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他們遇到了很多變異的動物,什麽變異貓、變異狗等,還有一些叫不上來名字的動物。
周湛也沒有出手,華清風用之前拿走的槍支,用著子彈收割著它們的生命。
每收割一個生命,亢奮的舔著嘴唇,盡力的讓自己顯得殘暴嗜血一點。
周湛覺得昀說得很對,自己的兄弟還是沒有想象的那般不堪。
在鮮血的澆灌之下,華清風也愈發的有血性起來。
來到了新的駐地,周湛也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練習異能的過程中來。
華清風的工作則要繁雜的多,他開始負責食物的獲取、打掃衛生、清理駐地之內生長的雜草,用子彈射殺駐地周圍隨時可能跑進來的變異生物,並且鍛煉一下體能。
華清風還想增加一項射擊和拳法,把剩下的子彈夾清楚的數了兩遍之後,便放棄了。
子彈的數量簡直太少了。
拳法是周湛告訴華清風的,周湛本身也不想去學,只是按照昀所說的將這些照貓畫虎的給兄弟演繹了一遍。
他也不知道昀怎麽知道的這些,好像是空間站訓練意識體所用的招數。
這些招數沒有名字,更沒有人會將這些整理成一套書本供人使用,只是一代一代的傳承,一旦傳承失敗,便不再會有人知道這些。
但凡是都有幾個例外,昀所知的招數被尼師妹記錄,並將招數畫了下來,周湛在腦海中像過電影的記了下來,像是一本圖畫冊。
圖畫本是一個藍色書皮,右側用像針一樣的東西別著,書皮正中央印著《古拳法圖畫大全》,右下方印有正版授權,盜版必究的字樣。
怎麽看都像是周湛之前認識的流浪者蔡耘在幻城街道賣的劣質書的樣子。
蔡耘是周湛在幻城為數不多打交道的人,幻城的流浪者,對人也很是漂亮,售賣的全部收入隻用於食物配比,沒有任何其他額外的支出。
但這種藍色書皮在幻城之中是最廉價的東西,這種東西被無情的扔在幻城的大街小道之中,很多人都不會在意這個。
周湛在腦海中瘋狂的照葫蘆畫瓢的看著,只見圖畫本中的圖畫像電影一樣,三倍速的播放著。
如今記憶力超群的周湛,看一遍就能記住,只是知易行難,周湛並沒有學習的底子,也不是這種料,所以他以極其緩慢的動作艱難的將拳法演繹出來。
華清風看得也是頭大,不明其理,也是以同樣的速度照著做,愣是將這一套動作練成了太極拳。
昀在腦海中看不下去了,提點了周湛幾句。
周湛只能一邊掩飾與昀的對話,一邊說:“清風,我是為了能讓你看的更清楚,才用了慢動作,你得用十倍速的幅度進行練習,動作還要做到剛猛,曉得不?剛猛,記住啊!”
……
周湛的異能如今也是日上百尺,提升卓越,僅僅兩天的工夫,他就可以控制物品進行自由的移動了,同時遇到無論是攻擊還是衝向自己的物品,都能夠反彈到十米開外。
倘若是異能攻擊,也能完全反彈。
得了拳法的華清風,暗暗憋了一股勁,野心也在心裡慢慢的滋生,猶如一顆小草在慢慢發芽。
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和周湛一樣,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異能。
他也不能閑著,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就得努力乾。
由於缺乏實戰對象,他只能四處尋找駐地周圍的動物進行訓練,逐漸的擯棄了槍支,
用拳法也能製服各種動物。 到了第三天,就可以用拳法直接一拳打死一隻變異貓。
周湛看到著,對著昀說道:“他真的是這塊料。”
昀默然無語。
過了一會,又拿出一本腳法,還是一模一樣的包裝,還是一模一樣的演示。
就這樣,又過了聊天,只見華清風一腳便能踢死一隻變異狗。
周湛開心地說道:“兄弟,你真是天才。”
昀不知道弄死幾隻小動物有什麽可以值得驕傲的,可看到華清風如此用功,也就再給周湛一本刀法,讓其教給他。
“我可以一刀劈死一條變異豬了,好不容易在駐地周圍找到的。”華清風興奮的說道。
而看到周湛頭頂懸浮的物體時,就不那麽亢奮了。
周湛用意識可以控制物體能夠精準打擊目標,主要原因還是幾天前昀的要求。
昀要求周湛提升控制物的準確度,沒有具體的標準,只要讓他滿意即可過關。
為了練習控物的精準度,周湛找到了一根鋸掉釘帽的鋼針,又在駐地裡找到一塊木板立在外面,並將木板改裝成五層,分別將這五層板在板面標記上一個黑點。
他用意識去控制鋼針去擊打木板之上的黑點,為了準度,一般都會從頭頂飛出,鋼針被控制的速度並不快。
一天之後,他已經可以精準的打擊到目標黑點。
隨後,周湛又進一步提升鋼針出擊的速度,第三天鋼針的速度便可以輕易的穿透五層板。
就這樣重複的練習著。
不停的更換黑點,不停的穿透,木板不能用了,便再更換一塊。
華清風從外面提著剛被刀法殺死的變異豬,昂著頭,不可一世。
看到這一幕,呆呆的看著。
“不夠,還是不夠努力。”
華清風不服氣,想反駁。
但看到了被穿透的五層板,和地上更換下來的木板,千瘡百孔,不敢說話。
又過了三天,這次華清風從外面回到了駐地,手裡拿著一條變異蛇。
而周湛已經將木板的數量從一塊變成了三塊,而層數已經從五層變成了十五層。
華清風走進來一看,每個木板都是被密密麻麻的刺穿,他把自己的臉拉的好長,提著變異蛇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
隊友太優秀,進步的太快,自己無論怎麽追趕,都來不及。
差距也很明顯。
周湛心情很好,一股腦的在追問昀:“怎麽樣?”
昀還是想潑涼水,說道:“將就吧,你這姿勢太傻了。”
周湛一直都在努力的練習,不曾注意過自己的姿勢,腦補了一下畫面,還是覺得不夠帥氣。
“那要怎麽做?”
“會樂器不?”
周湛說:“吹樹葉算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