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正確,給你滿分。”周湛向這個刀客比了個大拇指。
鋼針畫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狠狠扎進了人群中,領頭人舉棍向周湛衝來,來者向前仆倒,木棍由著慣性繼續向前砸來。
周湛急忙向旁邊閃過,躲過棒擊。
“我還,當不起你的大禮。姿勢錯誤,差評。”
鋼針順道在這人的腳踝上穿了個小小的血洞,接著衝向下一個目標。
慘呼聲、跪地聲、骨裂聲,聲聲入耳。
不過短短的十秒,已有七個人失去了戰力。
領頭的人右眼皮跳個不停,今天出門忘了看黃歷,從來都是可以隨便拿捏的異種,居然如此凶殘。
面前這個,瘋魔一樣拿著半山刀隻管往自己身上招呼,對自己手下的攻擊不管不顧,衣服都被戳爛了,身上居然沒出一點血。
棍棒刀劍砸到他身上,叮叮當當作響,像在打鐵。
這聲音一大部分是從那登山包上面發出的,登山包太大,遮擋了他大半的身形,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金屬,上面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只有正面的攻擊才落到異種子的身上,雖然這子時不時齜牙咧嘴痛呼一聲,但依舊好端端地生龍活虎揮大刀。
太不科學了,這世上還真有金鍾罩鐵布衫?
大大的疑惑。
華清風和領頭人死磕,其他人密不透風地將其圍了一圈,拿著手裡的家夥死命往華清風身上招呼。
外八腿的兩條腿像橡皮筋一樣擰成麻花,勁一松,人就像個旋轉煙花節節拔高,飛到兩米,兩條腿也松開了,順勢抽向華清風。
可惜人太多,登山包太大,踢不到人只能踢登山包。
華清風一個趔趄往旁邊倒,又被他們手裡的家夥推回來。
成不倒翁了,不對,是不倒包——身上背個超大登山包,身體還自帶抗擊打特效,這架沒法打了。
被擋在外面的男子和孿生兄弟見插不上手,轉向周湛撲來。
鋼針嗡嗡地從遠處飛來,慣性勢能極大,乾淨利落地扎穿了一個孿生兄弟的髕骨,讓他直接跪了。
“免禮。”周湛一邊口花花,一邊指揮著鋼針繞個圈刺向孿生兄弟的另一人。
突然面前出現一道殘影,接著一股力量撞在身上,他倒飛出去,登山包也順勢著地,他在地上滑出了五六米,碰到道路之上才停了下來。
周湛將頭努力抬起一點,看到一團影子正撲向自己,速度太快,看不清對方的模樣。
周湛急忙將意識轉移到這團影子身上,影子在空中頓住,是那個男子。
周湛懊惱不已,怪自己大意,看他長得不那麽引人注意,下意識就把他忘了,全然忘了他也是異能者之一。
今天這個虧吃得也不冤。
“你跑得快了不起啊?”說罷,他用意識猛地把男子舉向空中,然後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解決了男子,周湛想從地上爬起來,但登山包太大太寬太高,手腳都碰不到地面。
尷尬了,終於知道就像翻過身的烏龜有多麽酸爽了。
不等他想其他辦法,又有人拿著武器衝過來了。
周湛不是華清風,沒法硬剛。
仰面朝天的他只能沿用老套路,還是用意識控制。
收拾完幾個沒眼力的嘍囉,周湛簡單思考了一下正確的起立姿勢。
他首先想到的是用意識取來一根棍子,棍子撐地把自己翻過來。
隨即又腦補了一下烏龜翻身的場景,
想捂臉。 “登山包。”昀突然在腦海中出聲。
這一段打鬥,昀一直安靜地像個美男子,其實他很緊張,他一直在等待放出護罩的契機。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周查一拍腦袋,在心裡由衷地誇了一句“還是老師聰明”。
意識附著在登山包之上,周湛便就這麽直挺挺地站起來了。
“鬼啊!”
“是……魔鬼吧?你看它穿的衣服,和我們都不一樣。”
不遠處兩個手持棍棒的漢子瑟瑟發抖,看到周湛的目光向這邊掃來,趕緊回避。
一人向另一人使眼色,示意去領頭的那邊的戰圈。
兩人舉著棒子躡手躡腳地離開,生怕不心驚動了身後的僵屍怪。
“智障吧?”周湛覺得這兩個人莫名其妙,“你們去打我兄弟和打我有區別嗎?你們不看我,我的鋼針就不會攻擊你嗎?咦……我的鋼針呢?”
周湛急忙四下張望,卻發現孿生兄弟的一位,半跪在那裡,滿臉悲苦,嘴裡還咬著一根布條,右手顫顫地伸向左側大腿。
原來周湛被那個男子推了一把,鋼針失去了原有的軌跡,扎在這位仁兄大腿上了。
大概是勢能不足的緣故,鋼針隻扎進了三分之一,一大半都露在外面。
看來還是男子異能的緣故。
周湛心生鄙夷:“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虧得我剛才還為你哥倆點讚,這點小傷,我兄弟眉頭都不會眨一下。”
意識發動,鋼針拔出,快速的飛上半空。
看著腿上冒血的小洞,那個長著三隻手的精壯漢子一聲淒楚悲呼,眼睛一翻,身子向後倒去。
周湛使勁地眨了眨眼睛,鋼針一個不穩差點掉下來,說道:“什麽情況?”今天毀三觀了,沒錯,出門沒看黃歷。
這邊完事了,得幫幫兄弟了。
周湛拍拍手,目光轉向華清風的戰團,一看嚇了一跳——畫風有點歪。
人圍得太密,看不到華清風,只能看到那個超大的登山包。
外八腿忽上忽下地跳著鞭腿舞,和登山包正在進行一次又一次的親密接觸,東倒西歪,偏偏又不倒。
剛才看到的兩個智障在戰圈的右手邊,擠不進去,就舉著棍子呐喊助威。
所有人都很嗨,就連被人圍著群毆的華清風,也嗷嗷叫著,貌似很嗨皮。
“欺負我兄弟倒是挺歡實啊。”周湛用拇指肚在下巴上撓了撓,瞥瞥外八腿,又瞅瞅那兩個孿生兄弟智障道,“算了,就從智障開始吧。”
鋼針再次發出,扎在孿生兄弟的腿彎處,入肉不深,立刻退出來又扎向另一個。
驚呼一聲,向前仆,身體迅速的倒向內圈的人群之中,同時也撞向了華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