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米地邊做完標記的周嵐和母親,隻好摸黑回到了老黃家。
走到老黃家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幾聲狗叫,兩人疑惑的推門進去,院子裡之前空置的鐵籠裡面現在關了幾隻大黑狗,正在朝著兩人狠狠地叫著,好像有什麽發泄不完的憤怒。
周母說:“怎麽突然有這麽多狗?之前村子那麽安靜,完全沒有任何養狗的痕跡啊。”
“是誰!”乾瘦的老黃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還舉著一個紅燈籠,照向門口。在他看清楚門口的人之後,就匆匆走過去,用很嚴厲的對母子兩個說道:“你們去哪裡了?不是不讓你們晚上出門麽?快進屋裡去!”
等老黃關好門,進入客廳之後他才發現少了一個人:“那個小姑娘呢?怎麽沒和你們在一起,她去哪裡了?”
周母很是信任老黃就說了實話:“她在玉米地裡被一個黑影纏上,然後就變成一尊漆黑的雕像,黃老哥,你有什麽辦法救救她嗎?”
老黃大驚失色,握著的燈籠一顫一顫的,他很是著急:“你們去玉米地幹什麽?那裡晚上不乾淨的!都說了不要隨便亂跑,你們怎麽就不聽呢?”
看到老黃的反應,好像是知道些什麽,周嵐立馬求道:“黃叔叔,你有沒有救秀秀的辦法,如果有的話,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老黃很是猶豫,好像在顧忌著什麽,他想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說:“我們這個村子沒救了,困在這裡的人也都沒救了,明天祝婆婆也不一定肯放你們走的…你們還是顧好自己吧,救那個姑娘的事暫時就別想了。”
“祝婆婆?是另一個渠守村也出現過的祝婆婆嗎?”周嵐敏銳地捕捉到這個名字。
“你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老黃很是吃驚,兩邊的祝婆婆確實是一個人,但是這些外來者不應該知道的啊。
“我們知道我們並沒有穿越時空,這裡也不是過去,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裡又是哪裡?”周嵐有些焦躁,不自覺地質問起來。
老黃沒有答話,依舊陷入了思想掙扎裡,他熄滅了紅燈籠,只是坐在那裡歎氣。周嵐和周母也坐了下來,也不催促,只是看著老黃乾癟憂愁的臉靜靜的等著。
大約過了十分鍾,老黃才抬起頭來緩緩說道:“其實我們是祝闊將軍的後人…”
故事前半部分和之前祝婆婆告訴周嵐父親的內容基本一致的,後面就完全不同了。當初祝闊將軍會被派來剿滅修王,是因為當時的修王會一些奇怪的妖法,而祝將軍幼時就被送往寺廟學武,常年被佛光洗禮,所以可以克制那些歪門邪道的把戲。
經過一番戰鬥,修王被祝闊逼到一處深澗前,無計可施的修王用引誘的口吻和祝闊說:“說白了,我只是個土匪,就算死了,你又能從狗皇帝那裡得多少好處?今日你放我離開,我送你一個珍貴的靈識器和大量的金銀財寶,這些東西只有我知道在哪裡。到時候你找個替罪羊殺掉就說是我的屍體去交差,得了名還能得利,不比拚死拚活和我決鬥,最後隻落個皇上的口頭稱讚強嗎?
況且狡兔死、走狗亨!你的地位夠高了,這次剿匪再得了民心,皇上會輕易放過你?”
祝闊也是聰明人,皇上對他早有忌憚,回去指不定會給自己安些什麽罪名除掉呢。就和修王秘密達成了協議,放他從某一個佛洞的密道中逃走了。
祝闊帶著財寶和靈識器,先隨便殺了一個匪徒,給他套上自己的衣服,
用鐵絲將其頭割下來,草草把屍身就地掩埋掉,最後編造了一個無首追凶的故事用來蒙騙他人和皇上。他還派親信假借百姓的身份說要給無首將軍建個祠堂進行供奉,就臨時建造了無首堂用來藏匿那些從修王那裡得到的財寶。 為了掩人耳目,祝闊本打算先在無首堂躲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就帶著財寶離開,但是沒想到皇上下令讓被修王害過的難民在這裡重建家園,並且日日上山拜佛。皆佛山的血佛異常靈驗,拜過的人只要足夠虔誠,大多能心想事成,使得之前把這裡當地獄避之唯恐不及的百姓,現在卻不遠千裡趕來祭拜佛祖,順道還會去無首堂拜拜給了這裡安定的無首將軍。帶著大量財寶躲在無首堂密室的祝闊日日心驚膽戰害怕被人發現, 暫時沒有機會逃走的他隻好派人給家裡人捎了信,讓他們以守陵為由,全部遷徙過來這邊,然後以外人不便打擾將軍英靈為由,阻止了他人的祭拜,同時直接圍繞著無首堂建立了一個十分排外的去首村。
而這裡之所以會有兩個村子的原因就是因為修王給的另一個東西——可以建造空間的靈識器。(周嵐覺得這個東西的作用和何秀秀的小皮筋很像)
祝闊命人在原來去首村的上面利用空間靈識器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去首村,還帶人把那些財寶轉移到了小去首村的無首堂,以後用大小去首村來命名兩個村子的名字,然後乾脆在這裡安定了下來,利用那些財寶過著富足的小日子。
可是有一天,去首村裡來了個不速之客,他說是奉修王大人的命令來拿回他的東西,那個人穿著黑色鬥篷,只有雙綠色的眼睛漏在外面,他擁有法力,輕而易舉就能打倒所有人,祝將軍彼時已經去世,村中再沒有人能製住他,隻好實話實說靈識器已經用掉了。
黑色鬥篷的人很是生氣,他先從小去首村拿走了剩下的所有財寶,又給所有祝家的人下了惡毒的詛咒,命令祝闊家族的所有人以後要為修王做事,。
從那天起,去首村就變成了專門為修王提供生命靈識的修羅村。
幾百年來,很多人在大去首村失蹤,然後被送往小去首村完成生命靈識的吸取。官差、警察,每一代的法律執行者都找不到任何證據和線索,因為他們進不來小去首村,看不到村子最為肮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