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
樹秋一聽見古古娜說,連忙湊了過來。
“我也是聽石爺爺說的,飛岩有一條可以通往多卡國家方向的隱蔽通道。”
“那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范安也強撐起身子問道。
“沒。。沒問題。”
古古娜和范安對視了一下後,古古娜一激靈,低下頭結結巴巴的回道。
“謝謝了!”
鳴組長也禮貌性的回了一句。
“沒事。。我應該的,況且范安救了我,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但具體的路線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需要去找一下石爺爺。”
“沒問題!”
其余四人回到。
。。。
眾人動身,范安這才回過神來檢查自己的傷勢。看見自己的傷口包扎的整整齊齊,范安下意識的對鳴組長道謝。
“你不用謝我,是古古娜那個孩子幫你包扎的。”
“哦!謝謝古古娜了!”
范安這才回過神,向領頭的古古娜道謝,弄的古古娜又是一頓不好意思。
五人在飛岩的廢墟裡小心翼翼的穿梭著,古古娜的傷勢修養了一會兒後有了一些好轉,在前領頭,林道然在一旁放風,樹秋則攙扶著范安前行,鳴組長則在最後斷後。
鳴組長看著前方的前行范安,一臉凝重。
或許古古娜等人不清楚,但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在范安剛剛送到他面前時,還在大出血,剛剛裹上的繃帶瞬間便被鮮血染紅。
而傷口更是觸目驚心,就單單看胸口處傷口對一般人來說,就已經可以算的上是致命傷了!
在六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范安就可以被攙扶著自由活動了。
恐怕一般的刑察部部員都沒有這麽恐怖的恢復力吧!
“看來這幾個毛頭小子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鳴組長苦笑一聲,喃喃說道。
又翻過了幾處廢墟,繞過了巡邏的偵察部的部員後,眾人來到了飛岩的內部。
古古娜停在了一處石壁前,輕輕的敲了兩下,機關觸動,石壁後的通道豁然開朗。
“話說古古娜,你今年多大了?”
等到眾人都進入了通道,石壁也瞬間關上了,這時眾人才送了一口氣。
范安跟在後面向前方的古古娜問道。
“十四個頭還差三天,原本過完生日,父親就會帶我去飛岩外的。。”
古古娜淡淡的說道,鳴組長看出來古古娜的心思,連忙轉移話題,
“古古娜,你說的那個石爺爺是你的什麽人?”
“哦。。。算得上是親人吧,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帶我來的了飛岩,是石爺爺一直帶著我。可現在卻遇到了這種事,父親明明昨天還和我約好的。。。”
說到一半,古古娜還是不由自主的抽泣了起來。一時間氣氛也消沉了下來。
“古古娜,不要傷心,我相信你的父親一定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鳴組長安慰到。
古古娜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這是在前面靜靜帶路。
“范安,你說那些在飛岩搗亂的到底是什麽人?”
樹秋一直是一個停不下來的樣子,在范安身旁說的沒完沒了。
“不清楚,身上都穿著著隱蔽性的衣物,再加上遺跡裡光線不好,
好像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大概的事,古古娜也已經跟鳴組長他們陳述的差不多了,所以范安這裡似乎也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到了!”
登上幾個石階,眾人來到了,建在山崖隱蔽處的一座小屋前。
“石爺爺!你在嗎?”
古古娜喊了一句,小屋的門緩緩開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石爺爺!”
古古娜,心中的情感在也支撐不住了,直接撲在了老人的懷裡。頓時,哭泣不止。
老人看著這一幕,愣了一下,看了看眾人,還是先讓眾人進屋在細談。
“大概的事我已經明白了!”
別看老頭長的瘦,但眼睛裡卻冒著精光,說話也鏗鏘有力。
“出飛岩的路我還帶你們去的,這是苦了古古娜這孩子。”
老人看著臉上塗著膏藥已經熟睡過去了的古古娜。手舉煙鬥直直的打在了樹秋的手上。
“臭小子,不知道在別人家裡不要亂擺弄別人家的東西嗎?”
“嗯。。。疼疼疼!對不起嘛,石爺爺,不要這麽小氣!”
“石前輩,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討論的”
一旁的鳴組長走了過來,和其小聲的商量了起來,
說道一半又回過頭來,
“在這先休息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們出發!”
范安三人,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