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老師的回歸比周湛預期的早了許多,算算時間,剛剛過去了半個月。
“大家想我了嗎?”昀的聲音突兀地在周湛腦海裡響起。
“昀老師,你回來了?”
“昀老師,這麽快就回來了?怎麽不和美多溫存幾天?”
還是稱呼昀哥順口些。
昀哥嘿嘿笑道:“不就是因為她,耽誤了三個月嗎?怎麽樣?我走的這些日子沒出啥事吧?”
周湛好奇道:“可時間才過去了半個月啊。”
尼姐和昀哥都靜默了,過了很久,昀才說道:“我回來時也遇到了時間亂流,本來以為我會和上次一樣,延遲個把個月,沒想到提前了,看來意識體在時空中穿梭,不確定性很大啊。”
尼姐遲疑道:“昀師哥,你是不是也夾帶了什麽東西?”
“嗯,從八爺爺那裡要的果子,八爺爺說你帶了一顆,我想著輸出功量增強後,更應該沒什麽問題。”
“遇到時間亂流,可能就是因為我們攜帶了實物,我以純粹的意識體回去時,可是一切順利的。”
“看來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再帶了,這次算運氣好,下次萬一耽誤個一年半載,那就麻煩了。”昀說道,“先不管這些,周湛,趕緊吃了這顆果子,再延壽個三五百年。”
周湛的身邊出現了一顆果子,和尼姐帶來的一模一樣,周湛拿著果子,卻不下嘴,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期期艾艾地說道:“我知道……這是昀哥冒險帶過來的,但我一個人活成個老不死也沒啥意思。”
“你啥意思?你是想找個人陪你到老?”昀吃驚道:“難道半個月你就把旬家的小姑娘搞定了?”
“搞定個屁。”尼姐特有的童音咯咯大笑起來,“他跟你一樣,是個慫貨,親個小嘴都不敢。”
周湛心裡苦,外有大舅哥旬聰,內有尼姐和昀哥兩尊神,怎麽下得了口啊。
“誰說我慫了?”昀哥語氣裡透著自信,有翻身農奴做主人的味道。
尼姐不可置信的說道:“你報仇了?”
“報了。”
“你把她看光了?”
“不僅看了,還成了。”昀嘿嘿嘿笑得很雞賊。
尼姐不屑道:“慫貨,追個女人用了一百多年,還好意思得瑟,放在地球都五世同堂了。”
聽到這,昀的笑聲戛然而止。
“昀哥,果子給穎妹,行不行啊?”聽兩位老哥把話題扯遠了,周湛心急了。
不等昀回答,尼姐就說道:“給你了就是你的,怎用自己看著辦。”
周湛對兩位千恩萬謝,隨後又問道:“尼姐說的八少爺和昀哥說的八爺爺是一個人吧?但你們又是師兄妹……”
尼姐打斷了他:“活得太久了,最理不清的就是輩分,你非要搞清楚,那就是自尋煩惱。”
昀歸來,兩個內奸的事情也該水落石出了,昀判斷是兩人都沒有撒謊。
那麽這些有偵聽設備的衣物,應該是戀花組織的人隨機投放的,異種們以拾荒乞討為生,居無定所,流動性大,的確不失為很好的流動監控器。
周湛當即釋放了張輝和李逸,並召集眾人,當眾還了兩人一個清白。
在撤除信號屏蔽進程後,周湛開始在水上莊園裡視察,每個人他都會說上幾句,態度和藹,語氣親切。
新人們怎麽也沒想到近乎神明的湛先生有如此親民的一面,心中澎湃,個個發誓要認真學習,努力工作,
回報莊園,回報水上院,效忠湛先生。 走完一圈,所有人都通過了昀的測謊。
周湛頗感欣慰,他叫來了老薛,賦予了他進出主宅的權限。
老薛由此成為周湛的第七位門生,進入了核心團隊。
晚飯的時候,周湛陪大家喝了幾杯,便叫旬家姑娘去一趟自己的房間。
這下,旬聰卻不淡定了,立刻放下筷子要跟上去。
作為周湛的好兄弟,華清風哪裡容得大舅哥去搞事,一把拽住他。
“聰哥,酒都沒喝完,往哪裡去?”
余俊也幫腔道:“對,喝酒,庫存的酒喝一頓少一頓,別浪費了。”
方辰接道:“今天采狩科大豐收,咱們得敬聰哥一杯。”
老薛說道:“對對,我新來的,還沒有敬各位前輩。”
就連穎妹的跟班小姐妹肖俏也出來添亂:“敬聰哥,敬各位大哥。”
唯獨東隱端著酒杯笑嘻嘻的不說話。
就這樣,旬聰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妹妹走了,酒喝到肚裡也沒品出個味來。
旬穎心裡小鹿亂竄,心想著湛哥今天怎麽這麽大膽,不是說好了悄悄的嗎?她站在門口忸怩了半天。
周湛把她拉了進去,關上房門。
旬家姑娘覺得胸膛已經關不住小鹿了,臉紅到脖子根。
湛哥不會是酒壯慫人膽,要和自己做點羞羞的事吧?是答應他呢?還是答應他呢?
旬家姑娘胡思亂想之際,周湛將一顆漂亮的果子舉到她面前。
“穎妹,快吃了它。”
“好漂亮的果子,哪來的?”
“別問了,吃了就是,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厲害嗎?有它一半功勞。”
“吃了我也可以把人舉到天上飛嗎?”
周湛很苦惱,自家的地下小情人對力量也太執著了,他也不能說吃了果子能長命百歲,可以熬死大舅哥。
他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道:“不是,但它可以讓你更漂亮,每天都會開開心心的。”
這邊話音剛落,旬家姑娘的小嘴就咬上了果子。
周湛樂呵呵地看著她,兩三分鍾時間,房間裡只有細微地哢嚓聲。
“還有嗎?”旬家姑娘吃完意猶未盡,那股異香太神奇了,讓她覺得自己種的水果都是垃圾。
周湛對她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這種果子是大白菜啊?一共就兩顆,你一顆,我一顆,就連我兄弟清風我都沒舍得給。”說完又有點後悔,覺得自己是個重色輕友的辣雞。
旬穎跳過來在他臉上蜻蜓點水道:“湛哥你別自責,清風哥要這個也沒用?”
這個理由很強大,周湛自我安慰道,盡管他並不確定果子有沒有令人開心的功效。
但旬家姑娘下一句話讓他石化了。
“湛哥,你也吃了,會不會變成一個開心的男人?”
“我得有多麽不開心?”
“會的,”他尬咳了兩聲,開始轉移話題,“穎妹,我明天要單獨出趟遠門。”
“啊?!”
“去趟花城,之前不是和你說過有種覺醒試劑嗎?生產試劑的實驗室就在那裡。”
周湛並非心血來潮,也是昀交給周湛的任務,周湛內心也有著此等想法,增強自身和團隊的實力一直是他的夢想。
昀哥增強了輸出功量之後,他對危險的偵測感知范圍沒增加多少, 三裡是他本體的感知極限,但護罩卻能持續輸出半小時以上,十分給力,加上昀哥的幻術和意識顯形等輔助異能,除非遇到變態中的變態,他自身的鏡像和意識念力基本立於不敗之地。
即便打不過,也能跑得掉。
一人遠遊,他還是有底氣的。
旬穎拉著周湛的手撒嬌道:“湛哥,帶上我嘛。”
“你哥放心我們倆出去十來天?”
“那把我哥也帶上?”
“呵呵。”自家這妹妹智商不在線啊,周湛不由歎了口氣道,“快回去吃飯吧,你哥要等急了。”
“哦。”旬穎怏怏地走出了房門。
沒多一會兒,華清風和旬聰來了,說要陪同前往魚城。
“胡鬧。”周湛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書院裡上百號人等著吃飯,你們走了,那些人怎麽辦?餓死?還是被毒死?”
周湛氣勢很足,兩人居然不敢反駁。
只要不事關妹妹,旬穎也學會了放低姿態,拉了一下華清風,便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周湛來到車庫裡,車庫裡的車檔次有高有低。
周湛想找一款帶護盾的,但畢竟都是民用的,退而求其次,找了一輛速度快、能隱身、防彈性能良好的。
正準備出發,東隱提著一個包急匆匆地跑過來,“湛先生,您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您把我的隱身設備帶上,還有這些,你上次給我的小玩意,還是挺有用的。”
就這小子會來事。
周湛接過包,拍拍東隱的肩膀,說道:“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