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奇垂頭喪氣的坐在走廊外頭的長椅上,對於賈丹美說出來的事情讓他的心很煩躁。
他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讓穆青平繼續調查殺死順美的凶手。
“穆隊長我比較信任您,您上次破的案件我們都有所耳聞。”
一旁的繆廖不幹了,“幾個意思哈?我們才是這起案件的負責人!”
“現在這起案件已經正式交給了特別組。”
繆廖聽到聲音,忙張望著,“誰說的?誰說的?”
看見林山站在不遠處,他恭敬地說道:“林局好!”
“在東街又發現了一起案件。”
東街的路口已經聚集了很多群眾,有個大媽還在和別人說著:“這閨女我認識,是便利店的小周。”
調查員在疏散著人群,見穆清平直接翻過了警戒線,“哎!這裡不能進!”
“別瞎嚷嚷,那是特別組的隊長。”另外一個調查員說。
同樣的死因,都是腹側被剖開,穆清平蹲下身,在屍體的頭部發現了一點粉末狀的殘渣。
“這是什麽?”
簡珊珊打開了證物袋,倒出裡頭的粉末直接放在了儀器上進行檢測。
“是糖粉。”
劉奇仔細的想著當初配順美去醫院的時候所看見的醫生的長相,他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醫院大樓。
“你好,我想問一下李向醫生今天值班嗎?”
“在的,您上二樓右拐就是他的辦公室。”
劉奇向她道了謝,一路上心不在焉,突然看見了從調查局出來的賈丹美正在和一個陌生男人交談著,等到那個人轉過身,“這不是、這是……”他連忙跟了上去。
秦朗拿著兩瓶水見劉奇已經不在原地,拿出了葉長逸給的千裡追蹤符。
等他到醫院的時候,醫院裡一片慌亂。
“天哪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都被捅了三刀了,估計活命都難了。”
醫生都在給倒在血泊中的男人做著緊急治療,劉奇迷迷糊糊的看見了秦朗。
秦朗來到了他身邊就聽到模棱兩可的一個字,“李…”
“人類的命還真是脆弱。”
葉長逸手拿著生死簿出現,這裡的人都看不見他的存在,冊子上浮現出屬於劉奇的名字。
劉奇的魂魄看著自己的屍體,對於周圍的變化感到非常好奇。
他想說出凶手的名字卻發現自動被屏蔽了,葉長逸對他搖了搖頭,“天機不可泄露。”
秦朗眼尖看見一個帶兜帽的男人遮住自己的臉想要借助混亂的人群離開醫院。
“站住!”
“好,了解!”穆青平接到了秦朗的電話連忙吩咐著曹凱旋,“小曹,趕緊前往北大街進行抓捕行動。”
北大街簡直人仰馬翻,李向自知被劉奇察覺乾脆滅口卻沒想到有個人竟然發現了準備偷溜的自己。
“該死的!這家夥還是人嗎!這麽難纏!”
李向沒想到秦朗那麽難纏,又聽到前面有調查局車的鳴笛聲。
他看了看旁邊的矮牆,乾脆借力準備翻牆。
曹凱旋將車停好迅速下了車一個疾跑就將李向從牆上扒拉下來。
李向一個翻身掏出了小刀就要往他身上扎卻發現根本入不了半村。
他大驚失色,“你!你不是人!”
曹凱旋掏出手銬就將他拷住帶回了調查局。
“這個李向心理有著極大的問題,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殺人狂。”
繆廖結案以後跑到了特別組跟他們說著,“這個李向借著職業的便利,再加上外形好專門殺害虛榮心特別強的女人。”
他看見桌子上擺著的水果偷摸拿了一個被曹凱旋發現。
“搞什麽!拿你們一個水果就曉得和我講話啦!”
穆青平沒空跟他煩,正和剛剛從公司過來的靳良商量著去往沙漠。
“這次人不能太多,尚小姐那邊你確定不告訴她?”
靳良覺得這次去沙漠會有危險,“太陽大我怕她的魂靈吃不消。”
崎荒沙漠位於西南,據說裡面只有一處綠洲,時常有沙塵暴,很少有人前去。
靳良戴上了墨鏡遮擋住這沙漠刺眼的陽光,在沙漠裡駐扎的只有一家客棧,是供過來旅行的人可以方便的休息。
他一進去就看見零散的幾個桌位都坐滿了人,這些人見有生人來,都帶著警惕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再看到他身旁站著的穆清平,臉上長長的疤痕震懾到了他們,紛紛回過頭。
“聽說了沒,今天這客棧來了個姑娘,那叫長得一個水靈!”
與靳良同行的除了穆青平還有簡珊珊和曹凱旋。
“這次前往沙漠,人越少越好。”
他們找了個位置坐下,老板端了幾碗茶水。
靳良繼續聽到旁邊的一桌討論著客棧裡的人。
“那姑娘身邊還帶了個少年,兩個人都是硬茬子。”
“剛才還和青蟒打了一架,我就沒見過青蟒敗的那麽慘過。”
二人唏噓,靳良順著他們的視線落到了地面,有人已經打掃過,上面隱約殘留著乾涸的血漬。
靳良佯裝端起一碗水,小心翼翼的聽著二人的談話。
“連雙刀紅都來了,你說這群人來沙漠幹什麽?”
“不說前幾日西邊出現了異象,前段時間來了一群人說什麽考古,結果被沙匪劫持。”
穆青平的動作大了些,引得了那二人的注意。
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有人一直默默的觀察他們,靳良將碗放下看了一眼他,穆青平平複了一下心情繼續埋頭喝茶。
曹凱旋眼咕嚕一轉,“穆隊。”
“噓,在這裡,靳總還是靳總,是來采購的商人,而我們都是他的打手。”
一個商人帶幾個打手不是什麽稀奇事, 畢竟這裡沙匪流竄。
“老板,來兩壇酒!”
客棧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虯髯光頭,身材魁梧的大漢扛著一頭野鹿,他將野鹿扔在了地上,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就把野鹿的肚子劃開。
那鹿哀鳴了一聲,簡珊珊見狀不忍的別過頭。
大漢看見了她的模樣,不懷好意的一笑,“女娃娃就是嬌氣!模樣長的倒是挺標志!”
客棧老板連忙過來,“哎呦,這是又來送貨了?”
“老價錢,都是新鮮的,現殺現宰!”
他的嗓門洪亮,大步的走向了靠近靳良的一桌。
老板將酒放到桌上,他將壇蓋打開大口大口的灌著。
“喲,丁老虎倒是好有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