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在巨大的坍塌聲後,遺跡徹底被亂石掩蓋的嚴嚴實實。
“李以建,這裡不安全,先回地面。”
原來,李以建和達爾文兩人並不是直接從地面鑿開下來,而是剛好從遺跡頂部的一處礦道裡擊穿了交薄弱的部分。
但即使是最薄弱的部分也有十幾米厚。
“小姑娘,你怎麽樣?”
李以建雙手提著兩人在礦洞裡飛竄,達爾文緊隨其後。
“沒什麽大事。。。”
“你叫什麽名字,這個男孩呢?”
“我叫古古娜,飛岩人。是他救的我。可我不認識他。。。”
“這個孩子傷的重,要盡快治療。”
達爾文看著范安身上滴下的血,說道。
“孩子一時半會可能跟你說不清,但到了地面,我們也幫不了你太多了。”
說著,達爾文拿出一個急救包掛在了古古娜身上,
“會用急救包吧!”
“嗯!”
“待會你要照顧好你們自己,我們還有問題要問你們。。。”
“什麽。。。”
還沒等話說完,四人已經從一處天然的礦洞到達了地面。
“啊!!!”
“救命!!!!”
一瞬間,慘叫聲充斥著古古娜的雙耳。昔日繁華的飛岩此時已經遍地是噬音蟲,儼然一副人間地獄的模樣。
剛離開礦洞沒多久,就有噬音蟲發現了四人,紛紛撲了上來。
“嘶啦!”
還沒等巨蟲撲過來,達爾文就已經一刀把蟲子劈開。
“先把他們帶到安全的位置!”
一路上,四人在蟲群裡來回穿梭,不斷的有人被蟲群吞噬,慘叫聲,撕咬聲四處響起。
“總部哪裡我去報告,李以建,礦區那邊你去壓製。”
不一會兒,四人便到達了一處安全的位置。
“孩子,往城外跑,照顧好自己。”
達爾文為古古娜指了一個方向,說著向著蟲群深處奔去。
見兩人離去,古古娜顧不上身上的傷口,連忙幫范安止血,處理傷口。
就在這時,古古娜聽見了范安懷了斷斷續續的電波聲。
一陣小心翼翼的摸索後,
呼叫機?
“范。。。安。。。范安。。你還好嗎?”
呼叫機裡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音。
古古娜連忙接通了呼叫機,再幾次嘗試後,才可以與對面的人正常交流,呼叫機似乎在剛剛到戰鬥中受損了。
“不要慌,我。。們馬上。。敢過來。”
一段時間後,一個名叫鳴的人回復了古古娜。
。。。
。。。
。。。
“好疼。。。這是哪?我死了嗎?”
范安逐漸從昏迷裡清醒了過來。
“沒想到,不止是地質部,就連飛岩的管理部門都基本上被控制了嗎?”
這個聲音?是鳴組長?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現在飛岩一片混亂。。完了完了。。”
這個是?樹秋。
“不要這麽沮喪嘛。。”
這個?是那個女孩?她沒有事嗎?真是太好了!
“咳咳!”
想到這裡,范安一激動,牽動了傷口,連連咳嗽了起來。
“范安!你醒了!太好了!”
范安一睜眼便看見了樹秋慘兮兮的撲了過來。
“咳!!!”
“樹秋你輕點,
范安傷還沒好呢!” 看著被自己弄的連連咳嗽的范安,樹秋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不是看見范安有好轉, 激動嗎。。”
“頭腦簡單就直說!”
林道然在一旁不緊不慢的回到。
頓時周圍的氛圍好了不少。
“現在是什麽情況?”
范安張了張嘴說道。
“面前看來,由遺跡影響帶來的蟲災已經基本上平息了,但飛岩外的沙塵暴還沒有停止,而飛岩的地質部又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不懷好意的人控制了。”
鳴組長在一旁為范安解釋道,
“簡而言之,我們,又或者說還幸存的飛岩地質部的人員,現在成了那幫不懷好意的人的替罪羊。”
林道然淡淡的解釋道。
一邊聽著,范安也開始打量著四周。
看起來想是一座荒廢了的房屋。
“那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吧?”
樹秋在一旁急的團團轉。
“現在飛岩的頂層一片混亂,一時半會是肯定沒有辦法證明我們的清白的。”
“要不然就找機會離開飛岩再做打算,又或者去抓住整個事件的罪魁禍首,來證明我們的清白。”
說著眾人都看向了傷痕累累的范安和古古娜兩人,
“現在看來只能試著離開飛岩了。”
聽了鳴組長的話,范安也肯定了鳴組長的決定。
“那我們要怎麽樣離開飛岩,外面的沙塵暴現在看來一時半會是根本停不下來的啊!”
樹秋連忙問得。
“其實。。。我。。。應該有辦法。。。”
一旁沉默已久的古古娜突然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