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書言自然是早就發現這人想逃,但自己機會難得,做出一幅自大狂傲的模樣,就是為了先故意激怒林立,好讓他因憤怒來失去理智。
而這大塊頭他居然還吞食這種影響神智的爆氣丹,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想方設法的為自己節約精力。
然後自己不負林立苦心,在眾人未回神之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果了他,避免讓自己陷入一挑四的苦戰。
之前本想著剩下陳闕的三個門客中,孫亥這個話最多的應該是最弱的,也是自己未看出修行法門的。
即擔心容易生出變故,也想著柿子要挑軟的捏,故打算第二個就廢了他,誰知道這人腳底抹油,巷口一個拐角就不知所蹤。
雖然隻從他身上相對較弱的氣場判斷顯得些許武斷,但奕書言不覺得現在凡域能有人能躲過自己神識探測之下,還能隱藏行蹤和修為。
藏在不遠處的青衣道人也是這麽覺得的,想著去感知剛剛溜走的孫亥,掐指一算,居然感到一無所獲,天機混亂……
劍士和羅力看到倒地不起的林立,異口同聲的喊道:“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老臉一紅,以大欺小和以多欺少是不存在的,是為了應對古怪而已。
兩人擺出起手式,余光向後一瞟,才發現孫亥這狗雜碎居然不聲不響的偷摸開溜了,兩人咒罵兩句,又狠狠的“啐”幾口。
接著奕書言見二人有些神色恍惚,似乎有機可乘就開口羞辱二人道:“這才三招而已,莫非三皇子的左膀右臂都是這種蝦兵蟹將,哪我看活著也沒必要了。”
踏,踏,踏!的腳步響起,奕書言就立即對著已經倒在大坑中林力度步過去。
看到奕書言如此之後,旁邊的羅力立即焦急的大喊:“小子,你快住手,此事還有回旋的余地。若是你敢擊殺你敢殺了林立,就是和三皇子殿下門下兄弟作對,是和殿下的勢力為敵。”
奕書言眼中一閃而過一道白光,聞言都有些反胃,一聲冷笑:“我發現你們這些破勢力都莫名其妙喜歡這麽說,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妨大方告訴你們,這話我耳朵都聽膩了,我也不懼你們的什麽殿下的報復。”
奕書言上輩子都連著慶國皇室的祖墳都刨了,還在乎這個,可惜裡面都是些衣冠廟,要不非得將這些先人和三皇子的屍骨一起鞭屍然後暴屍荒野不可。
甚至奕書言難受的是在刨墳的時候,僅慶國一國之境內蒼天泣血雨,似乎是為自己所作所為傷悲,要為三皇子這個衣冠禽獸申冤一般。亦或者只是為百姓無君而訴苦,而奕書言只為了平自家不平事,天道不公也與他無關!
自然對於現在的奕書言來說,陳闕黨羽殺一個還是殺兩個,都只不過數字的問題罷了。
在羅力和劍士恐懼震懾目光中,奕書言精神力和靈力一同施展,層層疊加在一起化作一道白色光球,對著大坑中血淋淋的林力轟了過去。
“攔住他!”
看到奕書言這般凶猛殘暴的架勢,羅力和劍士都不由得面色大變,立即對著奕書言衝了過來。僅僅三步的距離,卻仿佛跑了許久。
他們想要阻攔奕書言,想護住林立,但已經是晚了。
若是他們一到千雲府前,見到奕書言就四人合擊,沒準還能有一線生機。畢竟他們怎麽都是沒有想到奕書言竟然以就開脈境界大敗林立,而且竟然真就是三招就敗,甚至到林立躺在地上,
二人都不知道他是中了什麽妖術?才會在那般命懸一線的時候神魂一楞! 最終隨著一聲巨響。
二人親眼看到奕書言那靈氣丸猛的落下。
“不!”
二人不甘大喊到,就看見林立的身軀就已經被砸的稀巴爛,甚至羅力的瞳孔中逐漸放大,有些崩潰。
劍士總感覺哪裡不對,想到奕書言哪一道眼睛白光閃過的詭異和突然來心神不寧,即刻他隻覺後頸一涼,汗毛都立了起來,便猛的一側身,一把雞毛撣子就從他面前掃過。
劍士揮劍撤步,一躲再躲。再一看,林立的身體依然完完整整的倒在深坑中昏迷不醒,而羅力已經跪倒在地,眼中一片如死魚眼一般乾楞楞的,翻死白的眼珠癱坐在地上在叫喊掙扎,在呼喚哀求,雙手將自己身上抓的都是傷口,直到眼中流出血膿才慢慢伏地,聲音也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小了。
劍士心中一片冰涼,心如死水。
“你……你是幻師,林立也是倒在幻境裡嗎?”
“哦”倒是有不錯的精神力,奕書言譏笑中有些讚許劍士起來,看著這個眼前失去鬥志的男人,兩刻鍾之前還是那麽盛氣凌人,桀驁不馴。
奕書言見此也不意外,又因半月未摸劍有些技癢,就直接對劍修攤牌了:“我這幻境之法,神魂之力消耗巨大,且還面對得未有防備,靈魂力微弱之人才有效果。
你拿起劍,與我過招,我隻用劍道技法,不使用術法功法,五十回合,你若活著就可離開。”
奕書言自顧自的走過去將羅力腰上的佩劍抽出來,“铖啷”一聲,一把無品長劍出鞘。
“我要帶他兩走!或者你便將也我留下。”劍士雖然身形有些不穩,但還是想保下二人。
“你一個氣海已開的練氣境修士和兩個武者有什麽天大交情,值得你為他們舍命一搏。”奕書言有些疑惑。
劍士咬牙道:“他們是我師弟。”
一時間奕書言有些不解問,“莫非你師傅仙武雙修?”
“無可奉告,百招!我若撐過百招,你就放我師弟。你要是答應我的請求,我就拔劍,要不你直接就殺了我。”劍士的牙舌終於不再打顫了,劍意也開始造勢熾熱起來。
“倒也是個重情義的年輕人,哪你若是撐過了,你就帶他們走,且立誓不能再投陳闕門下,若是敗了,我就將爾等三人葬在一起。”
奕書言想著自己突破在即,且這三人就是不遵誓言再投敵,陳闕府上也就最多再添三具屍體罷了。
若是奕書言沒有半步築基,必不會有這般心情錘煉劍道,實力不夠就謹小慎微,只求一擊斃命,不留活口,而他這般想與劍士試劍,也是因為重生歸來的心境,讓他感受到他的無情劍道似乎已經是江河日下,想拔劍一試。
劍士聞聲點頭,拔劍向前,在恐懼絕望中,卻依然先手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