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遇到了毒蟲,都被周湛吹著短笛,並以隨身攜帶的鋼針一一解決。
而遇到了什麽變異東西,周湛便不會出手,美其名曰是讓華清風鍛煉拳腳。
華清風對周湛這個如此耍帥的動作很是羨慕,但他也知道強求不來,既然湛哥說了有個喚覺試劑可以讓自己獲得異能,也應無條件信任。
於是,在拳打腳踢之時,也顯得十分的賣力。
兩個小時以後,他們看到了一處有著玻璃圍牆的庭院,通體的灰塵將它們變成了一面不能反映實況的玻璃。
牆的兩側都有稀稀拉拉的變異的植物,爬山虎,他們頑強的攀爬著隱隱向上,在玻璃圍牆頂端順利會師。
而牆裡的爬山虎想要出來,牆外的爬山虎想要進去,也許過不了多久,這慕玻璃牆便會消失,再也看不到這幕牆原來是塊玻璃。
“進去看看。”周湛說道。
“這是哪裡?是那個速遞名單集聚地嗎?”
走到門口,一簾大字映入眼簾。
“松廳苑,松城建。”
只見一行三個大字,還附上出自哪裡,並懸於門口之上,很是氣派。
這大字還是於幻城這種大城有所區別。
“我想進去看看裡面有沒有適合你的武器?”周湛緩緩說道。
華清風頓時明白了,此處也不是集聚地啊。
頓了頓神,華清風失望的說道:“我覺得之前的那個槍支也是很好,非要我練武器?”
進入以後,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地,裡院正中間有一房子,即使是牆壁,也已變成攀爬植物生存的領地。
兩人艱難地在茂密的雜草和菘篙之中行走,不時的會發生一聲清脆的響聲。
“噶!”
仔細一瞧,是白色的頭骨,一腳下去,就會碎爛,而可怕的是碎爛以後,會馬上消失在土地之中,陷入土中。
這種情況,在周湛和華清風之前的經歷中是不可能見到的場景,幻城每天在晚上都會清理城中在地上的所有物品,而在災變以後,清理的工作也在進行,到如今已經進行了十七八年了。
他們清理主要的物品分為食物殘渣、沒有生命特征的骨頭,以及其他的物品。
主體會按照此幾類將所有物品當做垃圾被快速處理掉,以至於之前周湛去翻垃圾桶也會一無所獲一般。
而這裡出現這個,也是令周湛怎舌。
看來今天還會餓著了。
找了很久,他們來到了苑中裡院正中的房子,房子的門早已腐朽,華清風輕輕的踹了一腳,門便就不甘地嘎吱一聲帶著門框一起向內傾倒。
裡面很暗,他們仔細的才看清了裡面是什麽。
這是一個庫房啊。
庫房裡堆放了很多武器,也有不少的刀,但一摸,軟不拉幾的薄得像紙片一樣,只能用來表演雜技,根本就當不了武器。
周湛很堅持,在灰暗的庫房之中,在鍥而不舍的掃蕩下,終於在一堆刀裡面找到了唯一一件能用的武器。
一把半尺的山刀。
一把表層塗抹油脂的刀依舊光彩照人。
……
幻城的東南方向,曾經有著一個巨大的地域,也是最大的城市綜合體,名為松城。
災變以前,松城是屬於幻城地域的,只是因為在松城出現了一個新港,而這個新港被稱為巨大的‘錢袋子’,新紀元以後,松城逐漸脫離了幻城,成為了和幻城一般的城市。
而它之前佔地一萬畝,
有著最齊全的生活娛樂措施和最輝煌的地標建築松廳苑。 而如今,自然地力量正讓這座昔日聲名赫赫的城中城成為了永遠的記憶。
逐漸走向衰敗的松廳苑,大片區域都已經遭遇了災禍,如今隻留下了松廳苑這一片的殘坦斷梗。
看到地上隨處可見的頭骨、七扭八斜的野草,可想而知,在之前這裡經歷了一件足以橫禍的大事。
松廳苑正前方的建築依然以傲然的身姿直上雲霄,外部螺旋形的形狀能夠幫助它更好的抵抗高空的風壓。
但卻擋不住天外橫禍。
在庫房的外面,頑強的青苔經過了多年的努力,已在外面留下了不可磨滅地痕跡。
華清風望著周湛從裡面出來,手裡卻多了一把半尺的山刀,問道:“湛哥,這是什麽地方?怎麽裡面還有山刀?”
周湛眯著眼說道:“這是很多年以前的那個松廳苑,這裡是松城最具建築風格的地方。”
“聽說這裡無數人都會來這裡獲取金錢,而如今……”
華清風揉了幾下脖子,說道:“那我們來這裡幹什麽?”
“順路而已。”周湛說道。
華清風也是不信,這些天從幻城出來,一直往東南方向走,每到一個地方, 似乎都有他自己的目的。
周湛笑了笑,昀也再三叮囑他不要告訴華清風“老師”的秘密。
這個地方也是昀告訴周湛的,只是將華清風蒙在鼓裡。
周湛也裝模作樣的向華清風說著這個地方的往事,說完便將手中從庫房的山刀給了華清風。
“拿著吧,我專門找的,運氣好,被我找到了。”周湛說道。
天色也漸漸地暗了下來,沿著玻璃圍牆,走到了庫房之後,玻璃圍牆透著月光,也反映不出任何光亮。
嚴絲合縫的地面仍在堅韌的捍衛著自己的臉面,不過,野草卻打破了這地面,毅然的挺拔著。
可在月光之下,玻璃圍牆卻能在庫房牆上落下一個印記,這印記在黑夜顯得格外明亮。
見此印記,兄弟倆便繞著玻璃圍牆來到了這裡。
只見兄弟倆經過之時,卻以身影的形式出現在了印記之上。
兩人沉浸在月光之下,直到這個印記之上出現了一個除兩人以外的身影,兄弟倆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幾步。
直到身影離出印記之中。
周湛大喝一聲道:“什麽人!”
華清風見狀,卻直接出手了。
拳頭出擊,洞穿了此人。
那人委屈道:“為什麽打我,客人不喜歡我的模樣嗎?”話音一落,那人立刻便變成了一個身穿製服的性感女人。
華清風慢慢的把自己的拳頭從女人的身體中抽出,就好像是從空氣中抽離一般,沒有任何感覺。
拳頭之上並沒有粘上一絲血跡,而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