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谷,清晨,又是一個和平而又無聊的日子。自從上次小馬谷被入侵之後就再出過什麽事,一切都仿佛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我真不敢相信你既然還留了一批監控探頭!”在一條小巷旁的樓房二樓,一匹中紫羅蘭色的獨角獸的咆哮聲正不斷地從中傳出,可以聽出來,她現在非常生氣。
而在她的對面,是一匹帶著墨鏡的陸馬特工,沒錯正是夾心糖果。
“這是為了小馬谷的安全而留下的必要的監控網絡,紫晶之星。你也不想小馬谷的災難之夜重演吧?”糖糖像是天琴一樣坐在一張椅子上,兩隻前蹄抱胸,“更何況這些探頭隻對著進出小馬谷的各個路口,根本不會侵犯小馬們的隱私。”
“可你這是在監視她們的行蹤,這是不道德的,而且你也答應過會在那次事件之後撤掉所有的探頭的。”紫晶之星激動地用她的一隻前蹄拍著桌子。
聽到這話,糖糖只是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鍾,下午2點17分。接著才繼續對紫晶之星說道:“此一時彼一時,要是你實在對這事兒不滿就去問塞拉斯蒂婭公主吧,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另外,其余的探頭你處理掉了嗎?沒有的話就運到坎特洛特去。”
(# ̄~ ̄#)紫晶之星雖然不滿,但也意識到了留下的這些探頭是塞拉斯蒂婭公主的意思,既然是公主的命令,那一定有她的考量,輪不到紫晶去指手畫腳。
“其他的探頭我早就賣掉了。那些小馬可真笨,他們花了3倍的價錢!”
“什麽?你把它們賣了?”糖糖完全被紫晶之星震驚了,那些科技產物怎麽可以流落到民間,“該死,又有的忙了!”
與此同時,狂熱在幹什麽呢?這家夥可是剛剛接手了一間小馬谷黃金地段的店鋪。
“但僅僅只有店鋪,”狂熱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櫃台上,“沒有商品,沒有渠道,沒有店員,甚至連招牌都沒有!我還以為錢先生會把這些都配好的呢!”
“被什麽事都指望別的小馬幫你乾好了。”一隻紫色的蹄子搭在了狂熱的肩膀上。是暮光閃閃,她聽說了狂熱得到了一間店鋪後就要跟來看看。
“而且,你也是時候自力更生了。你以前的積蓄早晚都會用完的。”
暮光還不知道雲寶已經為狂熱申請了氣象津貼,她只看到狂熱在不停地花錢卻沒有一點進項。
這話說的沒錯,可狂熱確實用兩隻前蹄支起上半身,回頭無奈地向暮光問道:“對,但我要一間空店鋪有什麽用?我沒有東西可賣,也沒有小馬會走進來——”
“請問一下,狂熱是在這裡嗎?”一匹極淺的青綠色的雌駒走進店裡敲了敲門框。
眼見狂熱被光速打臉,暮光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瞧,這不就有客人了嗎?也許你可以試著用你魔法來幫助她。”
“好吧,”對於暮光的建議,狂熱通常不會拒絕,“你有什麽事嗎,天琴?”
沒有錯,來者就是糖糖的好姬友天琴心弦,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居然沒有和糖糖一起出現。
“我想知道關於夾心糖果的事。”天琴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但這卻讓狂熱大吃一驚,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直要等到兩匹驢子的婚禮時,糖糖的秘密身份才會被天琴知曉。可現在,現在連第一季的第九集都沒到。
“你是怎麽知道的,不不不,你甚至還知道我知道關於她的事?”這件事可不在狂熱的計劃之中,
他必須要問個明白。 倒是暮光,她完全不知道兩馬說的是誰,但她又不是萍琪,小馬谷有她不認識的小馬很正常不是嗎?
“小馬谷被破壞有重建的那天晚上,她把我獨自丟在馬哈頓,自己回來疏散了一部分小馬谷居民,”天琴解釋道,“她以為我會老老實實地呆在酒店了裡睡覺,可她卻不知道她每晚睡覺時蹬被子都是我幫她蓋好的。
“所以你發現她不見了,就跟蹤回了小馬谷,隨便發現了她的秘密身份?”
“對,沒錯。”
還好,情況不算太糟。只是蝴蝶效應,而不是又出現了什麽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東西,防備神話生物和不可名狀的神明已經夠累的的了。
但問題來了,狂熱也不太知道糖糖的過去,隻通過隻言片語了解了一點點。
“呃,她曾經是名特工,但現在那個組織已經解散了。她和她的同事們經常和怪物們作戰,和獨角獸貴族關系很差。我大概就知道這些了。”
要不是暮光就在旁邊,狂熱連這點話都不想說。而天琴,她聽了這點情報,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她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
還是暮光閃閃看出來問題:“你並不是想了解那匹小馬的過去,而是和她的友誼出了問題吧?我可沒見過你在天才獨角獸學院的時候這樣過。”
“天才獨角獸學院?那是什麽地方?”天琴抬眼望向狂熱身後暮光,“我一直在小馬谷長大的,去過那裡。”
“什麽?呃,也許我認錯馬了?”暮光有些尷尬地笑道,“塞拉斯蒂婭在上,你們長得可真像,就連名字都一樣。”
天琴沒有在意暮光認錯馬的事,她可沒心情關注這樣無關緊要的小事,她的注意力都被那句塞拉斯蒂婭吸引了。要知道,眼前的兩位可都是大公主的學生,是他們的話,確實有可能解開她的心結。
“事實上,”她開口說道,“自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們就一直在冷戰。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她的秘密身份,也就是說,我們深厚的友誼全都是建立在謊言之上的!”
話還沒沒說完,天琴就已經泣不成聲了,但狂熱和暮光還是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我覺得這事是夾心糖果的不對,”此時的暮光閃閃還不知道夾心糖果就是糖糖,她用蹄子扒拉著天琴的鬃毛,試圖安慰這匹雌駒,“朋友之間就不應該有隱瞞。對吧,狂熱?”
狂熱當即挺直了腰板,說道:“對,當然對,不過。。。。”
“不過?”暮光閃閃立刻就瞪了過來。
“不,沒什麽。我只是覺得友誼和秘密沒多大關系,她這是對可能失去朋友這件事的恐慌。”狂熱可不會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尤其是現在。於是他理所當然地把話題轉移回了天琴身上。
狂熱當然知道天琴傷心的原因,無論是誰發現自己最親密的朋友的身份是假的,連名字都是化名的時候都會感到害怕吧。不過——
“無論她到底是什麽身份都該變不了你對她的感覺不是嗎?你來找我也是以為你太在乎她了。所以,”狂熱假惺惺地笑了起來,“我有一種魔法,可以讓你在夢中模擬現實。要試試嗎?只要你你全部的財產就可以嘗試了。”
“狂熱!”暮光斥責道,“不要再開玩笑了,沒見到她已經很難過了嗎?!”
“好吧好吧,”狂熱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他知道暮光不是懷疑自己的魔法,而是認為自己收費太高,甚至還想讓自己免費,“我也可以後收費的。等你體驗過後,再付出你認為合理的報酬。”
一邊說著,狂熱一邊運轉起了自己的魔力:“現在,集中精神抵抗我的意志,不然,你就會忘記夢境中將要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