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靜坐的朋友,現在去了杭州工作,也是個女人,叫顧小艾,富陽人,在千島湖長大,一身水汽氤氳,看你時,眼裡起得是湖霧,潮潮的。與她相識是在雪竇山。
那幾天我在俄羅斯留學的同窗鄭辰星從青島出差到C城,來看我。我倆開車到雪竇山風景區,一路賞玩。中午在景區吃飯,要了幾個菜,辰星啤酒小酌。在飯店大堂外的廊下,一方桌,有兩個女孩在站著吃一大盆面,說說笑笑的。瘦高個的便是顧小艾,略豐韻一點的是朱朱。後來忘記發生什麽了,記憶混亂,越要想起越是忘記。只是知道,飯店老板和小艾她們發生了一場糾紛,至於什麽原因,確實是忘了。
我和辰星拍案而起,仗義執言,頗有古遊俠之風。幫小艾她倆解決糾紛後,我們便拱手告別,出門分道。
我和辰星走了走一古廟,好好觀了一株隋朝老梅,不是花期,依然可想象出梅開雪落時的場景,不勝神往。聽了幾陣松濤和林中溪流,遠出密林處隱約露一塔尖,依稀伴風傳來幾聲鈴鐸。看一抹曖昧的晚霞慢慢侵上了林稍,該下山了。過了山門,流連忘返,回首處是巍峨的牌樓和入雲的柏松。我想,天籟之音,心有共鳴,方可聆聽,莫言莫問。
開車返程沿盤山路而下,路遇拐角處,又和小艾朱朱第二次相逢,她倆步行。便邀請她倆上車,四人下山後,在溪口小鎮遊逛,之後一起回C城,路上一起談旅遊成都敦煌等,隨口相約他日一起自駕遊。小艾和朱朱很健談,無憂無慮的樣子,時而小艾眼望窗外,無言片刻。我從觀後鏡看後排,始終沒與小艾四目相對。
在一商業廣場,分手,約她倆吃飯,有些唐突,便沒開口。沒曾想,飯後,在廣場音樂噴泉的水霧裡,兩人拉手說笑走來,我們第三次相逢。如果說人生的離合是一場戲,那麽一日三次的相逢是否早有安排。
我說,好家夥,又見面了,有緣啊。
小艾看著我,眼睛裡全是笑。
朱朱說,找個地方打牌去,怎麽樣有興趣嗎。
辰星說,走,去酒店打個通宵。於是買了些鴨脖花生之類的小菜和幾罐啤酒。在酒店,我們玩得很開心,當然沒到通宵。我們好像像是多年久別重逢的舊雨,無話不說。
當然沒到通宵,後來便把她們各自送回家。
朱朱是許昌人,和小艾都是C城大學畢業後,留在這裡工作,她現在租的房子。
小艾暫時住在姑姑家,姑姑去旅遊了,兒子在外上大學。
朱朱小艾兩人學的都是財會專業。
我們彼此留了聯系方式。我想萍水相逢,應該不會再見,讓彼此沉默在手機號碼裡,見與不見都是最好的安排。誰曾想,幾周後的一日午後,電話響了,是小艾來電。
大哥,我是小艾,最近忙嗎,打擾了。
“哦,小艾,不忙,好久不見,你好嗎。”
“一切都挺好的,今天看到窗外櫻花好美,想約你去喝咖啡,不知有時間沒。”
“當然有時間。”
約好時間,我們便見了。在星巴克門外的櫻桃樹下,她含笑靜靜的站著,幾瓣櫻花落在肩頭,渾身流光溢彩,明眸善睞,向我擺擺手。於是開啟了我們的咖啡相約,基本上每周一次慢慢形成了無話不談沉默相對的契友,我很珍惜和小艾的友情。最怕有一天突然尷尬,打破平靜的兩顆心。
這是我的三個好朋友:陳法曾茶道老師,單位人力資源的司馬蓉,財會專業的小艾(還有她的朋友朱朱)。
當然還有茁拙主人和她的茶館掌櫃杜鵑。這兩位當時我還沒定義為朋友。
已經介紹五個人了,還有三個小徒弟介紹好,正文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