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頭飛進來的暗器直接擊碎了一壇酒,被稱為丁老虎的人當即拍案而起,又不舍得彎下腰舔著桌子上殘留著的酒水。
“龜孫!藏頭縮尾的鼠輩!”
那人發出陰笑,從土牆上倒掛而下,猶如一隻蝙蝠。
“原來是蝙蝠王。”
丁老虎酒意上頭,他的眼睛依然保持著清醒,只要這蝙蝠王一出手腰間長刀就會投擲出去。
蝙蝠王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只是在土牆上行走了兩步速度之快已經到了客棧二樓。
一紅衣背著兩把雙刀的女子聽到了動靜從房內走出,她不算貌美也不醜,下盤穩定,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這就是雙刀紅鳳!”
靳良聽到人聲議論,蝙蝠王與那女子正好打了個照面,電光石火之間,蝙蝠王腳勾住了二樓的欄杆,避開了雙刀的襲擊。
“一個姑娘家,脾氣這麽大可不好!”
他的速度很快,又落在了三樓。
三樓中間的門被打開,一截紅線直接纏住了蝙蝠王的雙腿將他捆綁的牢牢的丟在了角落裡。
隨著女子的出現,絕美的容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神一蕩。
“婉姑娘怎麽也來了?”
“你們誰告訴她的?”
簡珊珊的疑惑和靳良的問話讓穆青平百思不得其解,他看向了心虛的曹凱旋。
“是尚小姐自己問我有沒有什麽新的線索。”
“沒想到她比我們快一步出現在這裡。”
雙刀紅鳳望向了從樓上飛下的女子,在大漠裡穿的都是寬松的衣服,那青衫長裙襯得佳人清麗脫俗。
她握著雙刀的手微微收緊:這姑娘好強的功夫,我竟沒有察覺到她使用內家氣息的任何蹤跡。
“不知這位姑娘是何名號!”
丁老虎固然垂涎她的美色,從她能夠一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困住了蝙蝠王,實力不可小覷。
“諸位既然都是來喝茶的,又何必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尚清婉氣定神閑的站在中央,又若有似無的看向了靳良他們。
“這尚小姐是幾個意思?怎麽好像不認識我們?”
曹凱旋小聲詢問,穆青平連忙讓他閉嘴,“這裡魚龍混雜,不要亂說話。”
丁老虎坐下重新喝酒,客棧內暫時恢復了平靜,躲在櫃台底下的老板松了口氣。
不過半晌,隱約能夠聽到呼嘯聲而來,這風聲來的古怪。
“不好了!沙塵暴!”
蝙蝠王聽覺靈敏,他被紅線困住動彈不得,等他喊出聲,這紅線又倏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一個倒掛金鉤,破窗而出,黑雲壓城城欲摧,那龍卷風就要靠近客棧。
“來的正好!”
丁老虎將手中酒壇往外頭一摔,一個翻身就往那龍卷風裡衝去。
“丁老虎這是瘋了?!”
“你懂什麽,都說那龍卷風是通往出現異光的地方。”
靳良等人聽到這裡,連忙起身,跟上了丁老虎。
蝙蝠王的速度極快,丁老虎追上了他,大喝一聲,“這裡面的寶藏只能為我所有!”
他長臂一振,雙手抓住了蝙蝠王的雙腿,直接將他往後一摔。
丁老虎勝在力氣大,蝙蝠王一個跟鬥,兩腿直接踹在了丁老虎的胸前。
二人皆落在了地面上,受了點輕傷,一道紅色的影子從他們身邊掠過,正是那雙刀紅鳳!
尚清婉悠閑的走在後面,看見那雙刀紅鳳與他二人糾纏起來。
這狂風吹的每個人的眼睛都睜不開,龍卷風越來越近,有人被風直接卷起只聽到慘叫一聲落到了地面上。
簡珊珊離得近,就聽到那人骨頭哢擦斷裂的聲音。
丁老虎直覺不對,他一個縱身直接朝後翻去,離開了戰鬥的包圍圈。
靳良已經觀察了許久:這龍卷風竟然能夠讓人直接摔下,看來想要通過它找到古城所在地並非易事。
“婉婉。”
尚清婉見他湊來,“我有辦法進入這龍卷風,但他們我不一定能帶的進去。”
葉長逸一直跟在後頭,就見丁老虎三人暫時停止了打鬥。
雙刀紅鳳一直看著他們這裡,若有所思,她不停地走動,只要尚清婉他們有所行動就可以立馬跟上。
她就看見女子手中多了紅線直接纏在了俊美男子的腰上,女子不借用任何外力就能夠憑空飛起。
“修士!她是修士!”
丁老虎的大嗓門讓所有人都望向了空中,那龍卷風越靠越近,靳良和尚清婉直接飛進了中心處。
曹凱旋帶著簡珊珊也憑空飛起,葉長逸在後頭跟著他們以防萬一。
“他們竟然都是修士!”
丁老虎暗想幸好在客棧未曾出手,看見單膝跪地的蝙蝠王,“老蝙蝠,你要慶幸,遇上修士還能活著就算你命大!”
雙刀紅鳳說道:“不如我們聯手,如此打下去誰都進不去!”
他們聞言答應了這個要求,憑借著蝙蝠王的速度和雙刀的借力,他們同樣到達了這風暴的中心。
靳良隻覺得這中心之處十分刺眼,一陣白光閃過,眾人就已經出現了不同於先前的沙漠,這裡的沙子都是白色。
“怎麽沒有見到丁老虎他們人?”
曹凱旋分明看見了丁老虎他們就跟在了後頭,這一眼望去全是沙子。
穆青平凌厲的望向了沙子下頭,“閃開!”
從沙子中鑽出來一夥人,一共十三人,將他們團團包圍。
“秦朗在何處!”
秦朗沒有前來,曹凱旋慶幸他幸虧沒有來,這夥人靈力修為都不低,分明就是來誅殺秦朗。
“你們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穆青平問道。
蒙面人冷笑道:“都即將是亡魂,你們就不必知道了!”
他率先掐指念決, 尚清婉從進了這裡就發現原本屬於自己的靈力沒有了,她眉頭蹙起,“這地方竟然能夠限制靈力。”
“那他們也是修士為什麽可以用?”曹凱旋十分不理解。
“我和長逸所屬的靈力均和他們不同,除非他們也知道這裡能夠限制我們。”
一股幽香飄來,隨之而來就是幾條毒蛇,女人一襲煙紫色的長裙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她的眼睛落在了尚清婉臉上,“當日你羞辱我,令我在所有世家面前都看不起!”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靳良聽出了這聲音,“柳芸茹!”
“虧你還記得我,你放心,我會最後留著你,芙蓉帳暖怎麽也得共度一段春風不是?”
柳芸茹的臉上有著奇異的花紋,她輕蔑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