嚇到艾麗莎,而是這項睡前脫衣運動本就到此為止。
“艾伯特是我的首席騎士,他比我還要能打,我的肌肉可能照他還要差一些。”拉法德說完,一會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一會腹部用力,讓腹肌的線條勾勒出來。
艾麗莎呀的一聲,逃走了。
“誒,抱歉……”拉法德微微一笑。
艾麗莎逃走關上門後,拉法德轉身望向窗外並靠近,孤傲的月亮高懸於天空,微風輕輕吹過他的發梢,如同命運的女神拂過頭頂。大部分的房屋已是一片昏暗,畢竟大多數人點不起蠟燭。但看到那一排排房屋卻讓拉法德無比的激動,因為那是他內心力量的源泉,這是身為現代人的李夢陽從未感受到的巨大權力——生殺予奪權。
這種權力一旦加上民心將會形成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僅僅是暢想一番就是如此地讓人陶醉。
拉法德張開雙臂迎接著微風,他希望這綿延不盡的春風能消退住他心中的熱血沸騰。
直到他聽到有人在指指點點,原來是窗下的女仆們嗤笑著拉法德擁抱月亮的樣子。拉法德尷尬地撓了撓頭退回到了床上,隨後沾枕頭就著,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