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主線。自從那一次在鑫茂摟完壯壯,和舍友和朋友們繪聲繪色地描述完以後,舍友們對告白這件事就比我還著急了,我總感覺還沒有到能告白的時候,總感覺每次看到壯壯那麽可愛,那麽富有靈氣,那麽美好,我就失去了勇氣。我和舍友們也打著太極,說著啥時候啥時候就告白,我心裡也沒有個答案。
剛剛經停了一下長沙南站,看到了茶顏悅色,又想到了壯壯那個被擱淺的長沙之旅的計劃。仔細想了一下壯壯當時剛好是周一沒課,從周五的下午開始規劃的一個計劃,我的課比較多,也難以湊到時間,這個不重要。想去長沙最主要的是與壯壯關系最好的一個舍友特別想喝茶顏悅色,壯壯說那一起約個課少的時間去長沙吧,舍友說好呀,然後訂票的階段也說的好好的,民宿也決定好了,車票寬裕,也準備好要買了,準備要去的時候,舍友說長沙太冷了,壯壯說借她羽絨服,舍友說感覺太趕了什麽什麽的,言語中就感覺到了很不想去,壯壯就沒有強求了。壯壯氣不過,來和我吐槽,說商量的時候都好好的,她做了那麽久的計劃,花了那麽多節課的時間來做計劃,原來她是口嗨地,感覺自己好委屈,以前她也口嗨過,但是這次明明是她想喝茶顏悅色的,指定計劃的時候也認真地答應了的!我也不知道怎安慰她,我和壯壯試探性地說我周一有課,如果和你去的話可能不太現實,太趕了(我想試試看她的態度,如果她想我去的話,我就找個時間或者找代課都想試試),壯壯說那你有課呀,而且定酒店的時候不方便哎(這個之後可以講一講)。
大一上學期的互動基本是停留在約飯和偶爾試探性地在和壯壯一起走著的時候摟著她走,雖然進度是相當緩慢但是我卻挺滿足的,感覺是一點點往前走的感覺。
這裡提到一次練舞的時間,智寶(之前提到過的我很不喜歡的輕浮男生)也在場,當時練完舞,聽到我和她說了以後,剛好過來探班,壯壯走過來的時候,智寶去扯壯壯衛衣的帽子,壯壯也沒有攔著他,讓我看著特別不開心,一是佔有欲有點強吧,二是智寶對蠻多女生都是表現得過分輕浮,讓我有點不喜歡,這次還撞到我這兒來了。當時沒有告白,沒有立場,出於禮貌我忍著,後來到了樓下,壯壯在喝一個維他奶的時候那個智寶又開始用手去弄那個維他奶,壯壯的反應是趕緊把湧上來的維他奶喝掉(其實站在理性角度,正常的反應吧),但是在我這邊就看著特別不爽,礙於禮貌我忍著。
後來回到宿舍,壯壯給我發微信,問我給我帶的綠豆餅拿了沒呀,明天要吃完不能久放什麽的,我敷衍了一下。壯壯問我怎麽啦,我說我不開心,感覺智寶把壯壯搶走,壯壯說怎麽會呢,我才是她的好姐妹,智寶只是一個會講潮汕話的老鄉;我說我不開心,智寶扯她玩,壯壯說那下次穿個帶帽衛衣給我扯;我說不開心,智寶灌她玩,壯壯說那那那下次灌我嗎?(壯壯當時是不是覺得我有點不正常)我說不開心,他一直動你,而且很輕浮的樣子,壯壯說那是自己的錯嗎?我說不是壯壯的錯,是那個智寶的錯,他太輕浮了。
說著說著,我和壯壯說,我不生氣了,壯壯問我為啥,我說你這麽在乎我有沒有生氣,我比他重要多了,我不想著掐壯壯了,還要給壯壯帶小餅乾,壯壯說我一臉不哄“你不哄我就完蛋”的表情,我說被你哄的還挺開心的,壯壯說可能是沒被哄過吧。我倆其實都蠻有直男潛質的。
寫了這些我越發感覺我的佔有欲強地有些過分,也因此我對自己在告白前偷偷和其他女生去輪滑這個事兒特別愧疚,心裡想著不能嚴以律人,寬以律己。可我還是沒有辦法不去討厭那個智寶,他也不是專門愛和壯壯打鬧,他只是愛和女生打鬧。
時間線慢慢推,推到了我們軍訓的時間。為了符合教官的標準,我們宿舍全都去剃了頭,加入了鹵蛋大軍。那時的日子,早上冷,中午熱,濕氣大,人害怕,每天在教官的陰影中慘兮兮地過著日子。黑暗日子裡唯一的光亮就是每天晚上和壯壯聊聊天。
在講軍訓時的故事前,我插一段在貴州玩耍的小記錄。昨天晚上我們去仰阿莎廣場玩輪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蠻可愛的女孩子,膚白貌美單馬尾,黑色褶裙小白腿,在輪滑場搖曳身姿,還挺美好的,黑色褶裙在風中勾勒出的曼妙,是青春對少女最好的饋贈,不得不說,讓我想到壯壯了。那個女生最美的幾個瞬間是一次倒滑時差點撞到我,笑起來的時候。不是單純像朋友們嫌棄的那樣看美女小姐姐,這是對美好事務的一種欣賞。宇宙之大,造物之美,壯壯之好,都是引人入勝的好景致。那天晚上吃了米豆腐,踩雷了折耳根,遇到了那麽多次我都沒有辦法去習慣這個全貴州人都愛的小玩意兒(在四川也蠻多人喜歡吃的,但是沒有貴州人民這麽熱愛),從現在開始第一句話就是不要放折耳根。一天下來我在親戚家做了飯(雖然因為太淡了沒啥人吃),看到了好的夜景,看到了好看的妹妹,瞻仰了仰阿莎的神像。如果這裡有壯壯,就更好了。
我想到壯壯和我輪滑的時候, 壯壯的倒滑不是很順暢,我也不是很會倒滑,壯壯腿上的肉肉比較多,不會穿那種黑色短裙,但我心裡更加期待的還是那個穿著黑色T恤和長褲,期待著我們去找東西吃的壯壯。
回到軍訓期間,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訓練,沒有什麽見壯壯的時間,恰好那時壯壯順便來慰問一下我,結果忘了什麽原因,就變成我拉著壯壯吃麥當勞慰問她了。我記得那時我們剛考完軍事理論的考試,散場以後我找了個舍友幫我把軍訓服的外套帶回去,套著我的史努比小衛衣,穿著軍褲就去找壯壯了,雖然現在一想略顯丟人,但壯壯不是很在意,和我一起開心地吃麥當勞。那天我剛說完她褲子上有一個小小的史努比圖案好幼稚,定睛一看我背上有個大的,也算是巧了。我和壯壯說人家都是被慰問,就我軍訓還慰問你,你不害羞嗎?壯壯說:“那你說要慰問的,反悔了嗎?”“那倒沒有,你回家之前見你一下也挺好的”。那天晚上回去,壯壯還給我拍了一個小卡片,上面寫著給我軍訓加油的話,忘了給我,我說拍了就算收到了。壯壯這個臭女人,有時候還是蠻貼心的,又或許是我太好滿足吧。
這次來旅行我帶的最寶貴的東西,應該就是土豆了(土豆是壯壯給我的一個小熊娃娃,可以掛著的,和壯壯一樣可愛),壯壯的照片我都刻意地刪掉了,但她送我的一件胖丁的白色T恤(她也有一件一樣的),一個銀手環,這些東西我都放好了沒有想丟的意思,期待著它們能再一次擁有意義,只有土豆我會常常拿出來看看,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