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大喝道:“起!”
一張用靈力編織的網籠罩在他們的頭上,曹凱旋踢了好幾下反倒被反彈落在地上。
柳芸茹拿出一把匕首來到了尚清婉的身邊,見靳良護在她身前。
“她就值得你這樣如此護著?”
柳芸茹氣笑了,喚來了一個修士,“把他給我捆住扔到一邊!”
修士立馬變化出了一條鎖魂繩捆住了靳良。
“阿姐!”葉長逸也被困在了原地,見柳芸茹靠近了尚清婉。
“你們不是正道。”
聽到她的話,柳芸茹長笑了幾聲,她沉下了臉,“正道?什麽是正道?降妖除魔?”
“717是個好地方,裡面有著很多像我一樣的人,而我入組織的目的就是除掉你!”
她將匕首貼在了尚清婉的臉上,“感受到了嗎?”
“你的臉多好看,如果我把它劃破了,那麽良哥哥,又或者很多人還會像現在這樣愛著你?”
匕首劃破了尚清婉的臉,看著那血,柳芸茹高興極了。
“放開她。”
柳芸茹看向了靳良,男人因為掙扎身上多出了很多細小的傷口。
“她是魂靈狀態吧?你們口口聲聲說她是仙!說她是神!實際上她就是個鬼!”
她的笑容擴大,將匕首刺進了尚清婉的心臟處,血滴落到了地面上。
一個巨大的陣法花紋在地面顯現,從遠處而來的馬蹄聲。
一群將士策馬而來,他們高舉長槍將柳芸茹等人圍困住。
“何人膽敢闖入古蘭城!”
尚清婉握著匕首,血不斷地往地上蔓延,靳良急促的呼吸著,從內心深處的力量爆發。
大地在顫動,那群將士往後撤退,“不好陣法啟動了!”
來不及跑的,被從地面上竄出的藤條捆住直接勒死,柳芸茹甩出幾個火球燒斷了襲來的藤條。
靳良來到了尚清婉身邊,看著她的魂體漸漸變淡,“不、不,不要離開我……”
他無助的跪在地上,通紅的雙眼滿是恨意的望向了柳芸茹。
從指尖迸發出的靈力化成的劍直接朝她飛去,那靈劍在地面上炸出了一層煙霧。
沙子飛揚,地面開始了坍塌,他們直接往地下墜落。
等過了一會兒,這地面又漸漸恢復了原樣,那群將士們觀望了一會兒轉身騎馬離去。
水滴聲,曹凱旋摸了摸自己的臉,就看見自家隊長和已經在四周轉悠的葉長逸。
“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葉長逸看了看石壁上的花紋,不是他所經歷過的歷代王朝。
“這石壁少說也有千年。”
“我剛剛下來的時候聽到那群將士說是古蘭城,這裡不會就是古蘭城吧?”
曹凱旋隻覺得越往前頭走越冷,再抬頭看頂上已經有一層厚厚的冰霜。
“隊長,這不會是個冰窖吧?”
穆清平並未理會他,實在是被眼前的畫壁所吸引。
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像是花園的地方,這裡有著亭台樓閣,而四周的牆壁上都有著彩畫。
“這簡直栩栩如生。”
穆清平不由感慨,曹凱旋卻發現那壁畫的上人的眼珠似乎轉動了一下,“隊長,這畫會動!”
他伸出手觸碰了一下,就見這壁畫閃現了一下,葉長逸拉都沒有拉住他們也被一股吸力吸進去。
“這是哪兒?”
曹凱旋看見許多穿著古時衣服的人在街頭小巷穿梭,有個推車的小夥直接從他們三人身上穿了過去。
“這裡的人看不見我們。”
葉長逸說道,“看來我們應該是進入了壁畫所存留的記憶當中。”
本來走在街上的人突然都往兩旁避開,一人高呼喊道,“靳將軍回來了!”
一支隊伍從城門而入,為首二人一老一少面容頗為相似。
“那就是靳小將軍吧,真是虎父無犬子!”
百姓歡呼,“這是又打了勝仗回來,多虧了靳家!”
銀甲少年英氣勃發,他騎著高頭大馬,對路邊的百姓揮手。
穆清平和曹凱旋都看見了那少年的樣子。
“你要說這不是靳總我都不相信。”
雖然年紀輕了點,但這分明和靳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曹凱旋驚訝的下巴快掉了。
穆清平也十分訝異,他們乾脆坐在了旁邊空著的椅子上,就聽到附近茶館的說書人在說著。
“喲,許老頭,你這說皇室秘聞不怕被人抓走啊!”
許老頭嘿嘿一笑,拍了一下驚堂木,“今個兒要給諸位說的就是當今聖上最神秘的女兒,她的封號就一個字婉。”
曹凱旋正在試試能不能喝茶水發現可以喝,只是不會被人發現突然有個茶杯浮空飄起,張望了四周見大家都沒有異樣,聽到這位說書人說到這裡,大吃一驚,險些將茶水從口中噴出。
“這婉公主不會就是尚小姐吧?”
這裡是古蘭國,帝王勤勉,膝下有一個女兒,帝後深情等到王后仙逝,帝王未再立後。
“這婉公主那是萬千寵愛於一身,據說容貌絕世。”
靳良卸下了銀甲換上了輕裝,趁父親不注意翻牆出了將軍府一路往皇宮裡跑去。
等到了後花園就看見正在放風箏笑的開朗的少女。
“婉婉!”
少女回頭見到他十分開心,“你怎麽每次都神出鬼沒了,還好留在這裡的是鶯鶯,不然的話,父皇那裡又得找你了。”
曹凱旋他們是被迫來到這裡的,看見那位公主的容貌可以斷定這就是尚清婉。
“尚小姐之前是古蘭國的公主?葉長逸,你跟在身邊這麽久你都不知道?”
葉長逸搖了搖頭,“阿姐的記憶有所缺失,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
花前月下,少年少女互相訴說著思念。
禦書房內,皇帝大怒,他將奏折丟到了下跪的臣子身上,“你當朕是什麽?是需要靠朕的女兒來維持國家的安穩嗎!”
自從靳家軍大敗羌羽一族,羌羽族就一直蠢蠢欲動。
“這羌羽族雖然元氣大傷,其實力還是不可小覷,如果能夠主和是最好的,這婉公主……”
折子再次丟到了他的頭上,“出去,給朕滾出去!”
靳良趴在窗戶上,跟尚清婉道別,“我再過幾日就又得奔赴北方,羌羽族一日不除,父親就心不定。”
尚清婉將一枚平安符遞給了他,“這是我特地請國師做的,記得用鴿子傳信。”
少年郎笑的燦爛,“婉婉,等我回來就跟陛下請旨娶你為妻,功名利祿都抵不上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