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救救我吧。
心臟受不了了,這一個個彎道轉得太急。
旬穎突然恨聲道:“我哥就是個死妹控,多看我幾眼的,他都恨不得把人亂棍打死。”
周湛一抖,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理發了?
算了,這是他們的家事。
旬穎說道:“我該到哪裡去找個嫂子,把我哥嫁了呢?”
“……”
旬穎說道:“湛哥,我今天說的話你可別告訴我哥,他非打死你不可。”
“……”
不管旬穎無論說什麽,周湛堅定地練習閉口禪。
理發機一離開腦袋,周湛撒腿就走。
早飯也不吃了,直接去了後院。
來到後院,後院有一個半成型的大棚,裡面堆放著水泥磚和石料,準備用來為旬穎蓋獸棚的。
因為抓不到活獸,就擱置了。
石料正好被周湛拿來練習意識了。
或許是心中憋著一口氣,今天周湛控物的極限達到了九個。
他連續吹奏了五遍曲子,九塊石料一直在空中起起伏伏,都未曾落地。
樂曲到尾章時,突然聽到一個甜膩的聲音:“湛哥,你的笛吹得好棒。”
周湛手一抖,石塊立刻落了一地。
“湛哥,你先休息休息,喝碗粥吧。”
周湛轉頭,看到旬家妹子端著粥碗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後兩三米的地方,眼波含情,面帶桃花,儼然一個小迷妹。
周湛嘴角抽了抽,接過粥碗,一口喝完。
旬穎接過碗,問道:“湛哥,我最喜歡看你吹笛了,能教我吹嗎?我學會了也給你吹。”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這姑娘的道行昨天就領教了,是有一定功底的。
周湛也懶得糾正了,沉聲道:“祖傳技藝,概不外傳。”
“那就不教吧,反正你吹也是一樣的。”旬家妹子失望地說,接著又開始扭捏起來道,“湛哥,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你問吧。”
“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我想嫁人了,你會娶我嗎?”
滋~~周湛今天連續遭到旬家妹子十萬伏高壓電擊,心臟不堪重負。
周湛正處在青春荷爾蒙旺盛的年齡,如果沒有旬家哥哥,他或許立刻就拍板成交了。
畢竟旬家妹子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樣有模樣,除了胸口比較熱愛和平,真的挑不出一點毛病。
而且,妹子年紀不大,給她一段時間,或許她能還你一片空間。
關鍵是這閨女娶回去,家裡瓜果米糧都不用愁了。
可惜,周湛人生閱歷尚淺,還沒有找到如何應對妹控加迷妹組合的方法。
總不能以後天天和大舅哥掐架吧,這位大舅哥有太多的製式武器,自己單靠意念控物未必掐得贏。
思量片刻,他誠懇地說道:“旬妹妹,這個問題,且容我多活幾年,再來思考答案,可好?”
旬聰撅著嘴,說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哥,但我們可以悄悄的,不讓我哥知道。”
周湛心道去你的,談個戀愛還搞地下工作?老子在那個乞丐集聚地暗無天日的地方都待了十七年,好不容易生活在陽光下了,你又讓我回去?嘴上卻說:“其實我還有個擔心。”
“什麽?”旬聰緊張道。
“你,是不是兄控?”
“不是。”旬聰很堅定道。
“那我就放心了。”周湛拍了一下旬妹的肩膀道:“至少我知道你不會因為胸前的兩隻小饅頭鬱鬱而終,
所以努力活著,熬死你哥,我們比翼齊飛。” 周湛調侃的說完轉身就走。
總算小小報復了一下,酸爽。
旬聰離家三天還沒回來。
周湛沒有帶著他的同伴離開,一來是把旬穎一個人丟在家裡不放心,二來是沉寂了兩天的昀突然發布任務,讓他招攬旬氏兄妹。
自己剛剛拒絕了旬家迷妹的示愛,昀來這一出為哪般?
昀看上了旬家兄妹的能力,但周湛對此並不抱希望。
兄妹倆在這裡日子過得滋潤,憑什麽去給一群人做生活保姆,何況旬家兄長還是妹控癌晚期。
旬穎不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自從那天示愛受阻,她就變成了一個安靜的美少女。
大部分時間,她都在打理作物,洗菜做飯,或者戴上一隻單片鏡坐在搖椅裡安安靜靜地看書。
吃飯時,也不多言語,問她時,她才淺笑著回答兩句。
如果不是周湛在練習異能的時候,她會照例搬個板凳坐在那裡,完成一次迷妹本色出演,他都以為這妹子被某個東西附體了。
華清風獲得了由昀給周湛轉授的中級拳法,依舊是藍皮線裝。
中級比之前練習所教的招式精妙繁複了許多,華清風也樂在其中。
方辰自不必多說,孜孜不倦扮彗星。
每個人都很忙碌,很投入,以至於差點忘記了院子的主人——新紀元中唯一可能成為廚神的男人。
所以當院門打開的時候,每個人都詫異地望著門口,然後做恍然大悟狀。
旬聰是在第三天傍晚回到家的。
盡管他成功獵到了一頭變異水牛,但腰部也被撞傷了。
如果沒有護甲保護,他就要步父親的後塵了。
他是按著腰一步步挪回來的。
新紀元的變異獸延續了舊紀元,但有異能的卻很難求。
異能獸的智力遠高於普通變異獸,對敵前它們會評估對手的實力,只有在實力高於對手的情況下才會現身。
旬聰遭遇的水牛是兩隻角能夠放電的異能獸,皮糙血厚,對槍放出的高壓有很強的抗性。
最後旬聰依靠有“切割器”之稱的刀險中求勝。
幾人把旬聰扶到他的床上,方辰下意識地在床側尋找智能控制板,想讓旬聰躺得舒服點, 卻發現這只是一張普通床。
他疑惑道:“老旬你這麽會淘東西,怎麽不順點智能家具回來。”
旬穎代她哥哥答道:“我家的沼氣發電機功率不夠,而且這些東西壞了也不會修,倒不如普通家具更實在。”
方辰只能作罷。
幾人準備離去,卻被旬聰叫住了。
“我喝了血,但是沒用。”
眾人一愣,方辰遲疑地說道:“可能異獸血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的。也可能,某些異獸血有用,有些無用。”
旬聰臉色泛白,神情十分沮喪,他讓妹妹取來他的背包,“裡面還有兩包血漿,要不你試試。”
旬穎對大水牛的血顯得很抗拒,方辰對她說石頭喝了黑虎血隻繼承了異能,沒有繼承外形,她才皺著眉頭把一袋血喝下去了。
等了半個小時,沒有任何反應。
機智的青皮方辰又開始了他的推理:“或許,激發異能的物質在毒素裡,老旬百毒不侵,旬妹能壓製毒素,所以獸血不起作用。”說得好有道理。
在方辰的攛掇下,旬聰喝下了最後一袋獸血,這裡有旬穎壓製,還有一位化毒高手,他也不怕中毒。
然而,獸血依舊沒有什麽卵用。
晚飯後,周湛獨自一人進了旬聰的房間,向他發出了組隊邀請。
旬聰沒有猶豫,直接拒絕。
他說祖傳的家業不能在自己手上放棄。
對於這個結果,周湛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托辭也與他想象的大致相同。
呵呵,死妹控心理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