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氣熱的過分,明明已經到了十月。
站在咖啡館門口的男人不停地看向手表確認著時間,一個個人從他身邊擦肩而過,都沒有他要等的人。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打了個電話過去顯示無人接聽。
“要死,怎麽會這裡出現命案的?”
聽到了兩個人交流,男人的情緒有些激動,他連忙問:“是哪裡?”
“就前面小巷,調查局的人都來了。”
他飛快的跑到了案發現場,卻被死者的好友看見了樣貌。
“是他!他和順美有關系!”
調查局的人似乎是要抓捕他,男人著急之下逃離了這裡。
“事情就是這樣,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凶手,可我連作案時間都沒有。”
男人叫劉奇,是劉順美的未婚夫。
他在匆忙之下進了這家雜貨鋪,發現調查局的人對這裡似乎有所忌憚。
“那你也不應該逃跑啊?”秦朗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劉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在是太急了。”
劉順美的死因是被人開了腹部,器官沒有缺少,簡珊珊進行了初步勘驗,“死者死前有過掙扎的痕跡,在她的指甲縫裡找到了殘余物,經過分析是纖維。”
調查局除了特別調查小組還有專門負責刑偵案件的刑偵部門。
刑偵隊的隊長叫繆廖,“我說,這應該是屬於我們刑偵部的案件,你們特別調查組的摻和什麽?”
“這是林局的命令可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穆青平一挑眉拍拍他的胳膊,帶著簡珊珊走了。
刑偵隊的一名隊員上來,“隊長,您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不然呢,這驗屍房,珊珊就可以進,可惡的曹凱旋,這小子等我看見他,非要跟他好好的PK一下!”
簡珊珊可以說是他心目中的女神,眼瞅著女神和曹凱旋在一起了,他只能乾著急。
穆青平接到了調查員的電話得知了劉奇進了雜貨鋪,“不用再跟下去。”
劉奇倒著苦水,他十分不理解順美的好友為什麽指認他是凶手。
“我已經決定好和順美結婚了,但她似乎對此並不是很樂意。”
劉順美的魂靈並沒有出現,葉長逸翻閱著生死簿,劉順美的名字都沒有出現在冊子上。
“這應該是半路被人抹去了蹤跡。”
劉奇聽著他們的對話,明白了什麽大受震撼,“你們?”
“別緊張,這裡嘛你就當做一個奇異的雜貨鋪,你也不想被指認成殺人犯對吧?”
秦朗安撫著他的情緒,見男人點頭,繼續說道:“你說死者的好友指認你?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不清楚啊,我與她根本就不熟!”
齊若在調查局做著筆錄,“我知道關於劉奇的很多事情。”
“順美本來就不想和他在一起,是他一直在糾纏順美。”
調查局的話全都通過JML大樓裡的水晶傳遞到了雜貨鋪,劉奇難以置信的聽著未婚妻好友如此汙蔑他。
“她是在胡說八道!”
他歇斯底裡的吼著,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誰想莫名的被背上殺人的罪名,劉奇再也受不住的跑出了雜貨鋪。
“秦朗。”
秦朗聽到尚清婉喊他立馬反應過來去追劉奇,劉奇跑得很快,跑到了自己都不認識的一個地方。
他在狂奔途中腦海裡卻想到了未婚妻之前去過的醫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秦朗眼看著他就在前面,正要喊住他,劉奇的臉上露出了欣喜若狂,也同樣要跑回來,卻被一輛突然出現的車撞飛。
“該死!”
隨後而來的葉長逸連忙將一道靈符打在了劉奇的身上,劉奇在劇痛中看見了司機詭異的笑容。
“快、快閃……”
汽車的轟鳴聲再度響起,司機瘋狂的踩著油門卻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
“踩不動了是嗎?”
一個聲音從副駕駛傳來,就看見少女點著車窗,司機被刺激到一下子暈了過去。
劉奇被送進了醫院,穆清平他們都趕了過來。
“具體是什麽情況?”
“有人在針對他,劉奇應該發現了什麽。”
劉奇還處於昏迷過程中,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蘇醒。
對於順美的好友他們有必要好好地再詢問一遍,她為什麽要說謊?這樣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劉奇就是凶手,順美根本不喜歡他!”
賈丹美翻來覆去的就這一句話,任憑穆清平怎麽詢問都不回答。
繆廖喝了一口水,嘲笑著他,“嘿嘿,這還得看我們刑偵隊的手段,穆隊,請您稍後吧。”
穆清平瞥了他一眼,先離開了審訊室,在外頭看著他如何能套出賈丹美的話。
“賈小姐。”
“您看您那麽年輕漂亮,想必有很多追求者吧?”
賈丹美自得的笑了,“那是,追姐的人多的是。”
“您和死者是同學?”
“對,順美是我們班上的班花,在校的時候劉奇就死纏爛打的非要順美當他的女朋友。”
賈丹美說的起勁,“劉奇人長得又不是很帥,頂多家裡有幾個破錢,不是順美的菜。”
“那她之前有沒有什麽異樣呢?”
“異樣?沒有。”
賈丹美想到了什麽,“哦對了,之前去過醫院做了個檢查,說是認識了一個醫生長得很帥,還說過幾天就跟劉奇說分手的事情。”
劉奇醒來以後就來到了調查局,剛進門就聽到了這句話。
“她,她就因為外貌所以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這、這太荒唐了!”
劉奇不敢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醫院的事情聽到順美跟他說過,“先前順美去醫院去的勤快我沒有懷疑。”
穆清平聽到了這裡不由得懷疑起了白祁陽, 尚清婉卻搖了搖頭。
“不會,以他的作風,不會無緣無故去殺害一個人,死者的屍體我已經看過,腹部劃開的地方並沒有任何靈氣產生。”
更何況還找不到死者的魂靈,調查陷入了瓶頸。
如果不是白祁陽那麽又會是誰乾的?
繆廖問完了賈丹美,“大致的情況嘛,這死者沒有和人結仇,而是在和好友的赴約的路上被一個男人襲擊。”
“那男的背影和劉奇有點像,所以賈丹美就認為是劉奇乾的。”
劉奇忙擺了擺手,繆廖有點同情他,“你也算是個富二代,沒想到還會被人騙的時候,這死者的身份我們刑偵隊的已經調查出來,她啊,是專門負責釣像你這樣人傻錢多。”
雖然他是人傻了點,但也沒必要一遍遍把他拉出來公開處刑吧,劉奇覺得臉都快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