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借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就必須付出代價。而當這份力量超越凡俗,應當付出的代價也沉重得令馬難以承受。
嘭嘭嘭,狂熱用力地敲著花之愛的店門,這種時候沒有比維的家更安全的地方了。他是10.5th神秘博士的孩子,即使他更熱愛冒險,並且很少顧及自己魯莽行為帶來的後果,但在他的父親的教導下,他必然是仁慈、博愛的。他會為了其他生命而犧牲。
“你好?現在才剛天亮,我都不知道這麽早會有馬來買花,”開門的是雛菊,三姐妹中最年輕的一位,她看起來還沒睡醒,“羅斯在的時候有這樣過嗎?不,她根本不會那麽早起床!”
“我是維的朋友。。。”狂熱試圖開口,但雛菊根本不給他機會。
“對對對,我知道,維。那孩子的真名連自己的家人都不告訴,還讓我們叫他Dr. Whooves!拜托,我們是他的小姨!”
“誰說不是呢,他和我們一點兒也不親近,”另一匹粉色的小馬也從門後走了出來,在她剛露出一隻前蹄時精神恍惚的狂熱險些以為萍琪在這,“也許以後他會通過各種陰謀詭計謀取所有的財產,然後把我們趕出去睡大街!天哪,這真是一場災難!”
“一場恐怖的大災難!”說著,雛菊和百合就要暈倒了,完全不在意狂熱。
“別在意,她們總是這樣,但馬還是很好的。”正當狂熱有些抓狂的時候,一匹淡紫色的獨角獸不知從哪冒出來拍拍他的肩膀,“你是狂熱對嗎?”
“呃,你是?”狂熱並不認識這匹雌駒,也沒有骰魅惑,難道單純靠外貌吸引?可小馬利亞的居民們真沒幾個醜的啊。
“哦~又是這樣,自從暮光閃閃來小馬谷後,鎮上的居民就再也不找我幫忙了,現在新的居民甚至都不認識我了!”淡紫色用前蹄捂住自己的腦袋抱怨道,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沒辦法,她畢竟是公主的學生。我叫紫晶之心,是鎮上最好的婚禮策劃師!”
“我是狂熱——你已經知道了,”狂熱後退半步,自己和珍奇的事被紫晶之心知道了?“我想我和婚禮扯不上什麽關系吧?”
“當然,當然。事實上,不只是婚禮,鎮上的各種危機和麻煩大部分都是由我處理的,”說到這裡,紫晶之心警惕地環顧四周才悄悄地說,“鎮長隻擅長政治和經濟,她對其他事完全沒有辦法。哦,對了,我聽說公主也收你做學生了?我說的是塞拉斯蒂婭公主,不是被你重傷的那位。”
“是——吧?但她一直讓暮光代課,還要求寫有關友誼的報告——和諧之元和我又沒關系,她讓我寫報告幹什麽?”
“公主殿下應該有她的考慮,她畢竟統治小馬利亞那麽多年都沒出過錯。”在小馬利亞的子民心中塞拉斯蒂婭就像是神一樣,紫晶之心也不例外地憧憬著她。
“好吧,那你又有什麽事?”狂熱決定轉入正題,他對和其他小馬聊天完全不感興趣。
“我差點忘了,博士失蹤前拜托我,如果他失蹤時間超過一周就來找你,告訴你他家有一間與世隔絕的地下室,時間領主風格的很好找,還說你進去就知道要幹嘛了。”
“失蹤?我都不知道他失蹤了。”
“別擔心,他經常這樣。他們一家總是這麽怪怪的。”
“經常?等等,他定居小馬谷多久了?”也許是狂熱記錯了?維可是說過他是被未來的狂熱送回來的。不,不對,這個世界的時間被鎖定了,
狂熱之前聚集四位公主的魔力也是回溯世界的時間而不是回到過去。那麽,他在撒謊? “哦,他來這好多年了,我記得他們來自坎特洛特,雖然那也不是他們的故鄉,”紫晶之心努力回憶著博士一家剛來時的情景,“百合和雛菊要晚一些來,我以為你知道的。”
“是這樣啊,他沒和我提起過。。。”狂熱不動聲色,他不想做出什麽會讓馬記住的行動,這樣紫晶之心應該不會告訴博士今天的具體情況。
紫晶之心見狂熱沒有繼續交談的想法了,也不會自討沒趣:“我先走啦!哦,順便一提,你蹄上的魔法裝飾有問題,它看上去就像沒用魔法一樣。”
“嗯?很明顯嗎?我是說魔法的痕跡。”
“一種巧妙的鏡像魔法,系統學習過魔法的獨角獸都會用。看穿它不是間容易的事,”紫晶之心頭也不回地說道。“但有一匹又著金色發辮的飛馬教過我。”
金色的飛馬,還會魔法?聽起來像是個現編的故事。不過反正神話生物的魔法與小馬利亞完全不同,要是被那隻獵犬發現了,使用黑鐮就完全沒有意義了。狂熱這樣想著走向了花之愛的地下室——地上的雛菊和百合還在裝暈,狂熱得小心翼翼的跨過去還不能踩到她們。
一間,兩間,三間,一家花店為什麽要造三間地下室?狂熱逐一打開眼前的三扇門:第一間是是真正的雜物間,堆積在這裡的花肥散發著刺鼻的味道,謝天謝地她們沒用天然肥料;第二間裡是各種小發明,從科技含量來看是維做的,真正的神秘博士可不會發明易燃易爆的無火煙花;最後一間地下室的裝修風格與花之愛迥異,與其說是雜物間更像是18世紀時的貴族房間.但在這個巴洛克風格的房間裡沒有床,只有一座積滿了灰的壁爐和各種各樣的櫥櫃。最關鍵一點,理論上只剩15平的空間居然有這麽大,典型的時間領主風格——裡面比外面大!
“這到讓我想起一個故事,壁爐女孩。”狂熱歎道,自從成為小馬以來他再沒有感到過悲傷了,但這個故事任然觸動了他冷酷的心。18世紀的法國,凡爾賽宮遭受到時鍾殺手的攻擊。路易十五的情婦,蓬皮杜夫人,呼喚她夢中的神秘男子—博士。狂熱已經不記得具體劇情了,但他還記得蓬皮杜夫人有一封留給博士的信,沒錯就是壁爐上的這一封,看來10.5th也放不下這一段回憶,把這封信複製出來了:我親愛的博士:
人生中的每一步對我而言都像是永恆,仿佛我所懼怕的終點永遠也不會到來。
理智告訴我,我們已無法再見面,但我不願相信。
我曾在你的腦海中穿行,看到了整個世界,也告訴了我,沒有不可能。
快些來吧!我的愛人。
我的人生即將走到盡頭,逐漸虛弱。
主啊!請庇佑我孤獨的天使。
她的天使騎著白馬從天而降到她面前,還悄悄對她做了個鬼臉。她的天使說要帶她去看星星。於是她等,等了10年。
10年,狂熱來到小馬利亞也有10年了,雖然絕大部分時間都浪費在荒野求生和狒狒軍團那兒了,但至少現在,或者未來,他都不會讓他所深愛的雌駒等待,像那個可憐的壁爐女孩。
“狂熱!”維的影像突然出現,打斷了狂熱的思緒,“當你看到這段影像就證明我已經失敗了。”
你失敗關我什麽事?狂熱可不把維當做自己的朋友,對於他來說世界上只有3種生物:暮光她們7個,工具馬,渣滓。
“寂靜的存在正在威脅小馬谷!”
哦,好吧,這就關狂熱的事了,不長眼的外星馬來找死了。真是什麽牛鬼蛇神都想來騷擾他的生活,賽博馬,廷達羅斯獵犬,不知道是啥的精神控制怪物, 現在又來了寂靜!
“他們的相貌無法被記憶,當你見到他們時如果移開視線也會立刻他們的存在。”維的影像旁出現了一個小屏幕,他比劃這裡面的圖片,“這是歐德,寂靜就像是沒有觸須的歐德。當你見到他們,記得在身上留下記號來提醒自己他們有幾個,不然被包圍了都不知道。我上傳了一部分記憶在3號櫃子裡。”
所以,在幫蘋果嘉兒收蘋果的第一個晚上,維身上的墨跡就是他留下的記號?那些家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敢在甜蘋果園作妖。鹽鹵之吻會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當然,我為你提供了安全屋——這兒,”影像中的維用他的前蹄指了指四周,“我爸爸改造了這個天然的宇宙交錯點,讓姐,我是說清涼薄荷在穿梭不同宇宙時不會對宇宙的外膜造成傷害。同時,在TARDIS之心的力量下我們可以單向的向未來移動。”
是的,TARDIS之心,那東西也是時間漩渦,也許是和狂熱回溯世界時搞出來的東西一樣?
“因此,這間屋子相對於小馬利亞宇宙是獨立的,對於我的宇宙也是。沒有馬或者人或者其他什麽可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入侵這裡——除非他能在瞬間突破小馬利亞的時間漩渦和TARDIS之心。”
原本無精打采的狂熱聽到最後一句話直接倒在了地板上,獨立於兩個世界意味著幾乎絕對的安全。無論是那隻覺醒的獵犬還是會精神控制的怪物都不能看到狂熱或者操縱狂熱了。他終於可以卸下前蹄的偽裝,而不用擔心無法震懾住伊敘了。